很快就到年底了,前兩天李致勛給兒子辦了滿月酒,邀請了豐澤園幾個大師傅還有欒掌柜的
好大哥李懷德過來坐了一會兒,放下禮品又回去了,畢竟這麼大的領導,又是年底,挺忙的
院裡鄰居除了許大茂沒叫任何人,大茂兄弟現在已經成功搭上了李懷德這條線,屬於同一個戰壕的同志
李致勛覺得這個院裡只有許大茂算是個正常人,雖然他不是好人,不是個君子,但人家活的通透啊
「掌柜的,曾師傅,孫師傅,大茂兄弟,我敬你們」
李致勛舉起酒杯
「恭喜致勛喜得貴子了」
許大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今年廠里放假的較晚,等到發福利和工資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九上午
李致勛和後廚工作人員是最後領的,帶著一幫人打掃了廚房的邊邊角角,鍋里的水也倒乾淨,省的幾天不用生鏽
今年廠里每人半斤豬肉和五斤麵粉,所有正式工都一樣,李致勛把陳玲的那一部分也領了
閆埠貴獨自守在大門口看著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啊
五花肉和白面,就算他還在紅星小學當老師也沒這待遇,更別說掃廁所了
看到李致勛拿著兩塊豬肉和兩小袋麵粉回來時,小聲嘟囔道
「怎麼這麼多,肯定是貪污工人的血汗了」
李致勛服用洗髓丹後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閆埠貴的小聲逼逼
「閆老扣你他媽說什麼呢,誰貪污了,多出來的是我媳婦的」
「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一把年紀活的和個絕戶似的,你看看就連閆解成也拿回來一斤豬肉,你呢,大過年的又是窩窩頭吧,你們閆家也就這個命了」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我媳婦兒一個月還二十二塊五呢,你呢,十八塊錢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個狗東西,大過年的我不想抽你,好好做你的看門狗,說不定院裡鄰居能賞你根骨頭吃」
閆埠貴被李致勛機關槍似的話噴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李致勛說完就快步離開,和這老小子對罵丟人,跟個潑婦似的
閆埠貴氣的臉色通紅,也不守大門了,一個上午連個菜葉子都沒摸到
許大茂也從鄉下回來了,車把上臘肉臘腸十多斤,后座上各種土特產干蘑菇等,那是整個四合院最靚的仔
無視了閆埠貴投來羨慕的目光,一個掃廁所的廢物罷了,茂爺是真的瞧不上
走到中院一打眼就看見棒梗這個小畜生在堆雪人玩,心裡罵了一句晦氣玩意兒
停下車,從車把上拿出兩斤臘腸
「致勛兄弟,我從鄉下淘換回來的,給你嘗嘗」
許大茂笑著說
李致勛在家和著面,聽到許大茂的敲門聲直接跑了出來
「哎呦我的大茂啊,你拿回家去給許叔他們吃唄」
李致勛雖然不缺這個,但人許大茂的心意確確實實收到了
「呵呵,我爸有門路,家裡不太缺嘴」
許大茂拿出一根煙,遞給李致勛
「大茂兄弟,進來坐,今天中午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不了不了,你家還有孩子呢,我就不打擾了,這幾天有空你來我家喝,我家裡安靜」
李致勛正準備和許大茂說自己廚藝最近又突破了,好留住人家吃頓飯,突然看見棒梗那個小畜生從許大茂自行車上拿下來一塊臘肉
「大茂!你看後面!」
許大茂一回頭就看見棒梗從自行車上取下一塊肉,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跑
「我cnm的小雜種」
許大茂怒了,直接甩開大長腿追了上去
「真是個野種,沒爹沒媽教的畜生」
李致勛直接後發先致,一腳把棒梗踹倒在地
「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
許大茂撿起地上的臘肉,對著棒梗就是一頓猛踹
「記吃不記打的雜種,他媽的院裡怎麼就出來你這麼個禍害」
許大茂邊踹邊罵
「奶奶救命,我快被這個絕戶打死了」
棒梗大喊著
賈家門開,賈張氏拿著擀麵杖跑出來
「誰打我孫子,又是你許大茂,當年老娘和我家東旭沒把你打服是吧」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就紅了,被賈家母子毆打是他這輩子的污點
「老!虔!婆!我弄死你!」
長時間騎車鍛鍊的許大茂早就今非昔比,一腳把賈張氏踹出去三米,隨即上去拼命地補刀
「還敢提當年,當年要不是我爸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母子早他媽進亂葬崗了,老雜毛!」
許大茂怒氣值飆升,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院裡圍觀群眾見有熱鬧,紛紛圍攏過來
「許大茂你找死,敢打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