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高強度工作,易中海終於受不了找車間主任
「金主任,我的活兒也太重了,而且我一隻手清理鐵渣真的很費勁,能給我換個活嗎」
「老易啊,大家都是這麼幹的,這不比你之前的工資高太多了,你也有老婆孩子,得多攢點錢不是嗎」
「而且我們翻砂車間就是這樣,不如我和楊廠長說說,讓你去打掃衛生?這個活輕鬆」
易中海無奈,「我最近幾天連睡覺都不夠,中午也沒空休息」
「老易,你要不請天假歇歇,這點小事我可以給你批准」
「好吧,我明天不來了」
打飯被抖勺,幹活被針對,易中海晚上一個人喝著悶酒,秦淮茹早吃完了飯在給易天賜餵奶
「中海,不能找找人送點禮轉崗嗎」
秦淮茹假裝關心道,她巴不得易中海被鐵水燙死,這樣就能繼承易中海所有的一切了
「唉,沒辦法,我也不知道得罪誰了,在倉庫乾的好好的,給我弄這麼個鬼地方,天天抬鐵水包,打磨鐵礦」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算了,以後找機會吧,你過來給我揉揉腰,我火氣很大,有段日子沒收拾你這個小蕩婦了」
易中海嘿嘿一笑,不等秦淮茹反抗就拖著去了床上
秦淮茹無奈,這個死絕戶就不能給他喘息的功夫,一有時間就折騰她,尤其是上次吵架後,越來越不拿自己當人了
半小時後,秦淮茹慢慢的穿好衣服出門打水清洗,易中海已經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該死的老絕戶,就他媽幾分鐘弄這麼多花活,你早晚死在廠里」
後院許大茂家,婁小娥正在熬藥
「我說大茂啊,這個藥真的管用嗎,我不想喝,太苦了」
「喝吧娥子,這個藥不光治懷孕那方面,還能調理身體,我不也喝著嗎」
許大茂端著兩個大碗過來了
「那你給我加點糖」
「嗯,這藥確實苦,我得找老中醫換個方子,咋還有股臭襪子味」
許大茂也有些無語
李致勛拿著大丫新做好的小衣服給兒子換上,「玲啊,你瞧瞧咱兒子多好看,你這衣服在大點也還行,明年還能接著穿,咱兒子又胖了」
「哥,我就用那點剩的邊角料,做成這樣超常發揮了」
陳玲也滿意的看著看著自己的傑作
「你說二丫以後畢業了能分配哪裡去,咱們廠有機會嗎」
「還有一年畢業,等我以後問問李廠長」
李致勛沒有在意,反正有文憑在,分個好單位還是可以的
「哥,咱給兒子餵點粥就行,那個奶粉別買了,我前兩天在供銷社看到,要票還得十多塊,太貴了」
陳玲勸說著
「沒事,我從張鵬那裡弄的,平價購買不要票,十塊八塊的而已」
「還有我覺得咱兒子以後住後院正房離咱倆有點遠,我想著是不是在弄間房子」
李致勛早就想搞易中海之前那兩間房子,苦於沒機會,不過他覺得錢建軍那小伙子好談,一個肉聯廠正式工,上哪還分不到一間房了
過兩年起風時找廠里溝通一下,轉租給自己
「咱家房子不是挺多的嗎,等孩子大了搬去後院咱媽還能給看著,人家徐師傅我聽說明年要被調去津門,最多下半年就搬走了」
「是嗎?不愧是高級技工師傅,搶著要啊」
李致勛佩服道
「不過我還是覺得房子越多越好,你難道就給我生小君一個兒子?」
李致勛壞笑著伸出了魔爪
「哥,你要幾個我就給你生幾個」
陳玲笑嘻嘻的說
易中海休息了一天又苦逼的上班了,根本沒緩過來,左手手臂疼的厲害
腰也疼,使不上勁
「老易,過來和我抬一下,鐵砂快融化了」
易中海幫著將爐子裡的鐵水倒進鐵製容具,然後兩人就抬著往前走
易中海左手無力,兩條腿也使不上勁,突然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
「不好,閃開!!」
後面那工友手疾眼快,一個大跳往後蹦了兩米,易中海可就慘了
他也想跑,而且腦子已經發出指令了,但這副殘軀跟不上啊
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左腿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被滾燙的鐵水粘上了
易中海剛開始還沒覺得什麼,只覺得左腿上傳來一股微涼,接著就是一陣刺痛
褲子已經被融化,左腿一大塊皮肉外翻,裡面的血肉已經燒的發黑,傳出陣陣肉香
「啊!!!!」
一陣劇痛傳來,易中海疼的渾身冒冷汗,在地上像一隻大蝦那樣蜷縮著
「來人啊,找醫務室的」
「老易受傷了,很重!快!」
金主任擠開人群,看著易中海這副慘樣,心想,「老易啊,你可以退休回家帶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