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後。
眼見藍念冰實力精進,還沉浸在收穫的喜悅中無法自拔。
王建強笑了笑,大步後退。
「差不多了,我時間比較緊張,此次指導便先到此為止吧。」
「是,主人。」
藍念冰回過神來。
片刻後。
待藍念冰收拾好,王建強的注意力落在了那一直懸浮在半空的精緻宮殿之上。
他靈識湧入宮殿法寶,查探片刻。
嘴角一掀。
抬手向宮殿法寶點指而去。
宮殿法寶上光芒一閃,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從宮殿法寶中閃現而出。
金光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仿佛被某人生生撕扯破碎。
形象頗為辣眼。
看到這副模樣的金光,藍念冰眉頭皺了皺,眼眸中閃過一抹嫌惡,微微偏移。
王建強則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前輩,這幾日,過的還不錯吧?」
金光似乎遭遇了重大打擊。
神情恍惚,眼神空洞。
在離開宮殿法寶後,依舊久久無法恢復。
直到聽到王建強的話音,他似是才猛然驚醒,眼睛充血,仿若一隻失去理智要擇人而噬的野獸般向著王建強撲來。
「小雜種,你不得好死!」
他聲音沙啞至極,其中蘊含的怨恨讓人聞之膽寒。
然而。
就在金光向王建強衝來的剎那,一道冷哼聲突然傳出。
這道聲音瞬間與他體內的冰寒之力形成共振。
他體內的冰寒之力直接暴動。
噗嗤~
金光身體瞬間僵直,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殷紅鮮血尚未落地便凍成了一片破碎冰晶。
咻~
突然,王建強手掌一甩。
一道流光飛入金光口中。
金光一愣。
緊接著,當他感受到體內那瞬間化開的熟悉藥力。
臉上頓時湧現出了驚恐之色。
」你~你竟然還有這種卑鄙的丹藥!「
」你不得好死!「
」你最好立刻殺了我,否則……「
他話音尚未完全落下,王建強手掌一揮,宮殿之上爆發吸力。
他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飛進了宮殿之中。
不知變通的蠢貨。
藍念冰見狀心中一陣鄙夷。
隨即看向王建強,」我最敬愛與帥氣的主人,我想抓緊時間修煉,儘快恢復修為,也好能多為主人分憂。「
「請主人准許。」
王建強笑著揉了揉藍念冰的臉蛋,「還是冰冰懂事,乖,去吧。」
「謝主人。」
藍念冰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身形一閃。
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了王建強脖頸間的項鍊之中。
金光此次的「閉關思過」至少也得二十日,銘煙的會議想必也早已經結束了。
想到這裡。
王建強身形一閃,出現在住所外。
沿著一條街道,向皇主府走去。
……
皇主府內。
銘煙正在和銘塵聊些什麼。
突然,她眼神一顫,隨即恢復了平靜。
「母皇,怎麼了?」
銘塵察覺到母皇的異狀後,忍不住關切問道。
銘煙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突然收到了下人的傳訊而已。」
銘塵一愣,「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
銘煙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如今十三族已經被滅,哪裡會有什麼大事。」
「母皇此言差矣,不是還有一個神秘的靈域強者在暗中虎視眈眈嗎?」銘塵皺眉道。
銘煙搖了搖頭,「若是那靈域強者打上門老,就不會沒有動靜出現了。」
說到這裡,她話音一頓,繼續道,「只是聽下人說天羽要求見我,突然想起此次覆滅十三族,他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還沒來得及為他頒發獎勵而已。」
天羽?
聽到母皇的話,銘塵眉頭一皺,隨即滿臉嚴肅的看向銘煙,「母皇覺得天羽此人如何?」
聽到銘塵的詢問,銘煙挑了挑眉,不動聲色道,「臨危不亂,膽魄過人,天賦出眾,是個可造之才。」
銘塵面色一滯,「母皇,我不是問這些,我問的是,你覺得天羽的人品如何?」
銘煙下意識就想甩出「人渣」這兩個字。
不過話到了嘴邊還是被她給咽了回去。
她沉默片刻後,說出了一番違心的評價,「誠實守信,有責任心,熱愛族群,肯為族群貢獻,很不錯。」
銘塵面色一滯。
他知道母皇對天羽十分欣賞,但卻沒想到母皇對天羽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聽完母皇的評價後,銘塵心中一陣不舒服。
他咬了咬牙,「母皇,你可能讓天羽給騙了,這傢伙他……」
「等等。」
銘塵話好沒說完,銘煙突然開口,「他到了。」
銘塵面色一滯,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誰?」
銘煙看了銘塵一眼,沒有說話,意念一動。
住所外的陣法開啟。
片刻後。
一道身影走進大廳,出現在他和銘塵面前。
王建強走進銘煙的住所中後,當他看到銘塵也在後,挑了挑眉。
不動聲色的來到銘煙面前,臉上露出了恭敬之色,向銘煙行禮道,「天羽見過皇主。「
說著,又看向了銘塵,抱了抱拳,滿臉恭敬道,」見過王子殿下。「
再次看到天羽,銘塵心中的火氣蹭蹭直冒。
這個混蛋,竟然敢造他最敬愛母皇的謠。
他之前已經警告過對方了,對方竟然敢無視他的警告。
當真不知死活。
他目光一陣冰冷。
「天羽!」
他語氣森寒,正要說些什麼。
」塵兒,你先退下吧,我要和天羽談些要緊事。「
沒等他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了母皇的聲音。
銘塵面色一滯,」母皇,我也有事想跟你商議。「
銘煙搖了搖頭,」你的事情待我和天羽商議完再說。「
銘煙面色僵了僵。
自己的事情,在母皇看來竟然不如天羽的事情重要!
一股強烈的嫉妒情緒讓他差點失去理智。
「可是母皇……
她還準備說些什麼,銘煙皺眉搖了搖頭,」這是命令。「
銘煙面色再次僵了僵。
想要直接戳穿天羽的真面目,但轉念一想,母皇如此器重天羽,不可能輕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詞。
而且自己當著天羽的面提及此事,也會打草驚蛇,讓天羽有所準備。
想到這裡,他又將心中的那股衝動給忍耐了下去。
他心頭心中雖然充滿不甘,但面對母皇那嚴厲的神色,卻不敢有絲毫違抗。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銘煙的住所。
不過他走出住所後,並沒有直接離開皇主府。
而是停留在住所門外耐心等待。
他準備等天羽離開後,立刻將天羽的真面目告給母皇。
如此一來,母皇即便不會立刻相信,想必對天羽也會生出一些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