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強笑眯眯的看了金刑天一眼,「你好像本來就不是人吧?」
金刑天面色一滯,「我的意思是……我敬仰小友,我對小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小友就如同我人生中的一道明光,為我指明了前行之路,又如人生導師……」
金刑天搜腸刮肚,將自己人生中積攢的所有拍馬屁的詞語一股腦傾倒而出。
王建強負手而立,淡淡看著金刑天。
察覺到王建強的冷淡神色,金刑天口中那滔滔不絕的話音頓時一滯,神色一陣僵硬。
「你以為我天羽是那種隨便幾句馬屁便會被哄得團團轉的庸俗之人?」
王建強淡淡瞥了金刑天一眼。
那冷傲的神情讓金刑天心中暗暗叫苦。
世人常言,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他作為金槍族族長,在北海中地位超然。
他向人拍馬屁的次數並不多,幾乎都是在他登臨金槍族族長之位以前。
而他拍馬屁的詞彙量,也是在那時積累起來的。
在他少數的幾次拍馬屁經歷中,無一例外,全部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謂無往而不利。
沒想到……
這天羽竟然如此清醒,沒有被他的馬屁影響分毫!
緊接著。
金刑天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發現天羽在說完話後,便只是淡淡的看著,沒有繼續開口訓斥,更沒有詢問問題的意思。
他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嘗試著繼續開口,「天羽小友勇武不凡、帥氣逼人……」
王建強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
金刑天身體一抖,連忙止住話音,滿臉驚慌的看了看天羽。
發現天羽只是冷哼一聲後,便沒有了下一步行動。
他怔了怔,小心翼翼,繼續卡踹出,「天羽小友英姿勃發,當為人傑……」
「哼!」
王建強又冷哼了一聲。
這一次,金刑天一咬牙,沒有停下話音,馬屁聲依舊滔滔不絕。
王建強眉頭一皺,搖了搖頭,似是有些無奈。
沒有再繼續阻攔金刑天的馬屁。
好一會兒後。
金刑天將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拍馬屁的詞彙全部發揮了一遍,徹底詞窮。
這才停下話音。
眼見金刑天的馬屁聲消失,王建強淡淡看了他一眼,「說完了?」
金刑天搖了搖頭,「沒有,我所說的一切,不足以形容天羽小友萬一,只怪我沒文化,詞語匱乏,無法完整形容出天羽小友的優秀。」
王建強眉頭一皺,再度冷哼一聲,「油嘴滑舌。」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你以為我會看在你如此真誠的份上,饒過你?」
金刑天一怔,隨即才反應過來,心頭暗喜,表面露出惶恐之色,向王建強一拜,「我金刑天有罪,不敢奢求天羽小友原諒,只是在我死前……」
「這番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王建強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他盯著金刑天看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罷了,我天羽並非弒殺之人,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死的輕鬆些。」
聽到王建強的話,金刑天一陣沉默後,點了點頭。
以金槍族和人魚族的關係,他若想得到一條生路,已是絕無可能。
天羽能夠讓他死得輕鬆些,已經算是一種恩惠了。
也算是不枉他絞盡腦汁拍的馬屁了。
王建強沉吟片刻。
將之前詢問金光的問題向金刑天又重複了一遍。
金刑天的回答與金光大同小異。
對於幽泉的來歷,他也沒能說上來。
而且在雪輕顏的問題上,他並未說出月影珠。
在聽完金刑天的回應後,王建強手掌一揮,將金刑天收起。
想了想後。
意念一動,又放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之前和金光一起被他們抓住的那個漂亮女子,名叫金翠。
在放出金翠後,王建強又把詢問過金光和金刑天的問題向她詢問了一遍。
院門金翠是不願意配合的,不過在王建強施展絕學之後,金翠被徹底嚇壞。
這才老老實實的配合,回答了所有問題。
從金翠口中得到的信息與金光和金刑天大同小異。
王建強徹底放心下來,看來那兩個傢伙沒有耍花樣。
除此之外。
王建強還得知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信息。
那就是……
金翠竟然是金刑天的直系血脈後裔。
論起來,金翠還要叫金刑天一聲老祖。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後,王建強正準備將金翠收起。
金翠突然看向王建強,銀牙緊咬道,「天羽,金光大哥呢?你把他怎麼了?」
「求你放過他。」
「只要你肯放過金光大哥,我~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哦?」
王建強挑了挑眉,「看來,你對金光倒是痴情。」
金翠一言不發,只是盯著王建強。
王建強笑著搖了搖頭,「放心,你金光大哥沒事,現在他正和你的老祖在一起呢。」
老祖!
金翠聞言,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你,你在胡說八道,老祖怎麼可能會落入你的手中?」
「我金槍族大乘期圓滿級別的強者足有二十位,你們拿什麼贏,更不要說擒獲老祖了。」
「不信?」
王建強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手掌一揮,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這兩道身影,金翠一呆。
金光大哥,還有……
老祖!
老祖竟然真的落入了這天羽手中!
難道……
金槍族已經戰敗了!
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
她的注意力突然又落在了金刑天和金光那破爛的衣衫上,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老祖,金光大哥,你們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金刑天和金光被王建強放出後,二人的注意力第一時間落在了王建強身上。
並未留意金翠。
直到聽到金翠那難以置信的聲音,二人的目光才轉向了金翠。
「翠兒!」
看到金翠,二人面色一滯。
當他們發現金翠正盯著他們後,二人的臉上同時泛起了一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