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澈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
李夢露那張狐媚臉蛋上,瞬間炸開了一抹掩飾不住的狂喜與震撼。
她甚至連身上的真絲被滑落都顧不上,直接整個人貼了上來。
一雙雪白的藕臂緊緊抱住江澈的胳膊,一通嘰嘰喳喳的連環追問脫口而出。
「天吶!居然真的是真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陛下,難不成現實世界真跟那些網絡小說和武俠電影裡拍的一模一樣?」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大批隱藏極深的武林高手,在暗中默默守護著國家的安寧嗎?」
李夢露越說越興奮,美眸中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呀!」
「既然有這麼神奇的修煉體系,為什麼官方不向全社會公開呢?」
「要是把這些功法普及開來,讓龍國十四萬萬人都能修煉武道,那咱們豈不是真能做到人人如龍、天下無敵了?」
迎著這番連珠炮的問題。
江澈搖頭輕笑,順勢探出手掌,握住了李夢露那隻裹著黑絲的纖細玉足。
「你能有這種想法,倒也正常。」
「但現實是,如今龍國尚存的古武傳承,絕大部分都被那些隱世的武林世家和頂尖政商財閥把控。」
「除了軍中那些最拔尖的特種精英小隊,會被授予一些外家橫練功夫外,普通人根本連觸碰這個圈層的資格都沒有。」
「況且,武道一途,異常苛刻。」
「它對修煉者本身的根骨資質、悟性天賦、心性乃至命格氣運,都有著極高的要求,缺一不可。」
「若是沒有那份得天獨厚的造化加持,就算我把當世最頂尖的內功心法擺在你面前,你也只能看個寂寞,根本入不了門。」
至於官方層面為何要將這一切徹底封鎖,不向普羅大眾公開半個字……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如果讓每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普通人,都掌握了這種徒手碎石、超越人體物理極限的恐怖力量。」
「你覺得,這個國家距離徹底亂套、走向毀滅,還需要多久?」
現代社會雖然天網密布,普通人想要策劃一場天衣無縫的犯罪,難度堪比登天。
但對於一名掌握了真氣的武者而言,想要殺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武者通曉人體周身大穴與經脈藥理,手段層出不窮。
一名踏入暗勁層次的好手,只需在擦肩而過時,隨手將一道暗勁打入人體心脈。
便能精準控制這股力量在三天、甚至一周後轟然引爆,造成一樁完美的突發性心梗意外!
這種殺人手段,法醫驗不出半點傷痕,巡捕更是毫無源頭可查。
「如果監管措施跟不上,讓這種超自然力量在民間泛濫開來,那對於整個社會秩序而言,就是一場浩浩蕩蕩的滅頂之災。」
「所以,龍國現有的武者總量,被嚴格控制在萬餘人左右。」
「這些人大多是財閥權貴的座上賓,亦或是頂尖家族走出來的嫡系子弟。」
「他們享有特權,自然也不會輕易去擾亂世俗的秩序,對普通人的生活構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危害。」
聽完江澈這番鞭辟入裡的殘酷剖析。
李夢露那張原本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蛋,迅速冷卻了下來。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美眸中閃過一抹心悸與後怕。
原本那點想要「全員修武、人人如龍」的熱血中二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作為在網際網路名利場裡摸爬滾打的人精,她太清楚人性的貪婪與陰暗面了。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這句流傳千古的古訓,在任何時代都是顛撲不破的鐵律。
要是真讓那些平日裡受盡壓迫、心裡憋著火的底層人掌握了這種逆天力量。
那社會秩序絕對會瞬間崩潰,所謂的法律與道德,將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淪為一張廢紙!
沒有任何一個高位者敢去冒這種顛覆國家的風險,開啟全民布武的歷史先河。
想通了這一層,李夢露看向江澈的目光中,除了原本的愛慕與討好之外。
無形中又多了一絲對上位者深不可測的敬畏與崇拜!
迎著江澈那深邃的眼眸,李夢露一雙桃花眼亮得驚人。
她那張狐媚臉蛋上寫滿了崇拜與仰慕,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悸動。
「陛下~」
李夢露嗓音甜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憨與崇拜。
「您懂得也太多了吧,臣妾簡直愛死您了,您真是太厲害了~」
話音剛落,這隻極品小綠茶便宛如一條滑溜的水蛇般,直接湊到了江澈的身前。
她踮起腳尖,嘟起那抹烈焰紅唇,「吧唧」一聲,在江澈那張溫潤俊美的側臉上印下一個鮮艷的紅唇印。
【叮!李夢露心花怒放,對宿主產生盲目崇拜與狂熱仰慕,情緒值+9999!】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江澈順勢抬起手掌,一把攬住了李夢露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
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真絲布料,肆意感受著那驚艷的柔軟觸感。
「所以,我的小妖精……」
江澈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女孩敏銳的耳廓上,嗓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有沒有興趣,也跟著本少一起修煉武道?」
聽到江澈這句突如其來的詢問。
李夢露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那張狐媚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錯愕。
她微微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試探性地看向江澈。
「陛下,您別拿臣妾尋開心了~」
李夢露吐了吐粉嫩的舌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俏皮的幽怨。
「臣妾今年都已經二十四歲了,早就過了您剛才說的最佳築基年齡了吧?」
「再說了,練武不都是要冬練三伏、夏練三九的嗎?」
「臣妾這細胳膊細腿的,大抵是吃不了那種非人苦頭的~」
其實在親眼見證了江澈那神奇的先天真氣後。
李夢露的內心深處,確實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了一絲想要習武的火苗。
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很快就被她理智地掐滅了。
且不說她早就錯過了幼年筋骨未定的黃金習武期。
單單是練武過程中的那些殘酷打熬,就不是她這種從小嬌生慣養的人能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