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徐冰凝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得寸進尺,去招人煩。
她這輩子,能牢牢抱緊江澈這條粗壯到了極點的大腿,就已經燒高香了!
徐冰凝極快地收斂了眼底的遺憾。
她拋開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亂七八糟想法,仰起那張冷艷動人的絕美臉龐。
紅唇輕啟,十分自然地在江澈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那老公大人如果有時間的話……」
徐冰凝嗓音嬌媚,帶著一絲纏綿的拉絲感。
「可一定要記得來看望冰凝哦~」
「冰凝這扇緊閉的「小門」……永遠都只為老公大人一個人敞開呢~」
說出這番虎狼之詞的時候。
徐冰凝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美眸,還刻意地眨巴了兩下。
兩道好看的柳葉彎眉微微向上挑起,冷艷絕美的臉蛋上,破天荒地擺出了一副純潔無辜的白蓮花表情。
清冷禁慾的冰山容貌,配上這等意有所指、令人浮想聯翩的直白言語……
這種將純潔與放蕩完美揉碎在一起的極致性格反差,簡直堪稱最頂級的斬男春藥!
看著懷裡這隻越來越上道的極品妖精。
江澈輕笑出聲,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讚賞。
他順勢在徐冰凝那豐腴緊緻的曼妙曲線,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
「放心吧,只要手頭的事情忙完,老公絕對第一時間趕來徐氏集團看你。」
「畢竟,忘了誰,老公也絕不可能忘了我的冰凝好老婆啊!」
「這天底下,又有哪個女人能像冰凝老婆這般豁得出去?」
江澈刻意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直擊靈魂的羞辱與掌控感。
「居然會心甘情願地在自己的小腹和後腰位置,分別烙下【江澈的專屬***】這種紋身呢?」
聽到這句極具殺傷力的直白調侃。
徐冰凝臉上的雲淡風輕瞬間如冰雪般消融得無影無蹤。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猶如電流般掠過全身,她的臉頰連帶著晶瑩的耳垂,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嚶~!老公你真壞!」
「就知道拿這種事情來欺負人家!」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徐大總裁,此刻完全化身成了一個嬌羞的小媳婦。
她舉起粉嫩的秀拳,在江澈結實的胸膛上,毫無威懾力地輕輕捶打了兩下。
隨後,便像只鴕鳥一般,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了江澈的懷裡,再也不肯抬起頭來。
兩人在總裁會議室內,又旁若無人地溫存打鬧了一番。
半個小時後。
江澈與徐冰凝並肩走出了高管專屬電梯,來到了集團總部的地下VIP車庫。
徐冰凝踩著高跟鞋,步履輕盈地走到那輛粉色的保時捷911跟前。
她拉開車門,彎腰坐進駕駛位,搖下車窗,衝著江澈揮手作最後道別。
「老公,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冰凝先回家啦~」
伴隨著一陣低沉迷人的引擎轟鳴聲。
粉色的保時捷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駛離了徐氏集團的車庫。
雖然剛才在會議室內,經歷了整整兩個半小時、高強度且沒有任何保留的「傳道授業」。
但在江澈那股精純到了極點的天人真氣滋養與修復下。
此刻的徐冰凝,不僅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與肌肉酸痛,反而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簡直好到了巔峰!
目送著保時捷的尾燈消失在視野盡頭。
江澈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坐進了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紅旗國禮後排。
「江少,回秦家莊園嗎?」
充當司機的影衛恭敬地回頭請示。
江澈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回莊園。」
平穩的紅旗國禮緩緩駛出車庫,化作一頭隱匿在夜色中的凶獸,朝著帝都核心地帶的秦家大宅疾馳而去。
深夜時分。
占地極廣、奢華至極的秦家莊園內,萬籟俱寂。
從臨江趕來的五師姐白畫眉、七師姐陸笙瑤,以及後來陸續抵達的二師姐林妙音、四師姐阮綿綿、六師姐雲霓裳等人。
因為舟車勞頓,再加上久別重逢後的徹夜長談,此刻都已經各自返回客房,沉沉入睡。
唯有莊園深處,那座清幽雅致的後花園內。
夜風拂過,花香暗動。
花園中央的八角涼亭內。
江晚棠正端坐在古琴之前。
她今夜未曾穿戴現代服飾,而是換上了一襲做工考究、仙氣飄飄的青色漢服長裙。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繫著一條精緻的流蘇束帶,將那對D級的傲人飽滿,完美地托舉而出。
一頭上好絲綢般的墨色長髮,沒有用任何髮簪挽起。
就這般如瀑布般隨意披散在削瘦的香肩之上。
月華如水,傾灑在她那張清冷絕艷的側顏上,透著一股不染凡塵的孤高與清冷。
她那一雙白玉般修長的柔荑,在琴弦上飛速翻飛、撥弄。
「錚錚錚——」
美妙絕倫的旋律,自她的指尖傾瀉而出。
琴音時而如高山流水般清冽,時而如鐵馬冰河般肅殺。
音符在靜謐的夜空中流轉、碰撞,餘音繞樑。
涼亭的一側。
一道身著緊身黑色夜行衣的曼妙身影,正安靜地倚靠在紅漆柱子上。
正是幻月宮的三師姐,有著「青衣侯」之稱的頂級殺手,洛青衣。
那套專門為了潛行與暗殺量身定製的緊身作戰服。
仿佛是一層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著她的嬌軀。
將她那驚心動魄的前凸後翹、以及毫無贅肉的魔鬼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令人血脈僨張!
這位在國際殺手榜名列前茅的瘋批。
平日裡殺人如麻、極度冷血,視人命如草芥。
但此刻,她那張總是凝結著陰冷與麻木的絕色容顏上,卻罕見地褪去了所有的殺機。
洛青衣輕輕抿著紅唇,一雙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正在撫琴的江晚棠。
眼神中閃爍著一抹毫不掩飾的狂熱崇拜與莫名的神采……
她生性沉默寡言,不喜與人交流。
也只有在面對幾位同門師姐妹、尤其是這位長姐般威嚴的大師姐時。
這位殺人如麻的修羅殿長老,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
展露出這般安靜、孤寂,甚至透著幾分乖巧的絕世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