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表情激動。
已經在腦海中,完美勾勒出了自己將來和「素素老婆」在山上雙宿雙飛的美好婚後生活。
他看著懷裡那具滲人的骷髏,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楚玄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內心的洪荒之力,在此刻已經徹底壓抑不住了!
他下意識從地上站起了身。
先是像個賊一樣,鬼鬼祟祟探出頭,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打量了一遭橋洞周圍的環境。
在確定這荒郊野外、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到他之後。
楚玄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火熱。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身上的青色道袍,隨手扔在一旁的雜草堆上。
隨後……
楚玄轉過身去,再度背對眾生!
在這漆黑陰冷的橋洞之下,開始了一場獨屬於他的、喪心病狂的「捉鬼大業」!
以己度人,沉浸其中。
楚玄一臉的神清氣爽,早已忘乎所以。
但他卻不知道……
就在距離他頭頂不到兩米高的橋洞縫隙里。
一隻指甲蓋大小、完全融入黑暗的蜂鳥探測機器人,正閃爍著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縮紅外鏡頭。
這台代表著頂尖科技的微型設備。
正以極度穩定的懸停姿態,將楚玄此刻這幅超脫了人類碳基生物理解範疇的抽象畫面……
360度無死角、甚至連最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清清楚楚地錄製成了4K超高清視頻!
可以預見。
在不久的將來,當這段錄像被公之於眾的時候……
今晚,絕對會成為楚玄漫長的一生中,最為痛苦、也最終身難忘的一夜!
…………
同一時間。
帝都,白家莊園。
這座占地廣闊、往日裡燈火輝煌的頂級豪宅,今夜卻籠罩在一片死寂的低壓氣氛之中。
來來往往的傭人和女僕,全都低垂著腦袋。
走路連一點兒重重的腳步聲都不敢發出,更別提大聲喧譁了。
所有人只能在交匯的角落裡,心驚膽戰地交頭接耳,小心翼翼地議論著這兩天剛剛在圈子裡炸開鍋的驚天大瓜。
「餵……小花……」
一名端著果盤的女僕,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湊到一個同伴耳邊。
「你聽說了嗎?」
「咱們家那位大少爺,他身上那種瘋瘋癲癲的怪病,好像又復發了!」
「我聽說啊,今天他在柳家老宅那邊鬧事的時候……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騎上了一頭幾百斤重的野豬!」
「嘶!」
名叫小花的女僕倒抽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
「什麼?!」
「少爺他……他居然騎了一頭野豬?!」
另一個名叫小草的女僕也是連忙湊了過來,瘋狂點頭。
「小花說的都是對的!」
「喏,你看我手機,今天熱搜榜上那段打了厚厚馬賽克的視頻,就是咱們家大少爺!」
小草一邊劃著名手機屏幕,一邊瘋狂吐槽。
「真是想不明白啊……」
「少爺他明明家裡這麼有錢,人長得也這麼帥氣,怎麼偏偏就有這種奇葩愛好啊?」
「難道……真像網上那些流言說的那樣?」
小草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八卦。
「少爺他根本就不是家主親生的,而是家主當年在外面帶回來的私生子……實際上是隔壁阿三國的種?!」
「你們想想啊,放眼整個世界,貌似也就只有阿三國那邊的人,才會有這種喪心病狂的奇葩愛好吧!」
聽到這個極其炸裂的推論。
小花和小草對視了一眼,眼底同時閃過一絲深以為然的光芒。
「咦?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哎!」
小花捂著嘴,強忍著笑意。
「畢竟,隔壁那群三哥,那可是出了名的葷素不忌。」
「人家連路邊的蜥蜴和水裡的鱷魚都下得去手,何況是區區一頭野豬呢!」
「咱們少爺既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光輝偉岸』的壯舉……」
「說不定,他的骨子裡,還真的流淌著隔壁三哥的一些高貴血脈呢!」
幾個女僕躲在角落裡,越聊越起勁。
這種豪門大少的抽象八卦,對她們來說,比任何電視劇都要來得刺激。
而此時此刻。
別墅二樓,白夜那間巨大的奢華臥室內。
這位引發了全網熱潮的「騎士」,正雙眼緊閉,面色慘白地躺在寬大的軟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他的周圍,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各種代表著世界最尖端科技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器。
冰冷的滴答聲,在寬大的房間裡迴蕩。
這是白家花費重金,連夜從國外請來的頂尖醫療團隊,專門為白夜搭建的臨時重症監護室。
自從在柳家老宅發瘋,被官方特勤處的人按住並強行送回白家之後。
白夜就一直處於這種毫無知覺的昏迷狀態。
這幾天來。
白承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他動用了白家所有的人脈,幾乎將帝都排得上號的名醫全都請了個遍。
不管是國手級別的老中醫,還是拿著各種國際大獎的外科主刀。
中醫針灸、西醫刺激、中西結合的神經喚醒療法……
各種能用的手段,幾乎全都用上了。
卻依舊無法喚醒沉睡在床上的寶貝兒子。
白承宗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夜,心底湧起一陣難以遏制的恐慌。
畢竟。
他白承宗,膝下就只有白夜這麼一個獨生子!
如果白夜這次真的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意外,甚至連個後代都沒有留下就直接去了……
那他白家這偌大的萬億產業,豈不是要就此落入旁系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手裡?!
一旦大權旁落,他這主脈的香火,可就要面臨徹底斷絕的危機了!
這種可怕的情況,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正當白承宗思緒紛飛、急得快要發瘋之際。
坐在床榻邊的一位老者,終於有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