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東升,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安撫好了冷清秋的身心以後,江澈沖了個冷水澡,滿臉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間。
凝望著江澈離去的背影,冷清秋美眸充斥滿是幽怨之色,臉蛋潮紅,銀牙緊咬。
江澈這個混蛋……
真是不當人啊!
被江澈這麼一通嚯嚯,今天她是壓根別想下床了。
此刻,冷清秋只感覺一陣筋疲力竭,渾身癱軟無力,眼袋厚重,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現在她才真正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到底有多麼的荒謬可笑………
江澈這傢伙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衡量。
正常人誰能像他這樣通宵達旦,孜孜不倦的教導培訓一整夜?
「混蛋……」
沙啞著嗓音吐槽一句,冷清秋強撐精神,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嫣然的電話,安排著工作上的諸多事宜。
「嗯……嫣然,今天我不去公司了,發布會的事情先推遲三天…」
「跟李總的合作也先推了,嗯……就這樣……」
吩咐完畢,冷清秋又撥通了沈晚梔的電話。
「晚梔,你今晚帶著夭夭來我家吧…」
「我給你找了個神醫,保准能夠治好夭夭的病!」
「真的假的?」
「保真啊!」
…………………
下樓以後,江澈撥通電話,讓附近的某個五星級酒店給自己送來了早餐。
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還是很有必要吃的。
等待約摸十幾分鐘,裴芸汐這才下樓,出現在了大廳。
美女警花的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哈氣連天,無精打采,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樣。
見到裴芸汐這幅樣子,江澈內心暗笑不已。
美女警花為什麼會表露如此姿態,江澈自然是一清二楚。
昨天晚上,冷清秋沒有注意到裴芸汐弄出的小動靜,江澈可是全都注意到了。
偷聽牆角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姐夫,吃什麼啊?」
「我好餓………」
落座以後,裴芸汐打了個哈欠,目光望向餐桌上擺放的各色美食,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我讓附近的四季陽光大酒店送來了一些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說著,江澈把一屜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遞到了裴芸汐面前。
「合適的很,我這人可不挑食……」
裴芸汐拿起一個包子,塞入嘴裡,開始小口咀嚼起來,含糊出聲。
「唔……味道還不錯嘛……」
「怎麼,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還沒醒酒?」
江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明知故問道。
「當然!」
「還不是都因為……」
江澈不說還好,提及這個,裴芸汐就有些來氣。
你們這對狗男女是舒服了,就沒想過顧及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
現在看到江澈這幅帥氣的笑臉,裴芸汐怎麼看都覺得欠揍。
昨天晚上被折磨半夜,到了五點多她才堪堪睡下,剛睡一個多小時又要爬起來上班……
【裴芸汐心生幽怨,情緒值+7878……】
「因為什麼?」
江澈挑眉,仿若不知,繼續追問道。
「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夢見了兩隻不安分的小狗,一直睡不好……」
裴芸汐隨意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哼哼唧唧出聲,化憤怒為動力,狠狠咬了一口小籠包。
見到江澈這幅春風得意,紅光滿面,無比輕鬆愜意的表情,裴芸汐內心滿滿都是古怪感覺。
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這可不代表裴芸汐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上大學的時候,她也沒少聽宿舍的姐妹吐槽她們男朋友的事情。
哪有像是江澈這樣的,一整夜都不消停,身體真能扛得住?
就是鐵人也禁不住這麼造啊!
自己的大姐也是個狠人,居然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對此,裴芸汐只想說,你倆真牛逼!
【裴芸汐大為震驚,情緒值+6666……】
………………
吃過早餐,影密衛開車,江澈和裴芸汐坐在後排。
紅旗國禮緩緩行駛在道路上,朝著總局的方向行駛而去。
裴芸汐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現在酒氣還沒有完全消散,自然是不能開車的。
作為執法人員,她可不會知法犯法,向來以身作則。
裴芸汐倚靠在舒適的座椅上,享受著腰部的按摩,眼神微眯,傾聽著低沉悠揚的音樂,舒緩著滿心的疲憊,慵懶開口道。
「姐夫,你真有辦法讓林天那傢伙直接改口?」
熬夜通宵這種事,裴芸汐也早都習以為常。
在刑偵隊工作,有時候碰到那麼一兩個棘手的案子,通宵達旦的查閱卷宗,調查取證都是常有的事情。
雖然江澈昨天說的信誓旦旦,但裴芸汐依舊感覺有些狐疑。
對於林天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裴芸汐自然是無比了解的,想要讓這種人開口認罪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大記憶恢復術都沒用。
連局裡的那些刑偵專家,談判專家都無可奈何,江澈又能有什麼辦法?
「當然……」
「這次屬於你的功勞是跑不了的,等著升任大隊長就行了…」
江澈輕輕一笑,顯得無比自信,胸有成竹。
想要讓林天在執法記錄儀的錄製下認罪,簽字畫押,對江澈而言簡直不要太簡單。
言靈術不就能夠輕鬆做到嗎?
至於林天會不會事後反悔?
只要他簽字認罪,事後反悔還有個屁用。
龍國的犯人雖然擁有上訴權利,但一般二審都會維持原判,沒點兒關係還想干成這事?
再者而言,江澈可不覺得裴芸汐會讓林天有上訴的機會。
這次去總局,再次收割一波情緒值,也該讓林天下線了,江澈也不想繼續陪這傢伙玩下去了。
「那就借你吉言嘍!」
「等我升職,emmm……」
「再請姐夫吃頓飯?」
說到這裡,裴芸汐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林天本就是在江澈的消息通知下才成功抓捕,如果江澈真有辦法讓林天開口認罪,那她不就成了一個從頭到尾打醬油的?
沒出多少力,卻白嫖了這樣一份大功勞。
這份人情,裴芸汐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