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曦破曉,陽光明媚。
「靜姝,你怎麼了?」
宿醉一夜的白潔悠悠轉醒,瞧見楊靜姝嘴巴有些紅腫,神色略顯憔悴,甚是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
「就是昨晚喝酒喝太多了,有些上火……」
楊靜姝佯裝淡定的開口,信口胡謅。
面不改色,對著白潔就是一通忽悠。
憶起昨夜旖旎種種,楊靜姝臉色有些微微發燙,內心感覺頗為羞澀。
昨夜熱血上頭,加上對江澈懷有許多愧疚心理,楊靜姝行事才頗有些不管不顧起來。
如今理智重新占據高地,楊靜姝才意識到自己昨天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心中煩悶積蓄多日,不得已之下,她才全都傾訴於江澈。
如此經歷,著實為楊靜姝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樣啊…」
白潔嘴角扯了扯,內心都無語了。
喝酒還能給人喝到上火?
騙鬼呢!
三歲小孩都不信!
儘管內心對此並不相信,但白潔也明顯看得出來楊靜姝不想多說,也就沒有過多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捋了捋思緒,白潔遲疑道。
「昨晚都發生了什麼事……咱們怎麼會睡在酒店?」
喝了下藥的酒,而且本身就不勝酒力。
白潔昨天晚上就已經徹底斷片,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咱們被人盯上了,幸虧有江澈出手相助……」
提及昨夜之事,楊靜姝就忍不住一陣後怕,內心對江澈愈發感激起來。
如果不是江澈恰好在場的話,楊靜姝都不敢想像事情最後會發展到何種境地……
「這麼說,還真是多虧了這位江先生。」
「我得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人家……」
聽完楊靜姝的講述,白潔內心也是忍不住一陣後怕,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最近以來,因為兒子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她心情煩悶之下就多喝了幾杯,沒想到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是得好好謝謝他……」
楊靜姝輕抿紅唇,面色有些微微不自然。
兩人交談間,江澈已經洗漱完畢,從浴室走了出來。
酒店服務生按響門鈴,江澈開門之後,這才推著餐車進入房間,把各色精美菜餚擺放到了套房的餐桌上。
「幾位請慢用,有什麼事可以撥打前台電話…」
待到服務生離去,江澈這才和楊靜姝二人共同享用起了早餐。
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江澈,白潔內心感嘆不已。
自己這位救命恩人,長相當真俊美,周身自然而然散發著一股貴氣,溫文爾雅,讓人一看便知道他的身份來歷絕對不簡單。
「帥哥,昨晚謝謝你了。」
白潔由衷感激道。
「阿姨不必客氣,楊姨和我母親是好友,我既然碰到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江澈淡淡一笑,臉上掛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眼神若有若無的在楊靜姝身上掃視而過,對這位王太太眨了眨眼。
楊靜姝臉頰泛紅,只是吃著早餐,並不接話。
說實在的,現在她並未感覺有多麼飢餓,畢竟昨天晚上已經吃飽了。
「這樣啊……」
白潔若有所思,眼神來回在楊靜姝和江澈身上掃視,隱約間已經明白了什麼,曖昧一笑,並未直接戳破。
……………
吃過早餐,白潔匆匆告辭離去。
她和王雪瑩不像楊靜姝這般養尊處優,都是苦逼的打工人,每天都需要按時打卡上班。
王雪瑩甚至早餐都沒來得及吃,一大早就直接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白潔離開以後,酒店裡也只剩下了江澈和楊靜姝,氣氛一瞬間變得無比曖昧。
「楊姨……」
「江少………昨天的事情,純粹是我為了報答你的恩情……你…你別往心裡去!」
江澈剛說一句,楊靜姝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語氣慌張,略微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楊姨說笑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又豈能不往心裡去?」
江澈搖頭,坐到楊靜姝身邊,不由分說,直接伸手,環住了美少婦的纖細腰肢。
微微低頭俯身,輕嗅著楊靜姝髮絲的清香。
雖說自己在楊靜姝面前扮演的一直都是純情男大人設,但男人該霸道的時候就得霸道。
昨天晚上和楊靜姝討價還價那麼長時間,江澈怎麼可能不在意?
「可是…江少……」
楊靜姝嬌軀一僵,眼眸淡粉,臉頰已然布滿紅暈,表情極其不自然。
「叫我小澈,別叫什麼江少。」
「小…小澈…可我是王天華的夫人,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就當是做了一場美妙絕倫的夢,忘掉這一切,好嗎?」
「姨昨天做出那些事情……就只是為了報答你的恩情…」
楊靜姝貝齒輕咬,略帶祈求的開口道。
小澈這個稱呼,讓她內心感覺極其羞恥!
要知道,江澈可是秦夢萱的好大兒,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五歲啊!
這傢伙,做自己兒子都夠格了!
雖然內心對王天華這個名義上的老公沒有多少感情,但畢竟自己是他的妻子。
沒有正式離婚之前,她做不出背叛丈夫的事情。
楊靜姝的道德感還是比較重的,性格也較為傳統。
不然的話,結婚這麼多年得不到應有的滋潤,她早都浪的飛起了。
昨天之所以會做出那些事情,純粹就是在酒精和迷藥的雙重刺激下情慾上頭,加上對江澈心懷愧疚,她才想著要幫小傢伙排憂解難。
「當然不好…」
「楊姨,是你讓我開闊了眼界,體會到了此前從未感受過的風景。」
「我怎麼能將其當做一場如夢似幻的荒唐夢境?」
「至於王天華……」
「我知他已經病重,而且你們夫妻之間並無太多感情,楊阿姨何不直接跟他離婚,分道揚鑣?」
江澈說出自己的想法,一點點引導著楊靜姝的思緒。
男人最愛乾的兩件事是什麼?
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水。
比起那些喜歡勸技師考研考公的熱心老哥,江澈覺得自己還是有些節操的。
「離婚?」
「這件事,我可是從未想過……」
「小澈,你先放開我,好嗎?」
楊靜姝無奈開口。
江澈力氣大的出奇,還是個練家子,腰肢被束縛,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根本掙脫不了這個小傢伙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