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嶺之中。
江辰追擊白狐,在山上不停地變換著方位。
這隻白狐的逃命本事實在是不凡。
自己的縮地成寸配合有情天地劍的身法,一時之間都不能抓住她。
不過那白狐也一直無法徹底擺脫自己的追擊。
又是一步踏出,江辰身體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江辰忽然發現不遠處居然站立著一群殭屍。
咦!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出現額頭上貼著鎮屍符的殭屍。
江辰走上前查看,一眼就辨認出,這符籙正是出自茅山符籙大全中的鎮屍符。
這是哪位茅山前輩在帶貨嗎?
自己印象中,似乎只有四目師父,才願意幹這種又累又沒多少錢的活。
就在這時,江辰耳朵一動,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道極其魅惑的聲音。
是那隻白狐妖。
江辰神情一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隻白狐。
身形一動,江辰悄悄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潛行而去。
等來到一處空地時,江辰直接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只見四目師父,正眼神迷離的,抱著一個又勾勾又丟丟的女子,不停地扭動的屁股。
「好暖和呀,好舒服呀」
四目一邊扭,還一邊不停地呻吟。
我滴媽呀,好辣眼睛。
江辰下意識的扭過頭閉上了眼睛,不過隨即又轉了回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麼難得的畫面,要是錯過了多可惜啊。
只可惜沒有手機,要不然給拍下來,四目師父以後就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不過就在這時,只見四目忽然抬起頭來,原本帶著的眼睛,變了模樣。
朝著那妖女,直接射出了兩道金光。
白狐瞬間大驚失色,知道自己的幻術又失敗了,趕緊側身躲過,下一秒便要施展遁術。
不過她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動彈不得了。
怎麼回事,難怪那個詭異的道士追過來了。
白狐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江辰,只是可惜的是,它的身體不能動彈,無法看到站在她身後的江辰。
白狐身體被定住之後,四目射出的金光她再也躲避不了,直接被四目射成的篩子,徹底死絕。
「真是奇怪,這妖怪怎麼好像中了定身術一樣」
白狐被斬殺之後,掉在地上直接變回了本體,四目一邊拿出刀破開它的腹部,一邊疑惑的嘀咕著。
「哎呀,果然有妖丹,真是好寶貝啊,哈哈,道爺我發財了」
四目從白狐腹中掏出了一個泛著綠光的妖丹,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這玩意可是很值錢的,不僅可以用來煉製丹藥,還能拿來煉製法器。
沒想到自己這趟帶貨還有意外收穫。
果然機會都是留給勤勞的人的。
只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手上的妖丹忽然憑空消失了。
「誰!」
「給道爺我出來,敢偷道爺的丹,今天我讓你身體殘」
四目瞬間起身,憤怒大叫起來。
「四目師父,好東西見者有份,這妖丹,小徒是不是也能分上一份啊」
江辰笑呵呵的從樹後走了出來。
懷裡抱著小糰子,手上拿著妖丹。
「小江辰?!」
此時江辰已經恢復了小孩身高,四目一見江辰走了過來,直接愣在了原地,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四目師父,好久不見啊」
「真的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師兄帶你出來的嗎?」
四目依然有些驚疑不定,直到他的手摸到了江辰肉乎乎的小臉,才確定眼前這小孩,就是江辰。
「師父沒來,就我自己一人」江辰笑著回答。
「你一個人?師兄他怎麼捨得的??」
四目又是一愣,實在想不出自己師兄,怎麼會放這個寶貝疙瘩出來的,不怕這小子出什麼意外嗎,那可是整個茅山的損失啊!
「我是趁著師父不注意,自己偷跑出來的,整天待在義莊太悶了」
「你小子真是胡鬧,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師兄他非瘋了不可」
四目聽了江辰的話,頓時臉色嚴肅的責怪了江辰一句。
隨後從身上的布袋中,取出一張符紙,用筆在上面寫上一段話後,快速的折成了一隻紙鶴。
四目將紙鶴捧在手心,口中念動這不知名的咒語,一會之後,伸手一點,紙鶴瞬間仿佛活了過來。
扇動了幾下翅膀之後,便飛向空中,快速的朝著義莊的方向飛去。
江辰見狀瞬間有些慚愧。
自己出來有兩天了,卻一直沒有給師父報平安,他老人家肯定分分秒秒都在擔心自己。
自己一時衝動跑出來,完全沒有考慮到師父的想法,現在想想,自己此舉屬實有些自私了。
唉,等回去再好好跟師父解釋解釋吧。
現在有了四目師父的傳信,相信他老人家可以安心了。
「四目師父,對不起啊,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江辰真誠的給四目到了個不是。
「你小子知道不對就好,你可是你師父的心頭寶,他不會怪你的,放心,我在心中已經跟他說了」
「正好,我早就想讓你到我那裡住一段時間了,這些我師兄攔不了了,哈哈」
四目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隨後立即想到了被江辰搶去的妖丹,趕緊衝著江辰要道。
「對了,好徒兒,你快點把妖丹給我,這玩意要經過煉製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等我煉製出法器,送你一把」
「嗯,給你四目師父」
江辰本來也就是逗四目師父玩玩,自己雖然能夠煉製成丹藥,不過既然四目師父想要,那自己就成人之美好了。
然而,就在江辰將丹藥遞過去的一瞬間,他懷裡的小糰子,忽然伸出小爪子,一把搶過了妖丹,隨後就一口吞進了肚子。
「啊!我的妖丹,我的丹啊」
「你這個小玩意,趕緊給我吐出來,這可不是糖豆啊」
四目一見此情形,瞬間就炸了,一把包過小糰子,不停地揉著它的肚子。
江辰也被小糰子的動作搞的猝不及防,不過隨即就笑了起來。
「四目師父,算了吧,這就是命啊,你命中不該有此丹啊,這也是我的小糰子的一場造化,你就成全了它吧」
四目聞言欲哭無淚,江辰都發話了,他還能說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茅山明牽著兩匹馬走了上來。
「兩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俊逸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