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林。
任婷婷登上山路之後,一路來到了一片深林的入口。
道路旁豎著個牌子,上面寫著野豬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看到這個牌子,任婷婷不自覺的後背一寒。
這裡面應該有很多的野獸吧。
江辰,你可要保佑我啊,千萬不要讓我遇到野豬野狼什麼的。
任婷婷小聲嘀咕了一聲。
剛說完下一秒,她便聽到極遠的地方傳來一道狼嚎的聲音。
頓時嚇了她一激靈,小腦袋不停地左顧右盼。
別看她之前在酒樓里表現的無比的淡定。
那是因為在人多的地方,面對的還是幾個草包。
如今她可是處在深山之中,狼這種野獸,那可是群居動物,要是一下子來個幾十頭野狼。
就算她現在已經有了一點點功夫,嚇也得嚇死了。
任婷婷握緊了手中的寶劍,騎著馬兒小心翼翼的走過了路牌,進入了野豬林。
剛進入沒多久,任婷婷便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馬蹄聲。
聲音雜亂又急促。
任婷婷黛眉緊皺,從聲音中任婷婷聽到了危險的氣息。
幾個呼吸之後。
幾十個騎馬持槍的男人,便出現在任婷婷面前。
「是你!」
任婷婷一眼就認出帶頭之人,就是中午在酒樓被稱作武隊長之人。
「哈哈哈,沒想到吧,中午你仗劍羞辱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有現在一幕吧」
武大浪看著眼前,皺眉冷視的任婷婷,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任婷婷頓時明白,這人是因為中午的事情,懷恨在心,此時聚集人手,來報復自己了。
任婷婷看著對面,個個囂張至極,手持長槍的人,心中暗暗思索起對策來。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要是十幾個人的話,以自己現在的身手劍法,或許還能夠應付。
可是對方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手上還拿著槍,任婷婷一時間心裡有些沒底了。
「你們想做什麼」任婷婷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劍柄,咬牙問道。
「做什麼,哈哈哈,你問我做什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跟我裝傻呢」
「打了我,當然是要給我賠罪了」
「至於拿什麼賠,嘿嘿,把你抓回我家,你就知道了」
說著,武大浪眼中便露出了淫邪的目光。
任婷婷厭惡的看著對方,恨不能直接上前將對方的眼珠一劍刺爆。
自己現在已經跟江辰有了婚約,那自己的一切就都是江辰的了。
就連對方有污穢的想法,任婷婷都覺得自己被污染了,渾身難受。
心中一團火氣頓時升騰了起來,握住劍柄的玉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要不要直接跟對面這群人拼了?
逃走恐怕是做不到了。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出手,制住領頭的武隊長。
對方現在已經對自己有了防範,距離又離的這麼遠。
自己想要出手拿下他,成功率應該不高。
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即便做不到。
也不能讓對方得逞。
就算最後自盡當場,也絕對不能受辱。
任婷婷心中衡量這麼做的成功率,心中已經做了決定。
江辰,對不起,今生可能做不成你的妻子了,你不要怪我不聽話,我只是因為太想你。
想到這裡,任婷婷迅疾的抽出寶劍,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從馬上一躍而起,驚鴻劍法施展開來。
任婷婷身體仿佛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一劍朝武大浪刺去。
武大浪顯然沒有料到,任婷婷會這麼果斷的出手。
眼看著半空中,快速朝自己掠來的白影。
暗罵一句瘋子之後,整個人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抬手便朝任婷婷射出了一顆子彈。
「砰」
一聲槍響,身在半空的任婷婷,第一時間反應,迅速的變換招式,改刺為擋,險險的接下了這一枚子彈。
不過任婷婷的劍,也應聲斷成了兩節。
任婷婷見狀,鼓足力氣,帶著滿腔的怒意,直接將手裡的斷劍,奮力的朝武大浪投擲而去。
斷劍急速劃破空氣,一瞬間就到了武大浪身前。
武大浪瞳孔急速縮小,眼見這帶著破空聲的劍刃,就要刺中自己的心臟,巨大的危機之下,武大浪腎上腺素飆升,身體急速閃躲,避開了要害。
可是斷劍速度太快,雖然避開了要害,武大浪的手臂還是被射中了,斷劍刺入他的手臂,巨大的力道,將他的手臂骨頭生生切斷,只有劍柄露在外面。
武大浪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整條手臂失去了骨頭的支撐,直接耷拉了下來。
「我**瑪德,給我殺了她」
武大浪疼的眼淚橫流,心中的邪火被這一擊澆滅的乾乾淨淨。
此時也不想著把任婷婷抓回去好好賠罪了,一聲怒吼,命令手下直接下手,將其擊殺。
下一秒,密集的槍聲便響了起來。
剛剛身體落地的任婷婷,在槍響的一瞬間便迅速倒退閃避。
子彈像是雨點一般的激射而來。
任婷婷的速度快,可是子彈的速度更快,任婷婷甚至已經察覺到後背,傳來了刺痛的感覺。
眼看就要被射中,任婷婷身前忽然出現一道白影,將任婷婷撞向一邊。
「噗噗噗噗」
一道道子彈如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白」
任婷婷從地上彈起,瞬間反應了過來,是小白替自己擋下了所有的子彈。
此時看到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白馬,任婷婷感覺自己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這匹馬是她跟江辰關係快速升溫的見證。
當時自己為了每天都到義莊見江辰,便賴著江辰叫自己學騎馬。
江辰被自己纏的沒辦法,便親自騎在馬背上,摟著自己的腰,手把手一點一點的教。
這匹馬不僅承載了兩人的感情,此時更是以自己的生命,為自己擋下了所有的危險。
任婷婷瞬間崩潰,通紅的眼睛裡,布滿了濃濃的殺氣。
這群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