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那巨手已經再次抬了起來。
江辰立即踩上飛劍,拼命的朝遠處射去。
巨手瞬間朝江辰抓來。
江辰駕馭飛劍速度開到了極致,幾個呼吸便飛出了幾千米距離。
而那隻巨手看似緩緩的伸向江辰,可是卻如同穿越空間一般,一眨眼就出現在江辰身後。
玩命奔逃的江辰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滔天威壓。
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再快點,再快點。
江辰在心中拼命的吶喊。
可是那股威壓卻是越來越近。
江辰甚至已經感受到,環繞在巨手周圍的魔氣,已經碰到了自己的後背。
比之魔嬰強橫了不知多少倍的腐蝕之力,瞬間讓江辰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怎麼辦,自己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點。
可那巨手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自己無法想像的地步。
估計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巨手抓住,拖入深淵,等待自己的是未知的大恐怖。
此時江辰已經做好了使用神靈指環的準備,雖然距離上次還沒有過去多久,不知道能召喚出什麼級別的神靈來。
但是這已經是江辰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只是忽然,峽谷深處一道璀璨的亮光升起。
那漆黑巨手在亮光升起的瞬間,便縮了回去,隨後亮光緩緩沉入峽谷,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感受到身後的威壓莫名消失。
疾馳的江辰心有餘悸的轉過頭來,剛好看到了峽谷中亮光沉下去的場面。
「呼,看樣子是那封印之力起作用了」
江辰止住飛劍,凝望遠方,深深的長呼了一口氣。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今天要不是飛劍速度夠快,還有關鍵時刻封印啟動,自己恐怕已經深陷絕境了。
江辰深深的看了一眼抓在手裡的魔嬰。
心中感嘆,這小傢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背後居然有著這樣的恐怖存在。
這樣看來或許將他交給地府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留著的話,似乎更加有用。
就在這時,遠處有幾道身影,快速的掠了過來。
江辰定睛一看。
原來是九叔,四目,以及一休大師。
「師父,四目師父,大師,你們怎麼遇到一起了」
江辰一臉驚喜的問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人影快速的衝到了江辰面前,緊張至極的上下打量著江辰,正是九叔。
「小辰,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九叔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剛剛在遠處之時,他親眼見到,一隻遮天蔽日的恐怖大手,差點就把江辰給抓走。
當時九叔腦海像是直接被掏空了一般,一片空白。
整個人都陷入到無盡的恐懼之中。
並不是恐懼那巨手的可怕,而是恐懼江辰會就此隕落。
恐懼自己太弱,保護不好弟子。
幸虧關鍵時刻,那巨手不知為何,竟然直接瞬間退走了。
此時雖然見到江辰好好的站在面前,可是心頭的恐懼卻並沒有消失。
「師父,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江辰見到九叔的樣子,鼻頭一陣發酸,他感受到了九叔發自靈魂的擔心。
剛剛雖然危險,不過卻並沒有受多嚴重的傷。
只是後背被那恐怖的魔氣侵蝕,不過如意法袍已經自動恢復,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受了傷。
九叔聽到江辰的話,見到江辰的動作,感受到江辰的氣息,確定自己不是幻覺,這才長吁一聲,放下心來。
「哎呀,師兄,我都跟你說了小辰肯定沒事,你還不信,這小傢伙的本事大著呢」
這時,四目大笑了走了過來。
與九叔不同,看到剛剛江辰遇險的場景,他並沒有多少擔心。
他可是在高樹林親眼見到江辰身化哪吒,那驚世一槍到底是何等的恐怖。
那巨手雖然也散發著滔天的威壓,可是與那日江辰變身後的氣勢相比,還是弱了不知道多少。
因此剛剛在九叔歇斯底里衝過來的時候,他便開口安慰過九叔。
「小辰,幾天不見,又帥了啊,快讓師父抱抱」
這時,四目走上前,一把就將江辰給緊緊抱住了,也不管江辰嫌不嫌棄。
江辰被四目一抱,後背頓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不過為了不讓九叔繼續擔心,硬生生的給忍了下來。
「阿彌陀佛,江辰施主,又見面了」
「大師有禮了,江辰見過大師」
江辰見到一休合掌走來,也微笑著見禮。
眾人互相客氣幾句之後,這才留意到了江辰手中抓著的魔嬰。
此時魔嬰被勾魂索勾住,渾身的戾氣已經被鎖在體內。
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在發怒的小孩。
「小辰,剛剛那隻大手,是從何而來,是否與這魔嬰有關」
九叔眉頭緊鎖開口問道。
「剛剛弟子追擊魔嬰,到了前方那處峽谷,弟子剛剛將魔嬰拿住,那大手便直接從谷底伸了出來,看情形,那大手便是衝著這魔嬰而來」
「看來這魔嬰的背景不簡單啊」
九叔與四目以及一休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光是一隻手便有天師之危,不知道其主人又是何等存在」
「那處峽谷地步有著很強的封印之力,不然的話,出來的就不是一隻手了」江辰轉身望向峽谷說道。
江辰說完,四人便快速的來到了峽谷邊上。
為了防止那大手再次發狂伸出,江辰先是將紅白雙煞放出來,將魔嬰關在了棺材之中。
九叔三人來到峽谷處仔細一看,頓時感覺渾身發毛,本能的察覺到峽谷底部有著未知的大恐怖。
不是他們現在的境界能夠應付的了的。
「此處不宜久留,等將魔嬰的事情處理了,我便回一趟茅山祖庭,請師父他老人家前來查看一番,這魔頭絕對不能讓他破除封印跑出來」
九叔沉聲說道。
「小江辰,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峽谷很熟悉啊」
四目順著峽谷的方向仔細的查看一番,似乎想到了什麼。
江辰頓時明白四目師父已經看出來了,於是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四目師父,你看出來啦」
「看出來了,這個峽谷應該就是你小子那晚一槍轟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