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紅樓。
三個璀璨的霓虹大字,頓時吸引了秋生跟文才的注意。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面對這種地方。
老實說,是真的有點扛不住。
「二師兄,這地方真熱鬧啊,你看門口那些姑娘,穿的多涼快」
文才拼盡全力的把眼睛瞪大,喉結不停滾動的說道。
「是啊,這地方,真白,真大啊,比任家鎮的怡紅樓大多了」
秋生此時也看花了眼,面目痴呆的囈語著。
「呦!這是哪裡來的小少爺啊,好生的面生呢,要不要進去坐坐啊」
「咱們這裡的姑娘,又會玩有熱情,保證能讓兩位滿意呢」
就在這時,一個花枝招展的成熟女人,搖著圓扇,人未到聲音先至。
隨後一陣誘人心魄的香風撲在了秋生跟文才的臉上。
兩人頓時感覺目眩神迷,似乎身體都要失去控制了一般。
「走吧,兩位少爺,天也不早了,快進去歇著吧」
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秋生跟文才,立即不受控制的就跟著往翠紅樓的大門走去。
就在二人剛要進入翠紅樓的時候。
忽然,文才感覺到後背一陣刺骨的冰冷,心頭一股強烈的心慌襲來,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不好,二師兄快走」
隨即,文才一把抓住了秋生的手,茅山身法全力施展,幾步踏出,便離開了翠紅樓百米之遠。
見到這一幕。
剛才的成熟女人,以及翠紅樓門口一些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紛紛以為見了鬼,尖叫著就往屋裡面跑。
文才鬆開了秋生的手,此時秋生也回過神來。
兩人同時的彎著腰喘著粗氣。
「踏馬的,剛才那女人是不是用了迷魂香,居然著了道了」
「太卑鄙了,本來就夠誘人的了,還用這種手段,這誰能抗的住」
「咦不對啊,剛剛你為什麼能比我先醒過來,明明我的境界比你高啊」
此時秋生想起,是文才及時的將自己拉了出來,也就是說文才居然比他先清醒過來。
這就讓他很是不爽了。
自己怎麼說也是文才的師兄,境界也比他高了足足兩重。
按理應該是自己先醒才對啊,憑什麼?!
「啊!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就醒過來了」
文才一臉懵逼的回道,以他的智商,短時間內也想不到怎麼回事。
「後背發涼,有沒有心慌的感覺」秋生連忙問道。
「好像有哎,你怎麼知道」文才驚喜的問道。
「你恐怕是撞鬼了」
「什麼!秋生你別嚇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
秋生聞言,臉一黑。
問我怎麼知道,當然是我撞過鬼啊。
你忘了大師兄,大半夜的把我弄到亂葬崗的事啦。
只不過這些都是秋生的心裡話,並沒有說出來。
「當然是書里看的了,讓你平時多看點書,就知道睡覺」
秋生敲了文才腦袋一下,教訓道。
「那咱們趕緊回去吧」
文才揉了揉腦袋,緊張的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行了,也沒什麼事了,趕緊回去吧,幸好酒菜都還在」
秋生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酒菜,說完兩人便快速的朝黃家村趕去。
而兩人身後不遠處,一個妙齡少女,飄在空中,循著文才的氣息跟了上去。
以秋生跟文才的速度,很快就回到了黃家村。
離的老遠,兩人就看到,那小院門口,站著一個銀髮男人人,雙手背在身後,半截木棍,從身後露了出來。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小不點,雙手抓著他的褲腿。
「完了完了,師父在門口等著咱們呢,這下死定了」
文才見到門口的九叔,頓時感到生無可念。
「閉嘴,別說話」秋生低聲訓道,隨後立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哎呀,師父,您怎麼親自等候我們啊」
「我跟文才,為了買些好酒好菜孝敬您,跑了大半個鎮子呢」
「這些都是鎮裡最有名的酒菜,師父,您快進去嘗嘗」
九叔看著秋生嬉皮笑臉的樣子,頓時就沒了脾氣,揚起的棍子,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也就是今天下午沒有事,要是有事耽誤了,再好的酒菜,也得加上一道木棍炒肉不可。
「咕嘰咕嘰」
就在這時,小咕嘰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秋生身前,小鼻子使勁的在他手中的包裹上猛嗅。
「哈哈,小咕嘰,你是不是餓了啊,那你趕快求師傅,趕緊進去吃飯吧」
秋生見到小咕嘰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知道,有這小傢伙在,應該是沒事了。
九叔見狀也訕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幾人剛要進屋的時候。
只見九叔眉頭一皺,轉過身來,衝著兩人說道。
「你們兩個傢伙,一閒下來就知道瘋玩,自己出去玩也就算了,還帶回來一個」
秋生文才聞言一愣,不明白師父為什麼這樣說。
九叔見到兩人呆愣的樣子,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罐子,從裡面拿出一片沾了露水的柳葉。
一揮手,柳葉在二人的眼皮上掃過。
隨後九叔一人一腳,將二人踢的轉過身去。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便看到,前方不遠處,一個短衫長裙的小姐姐,正面無表情的在離地半米的空中,蕩來蕩去。
「啊!是鬼!!」
兩人頓時嚇得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真的撞鬼了,在翠紅樓門口肯定就是她」
文才驚的脫口而出。
下一秒,文才跟秋生後背便遭受重擊。
「你們兩個不學好,還敢去什麼翠紅樓,今天索性打死你們算了」
九叔抓起棍子,追著二人便抽了起來。
「文才,你個大傻叉,被你害死了」
秋生一邊躲,一邊怒罵文才。
頓時間,一陣雞飛狗跳,十幾分鐘後才消停下來。
「行了,既然這女鬼既然是你們帶回來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看她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冤屈,你們就負責替她伸冤吧」
九叔見兩人挨打的差不多了,便丟掉了木棍,望著前方的女鬼說道。
他抓鬼抓了這麼久,鬼身上有什麼情況,他看一眼便知道。
這女鬼渾身都透著冤氣。
只有替她伸張了正義,才能消解掉,不然的話,恐怕到最後會變成一個怨鬼,時時刻刻想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