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闆,不知道,鎮裡的教堂,你是否有所了解,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兩人相互認識之後,江辰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教堂?」
安富貴一聽江辰詢問教堂的事情,臉上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知道這個跟自己女兒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怎麼會對一個廢棄了很久的教堂感興趣。
不過他是自己好友的女婿,既然他開口問了,自己就沒有隱瞞的道理。
「鎮裡這個教堂,已經廢棄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你想了解哪一方面的事情呢」安富貴說道。
「廢棄了二十年?」
江辰微微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教堂已經廢棄了二十年之久。
他之前探查過教堂,雖然牆面壁上蛛網遍布,也有歲月洗刷的痕跡,但怎麼看也不像是廢棄了二十年之久。
一般的建築,若是持續二十年,無人打理,恐怕早就斑駁遍布了。
「嗯,不過他也是在二十年前建成的」
「當時,安妮她媽為了體驗一下西方文化,還想讓我跟她在教堂里舉行了一場西式的婚禮」
「沒想到,這教堂剛剛開了沒多久,那裡的神父就慘死在教堂裡面」
「不僅如此,當年進入教堂聽講的很多人,也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就連安妮的母親,也生了一場怪病,在生下安妮不久之後就離世了」
「出了這些事情之後,大家都覺得這個教堂十分的不祥,就將裡面的洋人都趕走,教堂也就此封上了」
安富貴定了定神,認真的回憶道。
「那您還記得,那教堂當時建造的具體時間嗎」
江辰追問道。
「具體時間?讓我想想」
安富貴頓時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抬起頭繼續開口說道。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壬寅年四月份」
江辰聞言,立即在心中推算起來。
壬寅年,年煞在正北方向,三煞分別是亥、子、丑。
那教堂修建的位置,正是酒泉鎮正北方,整個教堂的布局,江辰已經檢查過。
此時一看,正暗合三煞之位。
難怪江辰一來就感覺這教堂之中,煞氣沖天,原來是因為修建在當年的三煞位上的原因。
這修建教堂之人,若是故意為之,恐怕其目的是要整個酒泉鎮永世不得安寧。
好在當年,人們陰差陽錯之下,及時將其封閉了。
要不然時間一長,隨著死的人越來越多,煞氣越來越重,恐怕即便是將教堂封了也不起作用了。
「這教堂既然這麼長時間不用,為什麼不將它直接拆除了呢」
此時,聽到江辰跟安富貴的談話,任發好奇的也朝著安富貴發出了疑問。
「你們不知道,這教堂奇怪的很,這些年每一任的鎮長都想將這個建堂給拆除了」
「畢竟占了那麼大的地方,實在是太浪費資源了」
「可是每次剛有這種計劃,鎮裡必定會發生傷亡事件」
「連鎮長都死了好幾個」
「久而久之,便沒有人再敢打這個主意了」
安富貴嘆了口氣,跟任發和江辰解釋道。
看這樣子這教堂之中,應該藏著什麼邪物。
江辰在心中猜測。
就在這時,酒樓門口走進來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
正是鎮長家的公子楊威。
楊威一走進酒樓,便一眼看見了人群中最為醒目的安妮,於是兩眼一亮,直接走了過來。
「安妮,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原本打算給你接風慶祝的,但是臨時有些事情給耽誤了,真是抱歉」
楊威走到安妮身邊,十分紳士的陪著不是。
實際上他是昨天在小巷子裡,被那股未知的力量給嚇到了。
被手下扶回家之後,直接發燒燒了一整晚,直到今天早上才好。
這不,病剛好,立即就想到了安妮的事情,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面前仙女一樣的安妮,並沒有發現,隔著安妮幾個座位的阿星。
「沒關係的」
安妮現在的心情不是很美好,聽到楊威的道歉,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不怪我怠慢就好,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
楊威沒有發現安妮的異常,聽到她並沒有怪罪自己,心裡立即就激動了起來。
他饞安妮,可是已經饞了很久了。
現在安妮出落的愈發迷人,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現在只要給他一個能跟安妮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就能直接將她拿下了。
聽到楊威的邀約,安妮偷偷的看了江辰一眼,見到江辰並沒有關注自己,安妮心中失落的同時,也點頭答應了楊威的邀請。
「太好了,那我晚上親自來接你」
楊威臉上的皮肉忍不住的抽動了幾下,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趕緊暗暗的做了幾個深呼吸。
這時,他也注意到了這一桌上的其他人。
當看到阿星也在坐的時候,楊威的心頓時冷了下來。
昨天小巷中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這個阿星背後肯定有人用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手段,搞出了昨天的場面。
今天這個阿星居然又跟安妮坐在了一起,顯然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警告當回事。
楊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在座幾人都掃了一眼。
這些人應該是跟阿星一夥的。
一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老頭,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個留著蘑菇頭看起來傻乎乎的,還有一個一看就是小白臉,居然比自己還帥。
這幾個人,除了那個戴眼鏡的傢伙,看上去比較兇狠猥瑣以外,好像都沒有什麼威脅。
哼,昨天是自己準備不足。
等自己騰出時間,將治安隊的人都帶上,再加上過兩天就能到的屠龍道長。
這樣強大的力量,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
想到這裡,楊威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阿星之後,就跟安妮告別,走出了酒樓。
阿星也早在楊威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
只不過他現在是一點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昨天自己就不怕他,現在拜了江辰為師,昨天師父又替自己洗筋伐髓,實力比之之前又強了不少,心中更是信心十足。
剛剛楊威的眼神雖然讓他不爽,不過現在師父在場,自己不好直接發作。
等哪天要是單獨跟他遇上,自己非報了昨日的偷襲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