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江辰的表情,當即心領神會,知道那毛台酒業背後真正的話事人,肯定就是眼前這位江辰大仙。
在此圍觀的眾人之中,各行各業的人都有,但是從事最多的還是與酒有關的行當。
到了此刻,心中明白,那個剛剛重新開業沒幾天的毛台酒業,恐怕會以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橫掃酒泉鎮各大酒廠。
其中尤以幾個開酒廠的老闆最為憂心,但又無可奈何。
有了江辰在背後撐腰,什麼人敢對毛台酒業出手。
「行了,大家沒事就各忙各的去吧」
江辰宣傳毛台酒業的目的已經達成,於是便開口讓眾人散去。
聽到江辰的話,眾人再次狂熱的看了江辰一眼後,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遠處那個被江辰暴打的吸血鬼,正用一種兔子看見猛虎般的眼神望著江辰。
「江辰大仙,那個殭屍怎麼辦,你會打死他吧」
眾人聞言,再次回頭關心的看向了江辰。
「放心吧,他現在不會再做害人的事情了」
江辰說著,回頭對著蹲在地上的小鬼子伸手一招。
小鬼子頓時感覺到靈魂一陣顫慄,不帶任何的猶豫。
小鬼子瞬間暴起,巨大的力量加上精鋼一般的身體,直接使得原地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緊緊不到兩三秒的時間,小鬼子便滿含畏懼的站在了江辰身邊,等待江辰的指示。
江辰見狀直接一把揪過小鬼子的頭髮,隨後直接兩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瞬間就將小鬼子的臉抽變形了。
反觀小鬼子不僅沒有任何不滿,反倒是一臉的享受。
「你們看,他多乖多聽話」
江辰笑呵呵的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見此,頓時喉結滾動,狂咽口水。
我滴個乖乖,這也就是江辰大仙能這麼隨意的虐待這個殭屍吧。
這隻殭屍的恐怖,他們沒有任何人有一絲的懷疑。
就沖剛剛他移動過來的速度和破壞力,簡直就像是一枚人形炮彈一般。
這要是沒有江辰大仙將他壓制住,整個酒泉鎮沒有任何人能從他手中逃出生天。
也是此時,所有人都切切實實的清楚,江辰此舉算是救了整個酒泉鎮。
現在江辰說這殭屍不會再做害人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再有所懷疑。
隨後,眾人面露感激的陸續退去了。
安富貴此刻的心理十分的複雜。
江辰表現出來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他已經不敢再開口阻攔江辰跟自己女兒的事情。
可是他心中又十分的不甘心。
好不容易把女兒培養的這麼出色,到頭來只能給人家做小,怎麼想安富貴都覺得虧得慌。
看樣子回去得跟女兒好好說說,再傳授她一些御夫之道。
雖然只能做小,但要是能夠獲得江辰的更多恩寵,使得江辰寵妾滅妻也不是不可能。
女兒啊,你可千萬不能讓你老爸失望啊。
「大師兄,你做了什麼,這個又像吸血鬼,又像殭屍的玩意,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眾人離開之後,文才走了上來,認真打量了小鬼子一番之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茅山有控屍之術,但只局限於輔以符紙控制屍體的簡單動作,一般都是用於趕屍之用,控制其戰鬥的,都在少數。
而看眼前這個奇怪的物種,那兩隻恐怖的眼球,看向大師兄之時,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和臣服。
恐懼還好說,畢竟大師兄實力驚天動地,沒有多少鬼怪見到大師兄以後不恐懼的。
但是對於殭屍這種生物,他的魂魄是殘缺的,想讓他發自內心的臣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大師兄之前對付這傢伙,文才都看在眼裡,當真就如吳神父所言,只是暴打了他一頓而已。
「我最近新領悟了一種神通,對於控制這些殭屍鬼怪有奇效」
江辰一句話就解開了文才心中的疑惑。
文才聞言當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時對江辰感到極度的欽佩。
大師兄實在是太變態了,領悟神通就像呼吸喝水一樣的簡單。
從他兩個多月前入門開始,師父傳授的茅山功法,大師兄幾天時間就領悟的爐火純青。
隨後便是一個接一個,連師父都不曾見過的神通法術,被大師兄領悟出來。
如今自己修煉的,還有二師兄秋生修煉的最強法術,都是大師兄教的。
「大師兄,你這新領悟的神通法術,好不好學啊」文才用身體擠了擠江辰,一臉渴望的問道。
「怎麼,又看上我這新申通了啊,上次教你的縮地成寸學的怎麼樣了」
江辰一眼就看穿了文才的想法,自從文才體質改變了之後,他對實力的渴望明顯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也正是江辰想看到的,當初決定改造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傢伙。
就是為了讓他倆不再成為師父的累贅,也擺脫坑貨的稱號。
「師兄,你不說我都忘了,前幾天你閉關的時候,我就入門了,你看」
文才滿臉的興奮,就像一位乖學生在跟家長炫耀成績一般。
只見文才默念口訣,一步跨出,瞬間他的身體就消失在原地,幾乎同一時間文才便出現在三四十米之外。
速度之快讓在場除了江辰之外的其他人,都心驚不已。
這樣的速度早就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了,只有傳說中的修仙者能夠做到。
其中安富貴作為對江辰有些小心思的普通人,看到文才的動作時,心中對江辰又高看了好幾個檔次。
這些天文才他們對江辰有多恭敬,他是全部看在眼裡的。
文才再次施展縮地成寸瞬移可回來,看著江辰,一臉求誇獎的模樣。
「還不錯,剛入門就能一步跨出三四十米,你這資質已經達到上乘水平了」
江辰看到文才的表情,不吝誇獎了文才一句。
誰知文才這傢伙,偏偏皮賤找不自在,聽到江辰的誇讚,激動的同時,蹬鼻子上臉的問道。
「嘿嘿!大師兄,你當時剛入門的時候,一步能跨出多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