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村,彎月當空。
整片山谷一片肅靜。
空氣中只有無數的氣劍不停划過血肉的簌簌聲。
以及圍觀眾人死死忍住的呼吸聲。
江辰處決這些術士之後,村民知道現在已經安全了,於是就通知躲在地窖中的婦孺都走了出來。
而眾人見到村口江辰處決那幾個術士的慘狀後,所有人都心神俱顫,嚇的不敢大聲喘氣。
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殘忍的死法。
不過眾人心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有咬牙切齒的痛恨。
今天若不是江辰趕到,整個關山村都會變成人間地獄。
現在看到他們收到了這樣的懲罰,心中只有無限的快意。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放心,我不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就死了的」
江辰見到眾人到來,直接開口讓他們先回去。
畢竟這裡面還有不少小孩子呢,這種殘忍的畫面,小孩子看了是會做噩夢的。
眾人聞言,咬著牙咒罵了幾個術士幾聲後,就各自返回家中。
那十來個已經沒了氣息的村民,也被眾人幫忙抬了回去。
這一夜註定是不眠之夜。
關山村除了一些孩子睡著了之外,所有人都幾乎沒有合眼。
天剛蒙蒙亮,有些村民便走出了家門,來到村口處。
而村口的天空上,那場極刑依舊還在繼續。
六個術士,此時幾乎已經成了六具白骨,只有他們的腦袋和內臟還完好無損。
六個人的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已經全部爆開,血液和著黑色的汁液在臉上留下了兩道黑紅色的痕跡。
此時用地獄惡鬼形容他們,一點都不為過。
太恐怖了。
這是所有看到之人的想法。
不僅是這些人的現在的慘狀,也是感嘆江辰的手段。
李七月家。
江辰正坐在李大壯的床邊,一邊給李大壯渡入法力療傷,一邊控制著村口處的劍陣。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做到這些,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江辰哥,辛苦你了,我煮了一些粥,你吃點吧」
這時,李七月端著一個大碗,從屋外走了進來。
這一夜時間,江辰一直在替李大壯療傷,雖然給他服用了極品療傷丹,有了江辰的法力輔助,李大壯的恢復時間會大大的縮減。
而李七月則一直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江辰,一夜時間,眼睛都沒有閉一下。
生怕一閉眼,眼前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離開去了廚房。
江辰轉頭看著進來的李七月,微微一笑。
這個場景很像他當時在這裡昏迷醒了以後,見到的第一個畫面。
當時這丫頭也是捧著一碗熱粥走進來,小手還燙的直揪耳朵。
只不過現在的李七月少了一些當時的俏皮,多了一些憔悴。
不過給江辰的感覺,依舊是十分的親切。
這丫頭當時給江辰的第一感覺就是親切,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在感覺上就像是認識了許久一般。
現在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的強烈。
「七月妹子,你這都一夜沒有合眼了,還去給我做飯,我不吃也沒有關係的,你快點去休息休息,大壯叔要是醒了我去叫你」
江辰看著李七月臉上深深的疲憊,頓時感到有些心疼。
「不用的江辰哥,我不困,我就想在這裡陪著你,們」
李七月說完,小臉頓時微微的泛紅。
隨後趕緊將手中的粥,遞給了江辰。
江辰接過一看,還是跟那次一樣,一碗熱騰騰的兔肉粥。
味道依舊是那樣的鮮香可口。
很快江辰便將一大碗粥全部喝完了。
「江辰哥,你昨天怎麼會突然出現的啊」
看著江辰將一碗粥都喝光,李七月露出了一個十分滿足的笑容。
隨即又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昨天自己就已經問過,不過江辰哥說解決了那些壞人再跟自己說,後來江辰給爹爹療了一晚上的傷,她在旁邊坐著也不敢開口打擾。
「我這段時間剛好在酒泉鎮有事,昨天夜裡,我感應到我送你的護身符被激活了,於是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江辰如實的回答道。
李七月一聽,頓時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
不過隨即她伸手摸了摸胸口已經消失的護身符,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的心疼。
那是江辰哥送給她的禮物,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都怪那些可惡的壞人。
不僅打傷了爹爹,還弄沒了自己的護身符。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江辰哥,要不是你出現,我跟爹爹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李七月感激的說道。
「七月妹子,你不要跟我這麼客氣,我的命都是你跟大壯叔救回來的,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以後你就把我當成親。。。」
江辰剛想說讓李七月把自己當成親哥哥一樣,可是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那個醉酒的夜晚,霎時間腦海中像是划過一道閃電一般。
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自己都對李七月做出那樣的事情了,還當個屁的哥哥啊。
「七月妹子,那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江辰問道,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晚的事情,江辰就絕對不會裝作不知道來推卸責任。
「啊!江辰哥,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李七月聽到江辰的話,心中猛地一驚,心臟止不住的砰砰亂跳起來。
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在屋子裡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江辰哥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他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自己都準備將那天晚上的事情,隱藏在心中一輩子了,可是他為什麼現在又突然問起了。
「七月妹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是我欺負了你,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江辰直接伸手一把將李七月拉進了懷裡,低下頭靜靜的看著她,柔聲的問道。
李七月被江辰摟住,整個身體瞬間像是過了電一般,差點就癱軟了下來。
「你,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李七月死命的低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要不是江辰聽力驚人,根本就聽不出她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