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鎮外樹林中。
鳳凰心有餘悸的看著遠方,胸口依舊在不停的起伏著。
剛剛那種感覺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可是卻讓她永生難忘。
那種直擊靈魂的恐懼,根本就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的。
現在鳳凰對於獲得江辰陽氣的想法,已經徹底的斷絕了。
實力提升的誘惑固然是致命的。
可是比起小命來說,還是微不足道的。
江辰此人太過恐怖。
自己的魅惑之術百試不爽,但是在江辰面前就像是失去作用一般。
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在江辰面前也毫無還手之力。
而自己空間之力,在面對江辰的時候,似乎也只能用來逃跑。
如今江辰對自己的態度,幾乎是殺之而後快的。
現在自己除了趕緊逃離這裡,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想到這裡,鳳凰直起腰來,準備再次施展空間之術逃走。
不過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後忽然傳來了冰冷刺骨的寒意。
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不可置信的回頭,只見江辰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怎麼可能!
鳳凰瞬間驚的目瞪口呆。
從剛剛自己瞬移到這裡,不過是過了幾息的時間,江辰居然就已經追蹤到了這裡。
難道他就連速度這方面,也快到這種程度了嗎。
鳳凰不敢再想,身上空間之力瞬間發動,身體直接消失,再次出現在千米之外。
只是她還沒等喘上一口氣,身後那刺骨的感覺再次傳來。
「沒事,你繼續跑,咱們有的是時間玩」
鳳凰聽到這道戲謔的聲音,一股濃濃的絕望由心底升起。
鳳凰僵硬的轉過身來,面露絕望的看著江辰說道。
「我沒說要殺你啊」江辰淡笑道。
鳳凰一聽,瞬間大喜。
真是嚇死了,還以為江辰是來追殺她的,原本她都準備抱著元氣大傷的打算,動用那一招保命的手段了。
現在聽到江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僵硬的身體也瞬間軟了下來。
臉上重新露出了那天生的媚態。
「江辰先生,你好壞啊,嚇死奴家了,奴家還以為你真的忍心辣手摧花呢」
鳳凰扭動著勾人的腰肢,緩緩的朝江辰走了過去,口中說著看似埋怨的話語,實際上語氣中滿是撒嬌的意味。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我也沒說要放過你」
江辰看著緩緩靠近的鳳凰忽然開口說道。
正蓮步輕移,腰肢如風搖擺的鳳凰,一聽這話,直接停住腳步,一臉詫異的看著江辰,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放過自己,那他想做什麼?
難道是之前那道恐怖的烙印!
鳳凰心裡頓時一驚。
那道烙印的恐怖,她此生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如果江辰再對她使用那種手段,她寧願去死。
「江辰先生,不知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凰面色緊張,緩緩問道。
只要江辰不對她使用那種手段,她可以滿足江辰的任何要求。
「先跟我說說,你的空間能力是怎麼回事,不要試圖隱瞞,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江辰抬起腳步,邊走邊問道。
鳳凰看著江辰靠近,並沒有後退逃跑的意思,她知道,這樣做只能白白浪費法力。
鳳凰臉上露出了一抹掙扎。
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江辰先生,我在修煉到金丹境界的時候,就自動覺醒了這空間的天賦,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清楚」
鳳凰口中的築基境界,實際上是靈幻界散人修士之間通用的境界名稱。
從低到高分別是,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對應道家門派的境界,就是道士,人師,地師,天師,道君。
鳳凰說完之後,眼神中明顯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江辰的眼睛。
她說的這些,都是她的託詞而已,真正的秘密她是不可能在如今的江辰面前提起的。
實際上她並非人身,而是一隻狐妖,在修煉到築基境界的時候,便可以使用幻術,以人形在世間行走。
加上她偶然獲得的一對可以隱藏氣息的法器耳墜。
尋常人根本就察覺不出來任何的異常。
而前段時間,她意外獲得金色液體之後,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境界,直接就完成了化形。
現在她的人身,就是真實的人身,不再是幻術。
而她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就會長出一條新的尾巴,同時也會給她帶來一項新的能力。
如今她的本體一共是三條尾巴。
在第三條尾巴長出來的時候,她就獲得了空間之力。
但是她是狐妖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跟江辰說的。
原本江辰便對她有濃濃的殺意,若是讓江辰知道她是狐妖,那她將必死無疑。
作為正道修士,降妖除魔本就是本分。
只是她此刻心虛的表現,完全就被江辰看在眼裡,一眼便識破了她的謊言。
「你在說謊!」江辰冷冷一笑說道。
「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鳳凰一聽,頓時一陣驚慌,心裡快速的想著說辭。
不過江辰根本就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既然你不珍惜我給你的機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鳳凰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想也不想,立即施展空間之術,消失在原地。
而江辰也是冷冷一笑,跟著消失。
一時間,兩人閃現,出現,再閃現,再出現。
無論鳳凰怎麼逃,在她身體出現的時候,江辰必定會出現在她身後。
此時她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難道真的要用那保命的手段了嗎。
可是那一招一旦施展,自己不僅會元氣大傷,就連剛剛突破沒有多久的境界,都要再次倒退回到原來的築基境界。
她是獲得了天大的機緣,才能這麼快突破到金丹的。
若是讓她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煉,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年呢。
她不甘心,可是又沒有辦法。
她心中好恨,都怪那幾個該死的狗東西。
不然自己怎麼落得這樣的處境。
絕望之下,她的身體再次消失了。
可是當她再次現身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就像是被天地之力禁錮住了一般。
「行了,玩夠了,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