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菜很簡單。
三菜一湯。
湯是番茄雞蛋湯。
一個拍黃瓜。
一個京醬肉絲。
還有一個熗炒空心菜。
非常典型的家常菜。
主要是冰箱裡就只剩這些東西了。
蘇映雪平時一個人在家,屯多了也吃不了。
「真香!」白夢瑤眯起眼睛聞了聞,朝蘇映雪豎起大拇指,「雪雪姐,你的手藝真好!」
「那你多吃點。」蘇映雪被這一聲聲姐姐叫的,真感覺自己像是多了個妹妹,主動給白夢瑤夾菜盛湯。
林彥自顧自的埋頭扒飯。
全程沒有打擾兩女從護膚心得聊到興趣愛好。
吃完飯後。
蘇映雪在廚房洗碗。
林彥走過去,輕輕把門帶上。
「幹嘛?」蘇映雪兩隻手都沒空,身子微微前傾。
看過老師電影的都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姿勢。
「跟你...」林彥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蘇映雪更疑惑了。
今天林彥的一系列行為都非常反常。
林彥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準備讓她暫時住在這裡,可以嗎?」
有些場面,他不想讓白夢瑤看到。
雖然她終有一天會被迫接受這樣的現實。
但林彥希望,那一天來的稍微晚一點。
讓她變得再強大一點。
或許...
那個時候,她就能承受了。
「住在這裡?」蘇映雪下意識看向被擋住視線的門外。
林彥點點頭,「干刑偵的,有些事情我不說,或許你也能猜到。」
他直言不諱的說。
蘇映雪聞言,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林彥。
聽到這句話,她要是再不懂,這兩年的刑偵就白幹了。
白夢瑤心性單純。
而且穿的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
林彥把她送到自己這兒,顯然就是任務到了收尾階段。
他想把白夢瑤安頓好。
蘇映雪忽然想到上次陳莉莉說,看到林彥開著豪車,還帶著一個美女。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白夢瑤。
反推。
白夢瑤應該是目標人物的女兒。
「她...知道嗎?」蘇映雪問。
林彥搖搖頭。
「好,我知道了。」蘇映雪繼續洗碗,「她今天就留下對嗎?」
「是。」
「嗯!我待會兒把次臥床單被罩換了,她就睡那間屋吧。反正我爸媽平時也不來!」
「謝謝你!」
「我應該做的。」蘇映雪笑了笑,「你做了那麼多我應該做的事,所以,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你真好!」林彥說道。
「有...多好?」蘇映雪故意俏皮的拖了個長音。
「好到...讓我忍不住想親你一口。」話音落下,林彥已經來到了蘇映雪身後,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蛋。
稍稍用力。
蘇映雪下意識轉頭。
林彥咬了下去。
蘇映雪瞪大眼睛,呆滯在原地。
這一幕。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避之不及,現在大腦中完全一片空白。
忘了反抗,也忘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任由那強盜肆無忌憚的搜刮。
「呼呼呼~」
片刻後,林彥鬆開她,劇烈喘息。
「舒...舒服了。」
「都快憋死我了!」
說完,林彥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一臉茫然的蘇映雪愣在原地。
她垂眸,想看看自己剛剛被侵略的嘴唇。
可惜...
看不到。
這個死傢伙...
...
「瑤瑤,你雪雪姐說,想留你在這裡玩幾天,剛好你放暑假。」林彥坐在沙發上,咬著唇瓣,一臉若無其事,好像還在回味。
「真的嗎?」白夢瑤臉上露出期待,「可是...爸爸不讓我夜不歸宿。」
說著,她臉上浮現失落。
「沒事。」林彥朝她投去一個微笑,「我去跟他說,再說了,我也會過來住。」
他指著自己房間,「我住這裡,你雪雪姐睡那裡,你...」
他指向次臥,「你睡這裡。」
「好誒!」白夢瑤長期以來都沒有朋友,後來有了林彥,現在又多了個雪雪姐。
她很開心,也很滿足。
「行,下午你雪雪姐帶你去逛街,我還要回南都開年會,今天如果太晚的話,我就不過來了。」
林彥說著站起身,叮囑道:「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找雪雪姐,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昂,哥哥再見!」白夢瑤起身,揮了揮手,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
...
盛煌酒店。
今天整棟酒店暫停對外營業。
門前依舊停滿各式豪車。
林彥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
「林總,人已經差不多都倒了,現在在宴會廳!」
等候在門口的李小芸小跑過來說道。
林彥點點頭,「其他的都正常吧?」
「六點開席,到時候有專業主持人和演出,大概七點左右互動結束。」
「白叔呢?來了沒?」
「一個小時前就到了,在裡面和他們聊天。」
「嗯。」
走進宴會廳。
烏泱泱的全是人。
放眼望去至少二百人以上。
大部分林彥都沒見過。
「林老弟!」胡維坐在白志安身邊,嘴裡叼著雪茄朝他揮手。
林彥微微頷首,走了過去。
「白叔。」
白志安轉頭,見是林彥來了,立馬拉著他給旁邊幾位介紹。
「這就是林彥,集團新的總經理,怎麼樣?一表人才吧?」
「哈哈哈~」
「不止人長得帥,能力可是不一般吶!」
「林彥吶,這些都是前輩,以後多向他們請教!」
林彥不失禮貌的一一打招呼。
然後落座。
「老弟啊,你說你怎麼就想不通,非要把南亞的生意給停了呢?」胡維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他旁邊。
「你怕警察嗎?」林彥側頭看向他反問。
胡維愣了一下,「國內?」
林彥點頭。
「那我是怕的,南亞的話我不怕!」
林彥:「那你打算這輩子都待在南亞不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胡維有些猶豫,「回...肯定是想回來的。」
「誰掙到錢,不想衣錦還鄉,更何況我父母都還在。」
林彥笑了笑,「那不就行了。」
「如果我們還想有立足之地,就必須砍掉那些不該有的枝枝蔓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