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三天的聯合國代表大會,各國代表看鄭景淵的眼神都已經不一樣了。
他自身完美的表現,再加上輿論的轟炸。
讓許多國家的代表無論什麼做什麼決定之前,都要先看一下鄭景淵的臉色。
畢竟白象國代表、櫻花國代表以及魷魚國代表都在他手上吃了大虧的!
最可怕的是,鄭景淵可是能把奧古斯懟到說不出話來的!
如果不能順應他的意思,被他當場抓住爭論起來。
各國代表可沒有把握能贏下來。
而且自己國家的實力也不強。
到時候恐怕會比櫻花國白象國魷魚國他們的下場更慘!
畢竟聯合國可是因為鄭景淵出現了前所未見的雙默哀場面啊!
而不管是什麼決議,只要鄭景淵同意的,大家都會選擇同意。
鄭景淵反對或者棄權的,大家也都會跟著反對和棄權。
總之,聯合國已經成為了鄭景淵的個人表演舞台。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鄭景淵已經隻手遮天了,而是這些決議都沒有涉及到幾個大國核心利益。
如果有關乎到各大國利益的決議,他們的外交官,肯定也是會出來和鄭景淵進行交涉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幾天龍國的觀眾們是看爽了。
沒有誰會拒絕自己國家的外交官在聯合國里如此威風凜凜。
就這樣,鄭景淵的人氣也是越來越高。
蕭承岳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沒有必要再讓鄭景淵待在聯合國了。
畢竟那裡只是個吵架的地方。
鄭景淵這樣的能力,還是要運用在更加能為國家謀取利益的地方。
也正是因為鄭景淵的出色發揮,中南半島基本平定,雲港基地運轉正常。
櫻花國放棄了排放核污染水的舉動。
袋鼠國再也不敢到南海撒野,並且貿易上被龍國狠狠壓了一波價格。
西菲海外基地也開始修建,流求也發起了獨立公投。
反恐撤僑這些小事就更不用說了。
蕭承岳現在已經對鄭景淵有著相當的信心,認為他現在就是最適合前往石油東的外交人員!
因此在過了大約一周之後,鄭景淵就收到了回國的命令。
在送鄭景淵上飛機的時候,趙牧顯得有些依依不捨。
沒辦法,這幾天的班上得實在是太爽了。
根本什麼都不用管。
鄭景淵只要往那裡一坐,其他代表根本不敢反對。
不知道少費了多少口舌。
趙牧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當初鄭景淵和自己說的話。
「趙哥,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畏威而不懷德的,外面那些人,你對他們越客氣,他們反而越看不起你,我覺得有時候啊,還是要強硬一點才好!」
現在的趙牧,也更加深刻理解這句話了。
「或許,我也應該學一下這小子,不再那麼溫和了……」
鄭景淵看著趙牧的表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禁笑道:
「趙哥,我走啦,聯合國里以後你按我的方法去做,保證除了奧古斯外,他們不敢放肆的,必要的時候,我給你撐腰。」
趙牧被鄭景淵給逗笑了,「我們都是外交官,你拿什麼給我撐腰啊?」
「我雖然是外交官,可我爸不是啊,我全力倚父一下,沒什麼問題吧?等我們的飛機大炮出動以後,我再過來幫你罵街,看誰敢惹我們!嘿嘿~」
趙牧再次被鄭景淵這話給逗得前仰後合,肚子都笑痛了。
前段時間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你這傢伙,要不要這麼搞笑啊!你看看你,還有個鐵血外交官的樣子嗎?」
「要是讓外面那些記者看到,不知道要怎麼報導你呢!」
在自己人面前,鄭景淵顯得非常鬆弛,他聳了聳肩。
「隨便他們怎麼報導,我又不在乎,那些媒體抹黑我和我們國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倒是灑脫,」趙牧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次回去估計又有重任,去吧,等我回京城了,記得請我喝酒。」
「沒問題,那我走了,趙哥保重。」鄭景淵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上了飛機。
趙牧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很奇怪,拱手這帶著些許古人作風,在現代略顯突兀的動作。
他做出來卻顯得相當自然。
只能說,鄭景淵身上確實有幾分俠氣。
雖然這次鄭景淵回國,龍視總台並沒有直播。
但因為鄭景淵的關注度實在太高,他調離聯合國的消息,還是一下子就傳開了。
這下子,網絡上又是掀起了眾多的議論。
「什麼?這次是趙牧大使主持的聯合國會議?鄭大使離開了嗎?」
「不要啊!我還沒看爽呢,鄭景淵大使怎麼就走了啊!」
「本來鄭大使好像就是臨時過來解決西菲保障基地的輿論危機的,現在事情完美解決了,他離開也很正常吧?」
「那還能不能看到鄭大使的直播啊!這幾天的直播看得我心潮澎湃啊!」
「不知道啊,真想咱媽打一個鄭大使的行程單出來啊!我天天追著看!」
「放心吧,以淵哥的能力,咱媽肯定會重用的,這次淵哥回去,說不定要升官呢!」
「是嗎?說起來鄭大使的升官速度還真挺快的。」
「那不是應該的嗎?你也不看看鄭大使幹得那些事!」
「唉,鄭大使的直播比什麼真人秀好看多了!那個雙默哀的場面我現在還時常回味呢,沒有鄭大使的直播,我可怎麼辦啊!」
「就是啊,我現在看不到鄭大使那張英俊的臉,我就渾身難受!」
「鄭大使讓我放棄了追那些小鮮肉明星,可鄭大使出現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真想多看看啊啊啊!」
「需要鄭大使出馬的地方還很多呢,咱媽把鄭大使叫回去,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我有預感,鄭大使的下一次直播應該會很快!」
就在網絡上議論紛紛的時候,鄭景淵也回到了京城。
而他剛一回去,就受到了蕭承岳的接見。
鄭景淵去了蕭承岳的辦公室之後,發現來見他的人居然還不少。
幾位大佬,像是徐進、秦天、王權他們都在。
另外還有一個陌生的面孔,那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行政夾克,看起來比較穩重。
他進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也在打量著他。
似乎都對他在聯合國的表現非常滿意。
「景淵來了啊,坐。」蕭承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和藹的說道。
鄭景淵也沒有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
「知道我這次叫你來的原因吧?」
鄭景淵點點頭,「我爸跟我提過,是不是要派我去石油東那邊?」
「沒錯,」徐進接過話頭,「你在聯合國的表現很好,我們一致認為你的能力足夠勝任這次前往石油東。」
「想必這個任務很重要吧?」鄭景淵臉上的表情變得略微有些嚴肅,「我只知道會前往石油東,還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呢。」
蕭承岳指了指那個陌生的男人,說道:「這位是我們智庫的石油東國際關係研究專家,叫陳哲,先讓他跟你說一下那邊的大概情況吧,之後,我會告訴你具體要去做什麼。」
那個叫陳哲的男人聽到蕭承岳的話之後,神色平靜的打開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