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娟兒死了？」
孫傳武一臉懵逼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大龍。
大龍抽了口煙，點了點頭，關節攥的發白。
「媽的，連倆小的，都讓人鑿死了。」
「公安去了，采了樣，現在火車站汽車站都封了，不知道啥時候能抓著這王八犢子。」
孫傳武還有些沒回過神兒。
要說怨恨王娟兒，那肯定怨。
可王娟兒連帶倆孩子都讓人整死了，他一時間還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倒不是對三人有什麼感情，就是覺得這事兒太特娘的巧了。
昨天剛碰上呢，晚上一家三口全沒了，這娘仨的運氣也太糟糕了些。
「老弟，你能給算算，這人去哪了不？」
孫傳武搖了搖頭：「不好算，你這樣，先帶我去王娟兒家裡，我看看有沒有辦法。」
「成，我領你去。」
穿上衣服下了樓，大龍開著孫傳武的車，帶著孫傳武來到了王娟兒的出租屋。
出租屋門口還站著兩個公安，顯然還是沒取證完。
來到門口，倆人攔住了大龍和孫傳武三人。
「同志，案發現場不能進。」
大龍沒難為倆人，對著裡面兒喊了一聲：「老九，你出來一下。」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公安從裡面兒走了出來。
這人孫傳武也認識，之前和寧傑一塊兒吃飯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龍哥，傳武哥，你倆咋來了？」
大龍說道：「這不出了事兒，剛才來啥也沒問出來，我就回去找傳武了。」
「看看讓傳武試試，能不能找出來點兒啥。」
老九知道孫傳武的本事，他對著倆公安說道：「讓他們進來吧，孫先生是局裡的顧問，是自己人。」
見自己領導發話了，倆公安也沒攔著。
進了屋，地上還有血跡，上面兒，還用粉筆圈著人形。
一個法醫趕忙迎了上來，握住孫傳武的手：「孫先生，您來了。」
孫傳武和這人也打過交道，當時自己摸骨捏面的時候，這人跟著自己學習了幾天。
「劉法醫，有陣子沒見了。」
劉法醫嘆了口氣：「哎，可不是有陣子沒見了麼，孫先生，用我給你講下案發的情況不？」
孫傳武搖了搖頭：「我自己看看。」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兒，看著裡屋亂糟糟的東西，孫傳武心裡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倆孩子，最開始這傢伙應該是沒想殺，只能怪這倆孩子命不好。
「你們先別說話，我坐一會兒。」
劉法醫點了點頭，老九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是還是問道：「用我們先出去不？」
「先出去也行，一會兒我喊你們進來。」
幾個人出了屋，孫傳武閉上眼睛，陰神直接出了竅。
要是放在一年前，他可不敢大白天陰神出竅，可這一年，他道行高了不少，白天出竅問題也不大。
陰神出現在客廳，輕輕擺了擺手，客廳里的景象慢慢變化。
就像是倒放電影一樣，一個個身影倒退著出去，時間也從白天，慢慢變成了黑夜。
直到........
王娟兒領著一個男人進了屋子。
男人和王娟兒的對話孫傳武聽的一清二楚，一直到這男人殺了王娟兒，然後碰上了睡眼惺忪的老大，包括詐了下老二，都被孫傳武盡收眼底。
果然，這傢伙，沒想殺這倆孩子，要是老大不出來，死的就只有王娟兒了。
陽神看著地上的三灘血跡，眼睛裡金光一閃，孫傳武的腦海中就多了幾個片段。
火車，君來酒店。
睜開眼，孫傳武喘了口粗氣，對著外面兒喊道：「可以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孫傳武問道：「整點兒黃泥。」
劉法醫趕忙跑向自己的工具箱，自打學了摸骨捏面以後，他的箱子裡就有一大坨的橡皮泥。
「橡皮泥行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都成。」
接過橡皮泥，孫傳武按照自己看到的景象，不一會兒就把王浩的樣子捏了出來。
看著孫傳武手裡王浩的面部泥塑，劉法醫那叫一個敬佩。
他不懷疑孫傳武怎麼知道王浩的樣子的，他知道，孫傳武在這方面兒，就從來沒掉過鏈子！
「孫先生，這就是那個人的樣子？」
孫傳武點了點頭：「人現在在省城火車站旁邊的君來酒店。」
大龍趕忙說道：「我草，這酒店是老寧開的，媽的，快，跟我去找老寧！」
事情比想像中來的還要順利。
找到了寧傑以後，寧傑按照樣貌描述，直接讓省城的人按住了王浩，扭送到了公安局。
對於殺了王娟兒的事兒，王浩死活不承認。
不過公安不是沒辦法，在王娟兒的體內，還有王浩的殘留，檢測出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孫傳武這一手神乎其神，但是寧傑早就司空見慣。
能和孫傳武扯上邊兒的，都很合理。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與眾不同。
劉法醫喊住了要上車的孫傳武：「孫先生，您先等下。」
「劉法醫，還有事兒？」
劉法醫點了點頭：「我想問問，就是前天死的那個舞小姐，是不是王浩乾的？」
孫傳武還真往前回推過，這女人，還真不是王浩殺的。
「不是王浩殺的，還有別人。」
劉法醫喃喃自語：「果然，這倆人用的工具都一樣，但是殺人習慣卻有差距。」
「一個是用刨錛兒的錘頭砸的多，另外一個，則是習慣用另一面。」
「孫先生，您方便再幫忙查查不？」
孫傳武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成，不過還是得領我去案發現場。」
劉法醫一臉激動：「可以，這個可以，我這就領你去。」
大龍搓了搓耳朵：「那啥，不限吃飯？」
孫傳武嘆了口氣：「哎，老劉都急成啥樣了，還吃啥，一會兒再吃吧。」
跟著老劉去了案發現場，公安警戒好了以後，孫傳武繼續陰神出竅。
場景倒退，直到，一個男人尾隨著一個舞小姐，來到了胡同口。
他一把把舞小姐拖了進去，舞小姐驚慌失措，哭著求饒。
「大哥，求求你，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不要殺我，真的，別殺我。」
「我男朋友就要跟我結婚了，我求求你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