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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章 不正經

2025-04-29 02:29:50 作者: 濱城老三

  錢老闆家墳地的事兒不少。

  首先,就是要先恢復墳地的生機。

  生機這東西可不是種些花花草草就行的,必須還要配以鎮物。

  孫傳武特意讓錢老闆跑了趟醫院,湊了接近一個星期,才找到了五個紫河車。

  這玩意兒蘊含先天的生機,對於這種打了藥的地有奇效。

  這東西一般人家都不賣,這年頭紫河車能留好些年,而且對於孕婦來說也是補品。

  湊齊了紫河車,孫傳武把紫河車烘乾碾成粉末,然後包了四份。

  到了墳地以後,之前打的水泥墳包已經扒乾淨了。

  錢老闆看著墳包上皸裂的土塊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孫先生,你說這也怪了,不管咋整,土就是結塊兒。」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很正常,本身風水就瀉光了,這是正常表現。」

  「我先找好方位,然後你讓人往下挖。」

  「都聽您安排。」

  孫傳武找好了方位,四包土河車埋好,然後上面撒上五穀,算是解決了一半兒。

  剩下的那個土河車,則在原本大樹的方位埋下。

  錢老闆財大氣粗,特意找人挖了一棵紅松,然後栽到了土河車的上面。

  做完了這一切,孫傳武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就等一場雨了。」

  中午回去吃了飯,孫傳武領著胡曉曉去逛了商場。

  傍晚時分,雷霆肆意,天降大雨。

  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錢老闆就興沖沖的進了招待所。

  「孫先生,下雨了,下雨了!」

  孫傳武沒有驚訝,本身風水局做完了,生機恢復了,只要那棵松樹不死,那最起碼能恢復八成的風水。

  「下雨是好事兒。」

  錢老闆把一個大紅包塞到孫傳武的手裡,一臉的感激。

  「孫先生,您不知道,自打昨天下雨開始,我兒子的高燒就退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人家大夫就說我兒子沒事兒了。你說這不是奇了怪了麼,你說大夫咋都治不好,反倒是您給治好了。」

  聽到錢先生的兒子出院,孫傳武就知道這事兒算是成了。

  孫傳武收了紅包,一臉嚴肅的對著錢先生開了口。

  「錢先生,風水這一道吧,你要是信,就找個明白人。要是不信,你就碰也不要碰。」

  

  「您現在家裡風水算是不錯,我建議您以後就不要改了。」

  錢先生用力的點了點頭,改,用啥改?

  這次破財不說,自己兒子差點兒就讓他送走了。

  以後別說動風水了,自己老爹墳上的東西他也絕對不敢動了,就讓它長,往死了長!

  「您放心孫先生,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您儘管張口!」

  孫傳武不會放過這種和錢老闆交好的機會,這個姓錢的後面做了藥品的生意,別的不說,錢這方面絕對不缺。

  人脈這東西,往往比表面上的東西更值錢,這道理孫傳武還是懂的。

  「您有什麼事兒也可以隨時找我,我倒是希望您以後別有事兒找上我。」

  錢先生嘿嘿一笑,對著孫傳武豎起大拇指:「您這話說的,服了,真服了。」

  「行了孫先生,車我備好了,您二位賞個臉,咱們簡單對付一口。」

  「行,聽你安排。」

  一頓酒喝到中午,孫傳武也真是喝多了,回了招待所上床就開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倆人就開著車回了家。

  胡曉曉黏著自己,但是也不能啥事兒都帶著曉曉,畢竟自己吃的是白事兒的這口飯的。

  胡曉曉心裡也懂這些,就是一想到要上學了,她心裡滿是捨不得。

  「晚上回家?」

  胡曉曉癟了癟嘴:「嗯呢,正好家裡還剩好幾個大公雞。」

  孫傳武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嗨,整的我跟黃皮子一樣,天天偷雞呢咋。」


  「你不光偷雞,還偷人。」

  「那叫偷心。」

  倆人膩歪了一會兒,三點多鐘,孫傳武就把胡曉曉送回了家。

  該說不說胡老大這老丈人真是好,一見孫傳武來了,立馬喊著老婆開始殺雞。

  「叔,別忙活了,啥日子啊,天天吃雞。」

  胡老大嘆了口氣:「哎,有啥的,等曉曉去了省城啊,估摸著你就不咋來了。」

  「胡軍兒也去上學了,到時候就剩下我和你嬸子,心裏面空落落的。」

  胡曉曉紅著眼圈兒看著老爹,舉起兩根手指頭:「今晚上能喝兩杯!」

  胡老大咧開嘴嘿嘿一樂,伸手揉了揉胡曉曉的腦袋瓜。

  「嗯呢,聽我姑娘的,就兩杯。」

  說是兩杯,兩杯這玩意兒是2的N次方了。

  推杯換盞,胡老大倒上了第三杯。

  「不是說了兩杯了麼?」

  胡老大手一揮:「男人的事兒少管,今天我得喝個盡興。」

  胡老大媳婦兒板著臉:「你上回也這麼說的。」

  胡老大看著孫傳武,開始了自己的歪理邪說。

  「你這話說的,這是誰?這是我姑爺!」

  「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姑爺來我這沒吃飽喝好,不得讓別人笑話死?」

  「是不是兄弟?」

  孫傳武點了點頭,舉起酒杯:「胡哥,咱倆幹了!」

  胡曉曉:。。。。。

  這翁婿倆就典型的又菜又愛玩兒,倆人半斤白酒基本就找不到北了。

  瞅著倆人這樣,胡曉曉娘倆索性也不說啥了,整吧,一會兒再伺候唄,攤上了還能咋整?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揉著腰上了車,胡曉曉也沒跟著他走,這方面的分寸她還是有的。

  到了家,老爺子又上山了。

  康凱看著孫傳武頂著倆黑眼圈兒,一臉的鄙夷。

  「咱爺說的真沒錯啊,色是刮骨刀啊,你瞅瞅你,這兩天瘦成啥樣了。」

  孫傳武白了眼康凱:「你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天天找劉寡婦?」

  南志遠一臉懵逼的看向康凱:「臥槽凱哥,你也和劉寡婦睡了?」

  康凱老臉通紅:「別聽他瞎說,劉寡婦沒說你不行。」

  南志遠:??????

  倆人也不是和劉寡婦過日子,說白了就是敗敗火。

  一根煙,倆人關係又好的不得了。

  南志遠一臉猥瑣的看著康凱,眉毛挑了兩下。

  「凱哥,你說咱倆這不是一個戰壕戰鬥過的兄弟了麼?」

  孫傳武噗呲一下笑出了聲,剛要說話,電話響了。

  「我是孫傳武,嗯。。。你,你說什麼?」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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