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志遠看著眼淚汪汪的張姨,嘴角一陣抽搐。
自己就是過來看看,咋張姨還想跟著自己走呢?
「張姨,那啥,我這不聽我師父說你住院了,快領我對象過來看看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張姨一臉狐疑的看向南志遠身邊的王陌陌,這才鬆了口氣。
「唉呀媽呀,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不行了呢。」
「我就說麼,我能吃能喝的,咋也還能治療一下子,咋也不至於直接拉走了啊。」
姨夫瞪了眼張姨,趕忙招呼南志遠倆人坐下。
「小遠啊,你倆快坐。」
病房裡還有倆人,一個屋子住了三個病人,其餘倆人也知道南志遠是干白事兒的,剛才南志遠一進來,倆人也嚇的一哆嗦。
現在見倆人是來探親的,這三個人也鬆了口氣。
等南志遠坐下以後,張姨笑著說道:「哎呀,你剛才一來嚇我一跳,你說你小子,啥時候處上對象了?」
說著,張姨看向紅著小臉兒的王倩倩,輕嘆了口氣。
「哎,這姑娘跟了你啊,白瞎了。」
南志遠嘿嘿一樂:「姨,你瞅瞅你,胳膊肘還往外拐呢。」
「那啥,你現在感覺咋樣啊?」
張姨抿了抿嘴,揉了揉肚子:「就是肚子疼,大夫說裡面長瘤子了,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啊。」
南志遠看向王陌陌,王陌陌搖了搖頭:「那啥,張姨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呢,這都這個點兒了,咋也得明天的。」
「那行吧,一會兒能給張姨換個單間兒不?這一屋就三個床,晚上姨夫也沒地方睡啊。」
張姨趕忙說道:「哎呀小遠啊,不用麻煩,我和你姨夫在一個床上對付一宿就行。」
南志遠板著臉說道:「那能行麼,姨你這是不拿我當自己孩子啊。」
「再說了,我要是整不明白,我師父不得整死我啊,你就放寬心,我還在這呢,啥事兒交給我來整。」
王陌陌點了點頭,附和道:「姨,你放心吧,也不是啥麻煩事兒,那啥,你們先坐著,我去找俺們主任去。」
王陌陌出了門,張姨輕嘆了口氣。
「哎,你瞅瞅,又麻煩你倆。本來我早晨來的時候吧,我就跟你大娘說了,別把我的事兒和傳武還有你們說。」
「你們一天天就夠忙活的了,還得來管我。」
南志遠笑著說道:「有啥忙活的,你也不是外人啊,我在八盤水兒的時候,也沒少上你和大娘那蹭飯。」
「你說哪次你和大娘不都是好酒好菜招待著,都拿我和我哥當親兒子似得,你這病了,我們要是不來,那多沒良心。」
張姨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南志遠說道:「放心吧姨,我在市里也有些名頭,俺師傅別看不來市里,名頭更響。」
「陌陌的主任吧,之前找過陌陌麻煩,讓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肯定給咱辦事兒。」
「俺師傅也交代了,他現在來不了,讓我給你找最好的大夫,不行的話,俺師傅就直接托人給你送省城去。」
「張姨你就放心吧,你這體格子也不能得啥大毛病,咱家裡也不是沒人,就算是得病了,咱也治得了。」
張姨抹了把眼淚,點頭說道:「好,都聽你們的,你們都是好孩子啊。」
「我這也就給你們做了兩頓飯,這是跟你們沾光了。」
「有啥沾光不沾光的啊,張姨你可別這麼說話了啊。」
南志遠看向姨夫,問道:「姨夫,你和俺姨吃飯了沒有?」
姨夫趕忙說道:「吃了,剛才到市裡的時候,我和你姨先吃的麵條子,再來的醫院。」
「行,明天我給你倆送飯,三頓飯我都管了。咱家阿姨正好天天做飯,我就在醫院對面,到時候直接給你倆送。」
姨夫趕忙說道:「哎呀,小遠啊,不用這麼麻煩,俺們在外面吃點兒就行。」
「那哪行啊,這就在家門口,還能讓你們買飯吃啊?」
「姨夫,你就聽我的就行,你就好好陪俺姨,剩下的事兒你不用管了。」
也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王陌陌和主任就進了屋。
主任一臉笑模樣的走到南志遠身前,跟南志遠和姨夫握了握手。
「兄弟,你看看,咱家裡人來瞧病,你咋不跟我打招呼呢,你這也太見外了。」
南志遠笑著說道:「嗨,我這也剛接著信兒。那啥,老哥,你看看能挪挪地方不?」
主任點了點頭:「別人不能咱家人也得能啊,那啥,收拾收拾,正好有個病房空著呢,裡面兩張床,還不用出去上廁所。」
「那感情好。」
收拾著去了單間兒,南志遠留下王陌陌,和姨夫拉著主任去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主任給倆人倒上了水,客氣的上了煙。
「老哥,我姨那病咋樣啊?」
主任尋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倆等我會兒,我去看看片子,那啥,誰給咱家看的病?」
「梁大夫。」
「行,等會兒啊。」
主任急匆匆出了門兒,沒一會兒回了辦公室,坐在了倆人對面。
「現在結果是沒出來,不過縣裡的結果我看了,確實是瘤子。」
「瘤子這玩意兒吧,也分良性惡性的,惡性的就是咱們現在說的癌,良性的吧,基本問題不大。」
一說癌,姨夫的臉瞬間就白了。
「那啥,主任啊,俺媳婦兒不能是癌吧?」
主任搖了搖頭:「目前來看問題不大,而且腫瘤也不是很大,我看著片子吧,倒是挺規整。」
「等明天結果出來的,到時候我給看看的。正好這病吧,我也能看,到時候我給主治就完事兒了。」
南志遠笑著說道:「那感情好,老哥你要出手,啥病在你手裡也不叫事兒。」
南志遠這麼給面子,主任心裡自然高興。
南志遠哥倆名聲大,而且拳頭打人也疼,他是打心裡打怵。
自己醫院都讓南志遠哥倆整走一個主任了,他自然得小心的伺候著。
「嗨,老弟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有多少勁兒都得玩兒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