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看著洛青嬋喉嚨微動,將口中之物給咽了下去。
她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唇齒微微張開,還能看到她貝齒間些許連在一起的唾液。
公主殿下微微抬起螓首,讓寧易能看到她的唇瓣,似是在告訴他,自己已經乖乖咽下。
她兩隻手撐在一旁,要從軟墊上站起,不過跪的久了,讓洛青嬋兩腿有些酥麻,身子一陣踉蹌。
寧易探過身子要去扶她,洛青嬋搖了搖頭,示意不用攙扶。
她好歹也是一位第五境的武道修者,這樣的實力放在一些小地方,已經是足以開宗立派的高手。
念頭與真力略一浮動,酥麻的雙腿立刻一陣鬆快,她提著宮裙,緩慢的站了起來。
「青嬋,你怎麼給……咽下去了?」
「師兄是不喜歡麼?」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
洛青嬋玉手輕抬,手指輕輕按在寧易的嘴上,她淺笑道:「既然師兄喜歡,那青嬋就願意去做。」
「我知師兄想要說什麼,但青嬋可不覺得師兄有任何地方髒呢。」
頓了下,她又是忐忑道:「……只是希望師兄不要覺得青嬋放浪,如那秦樓楚館中的女子就好。」
洛青嬋是有些擔心的,害怕寧易誤會她。
她一位皇室公主,竟然跪在地上做這種事,實在是太不矜持,而且她很怕寧易覺得她經驗豐富一樣。
寧易心下哂笑,猜到了青嬋在擔心什麼。
這實在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她從皇宮來到道宗時只有十三四歲,還是一個純情少女。
在道宗這幾年,她更是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唯一的遠行還是跟在自己身邊,誰又會懷疑她。
況且,剛才青嬋的動作實在是青澀,最開始寧易感覺到的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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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修為高深,能夠暫時忍耐疼痛,一個敏而好學,很快就發現了訣竅,雙方才是配合默契。
寧易沒有出聲,只是用動作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他突然伸出手去,拉住了洛青嬋皓白的手腕,在對方驚呼聲中,把她嬌弱的身子直接摟到了自己懷裡。
洛青嬋柔弱無骨,她的臉頰埋在寧易心口處,側耳傾聽著他的心跳,緩緩閉上美目,雙手環住了寧易腰肢。
半晌,她像是一隻被抱起的貓咪一樣開始微微用力掙扎。
寧易疑惑不解,還是鬆開了她,看著洛青嬋雙臂前伸,離開了他的懷抱。
「青嬋這是什麼意思?」
「師兄不要亂想,只是青嬋這身衣服還有頭飾太複雜了些,若是被師兄弄亂,青嬋一個人可弄不好。」
寧易仔細一觀察,公主殿下說的沒錯。
她這一身宮裙自己根本穿不上,那弄好的髮型也絕對不是洛青嬋自己弄的,一定是有宮中的宮女輔助。
「青嬋畢竟是皇室子女,總要在乎一些名聲,若是就這樣出去被他人看到,一定會引起懷疑。」
洛青嬋輕聲說道。
她因為外祖母的期盼,母親曾被打入冷宮,過去在皇宮時,她一直生活的謹小慎微,絕不讓自己露出任何能讓他人攻訐的破綻。
她那自卑的性格,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養成的,很難改變。
即使現在一切都有了變化,聽外祖母說,母親已經從冷宮中出來,過上了正常妃子的生活,她的父皇甚至願意給予她繼承權。
但就算如此,過往的習慣也很難改變,在道宗時她還能隨意一些,如今再次恢復公主身份,她也變回了曾經的樣子。
「剛才青嬋服侍的師兄可還滿意?」
洛青嬋眨了眨自己漂亮的淡金色眸子,嘴角含笑問道。
寧易微微頷首,表情有些……意猶未盡。
洛青嬋竊笑一聲,說道:「待青嬋回到宮裡,會仔細讀書,再學一些技巧。」
「等到師兄到了帝都,青嬋到時候都展示給師兄看,師兄以為如何?」
寧易眉頭一挑,笑道:「我看是青嬋你在催促我趕緊去帝都。」
洛青嬋嗔道:「九州繁華,萬一師兄在外面被迷花了眼,青嬋豈不是要一人在帝都等待師兄。」
寧易心下暗笑,就算是為了觀摩『九鼎乾坤』,他在『刑滿釋放』後,也一定第一時間前往帝都。
不過,他口中卻言道:「有青嬋這樣的佳人等待,外面的那些野花,又怎麼會迷了我的眼。」
洛青嬋笑容甜美,但心下卻有些傷感。
若只是那些野花,她當然不在意,她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些自信的。
但在師兄身邊的,哪裡是什麼野花,全都是那盛開驚艷的繁花,自己與那些女子一相比,反而倒像是讓人難以多看一眼的野花了。
她心中寂寥,臉上略有哀傷,不過很快她就是壓下情緒,自己這些顧影自憐之事,私下裡做就好,還是不要在師兄面前表現。
沒有人會喜歡總是天天傷感的女子,一次兩次男人還會去哄,但時間久了,只會讓人心情煩躁。
在師兄面前,自己還是要活潑一些,讓他也開心一些。
洛青嬋抬起頭看了看天色,輕聲道:「時候不早,青嬋不能在這裡繼續久留,要回去帝都了。」
「本身,十日前我就應與高大人一起回去,只是那時師兄剛剛受罰,青嬋不想不告而別,才是拖了幾日。」
「但現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回到帝都父皇可能會生氣,離去前能見到師兄,青嬋已是心滿意足。」
寧易無奈道:「我都說了幾遍了,咱們又不是生離死別。」
洛青嬋調皮一笑:「但是接下來近三個月,青嬋都見不到師兄了呀,三個月時間看似很短,但對青嬋而言,見不到師兄就覺得時間漫長的很呢。」
她臉色泛紅,也不知自己為何膽大包天,今天不但做了那些事,這種對女子來說太過羞恥的話語,也是張口就來,毫無矜持。
如果是直男,這時候應該說,青嬋你可以回去修行武道,武道修行總是時間過的很快,三月眨眼即過。
不過寧易並不是直男,他調笑道:「確實,三個月時間有些長,我也會想念青嬋,夜不能寐。」
寧易露出傷感神色。
「師兄會想青嬋什麼?」
「想青嬋的玉唇?」
洛青嬋當即羞的用力跺腳,她咬著唇,不敢去看寧易,不依嗔道:「師兄又在笑話青嬋,我不與師兄說了。」
她說著,姿態端莊的從寧易身旁走過,步履匆匆,看來是真害羞了。
寧易在她走過自己身旁時,突然伸手拽住了她,洛青嬋回頭不解,寧易湊了過去,在她唇角間輕輕一吻。
「青嬋,一路珍重。」
「嗯。」
洛青嬋垂首,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走在前面,寧易跟在後面,小院不大,沒幾步就是來到門前。
洛青嬋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所有躁動旖旎,臉上變的面無表情,那是她身為公主時的端莊儀態,也是過往在宮裡習慣的表情。
推開木門,傳來『吱嘎』聲響。
門口,有兩位漂亮的宮女正在守候,見到洛青嬋出來,連忙道福行禮:「九公主!」
洛青嬋應了一聲,那繁複宮裙下伸出一隻繡花小鞋,裹著蟬翼白襪的玉足邁過門檻。
兩位宮女連忙提醒:「公主小心一些。」
洛青嬋不理會,她走過門檻猴,對著那為首的禁軍將領道:「麻煩秦將軍了。」
將領拱手行禮:「保護公主安全,是在下職責。」
在兩位宮女的服侍下,洛青嬋登上馬車。
這一路來,她再也沒有看寧易一眼,只有在登上馬車後,她掀開帘子一角,對著寧易輕柔一笑。
車簾落下,只能透過薄紗,勉強看到一道優美的女子身影,端坐在車內。
「聖子大人,在下告辭!」
姓秦的將領來到寧易面前。
「將軍一路順風,洛師妹現在雖不再是道宗弟子,但依然是我的師妹,還望將軍盡心保護。」
寧易一身聖子祀服,他背負雙手淡淡說道,語氣雖輕,卻帶給秦將領莫大的壓力。
如果寧易只是一位宗師,是道宗聖子,那秦將領也不會壓力這麼大。
他怎麼也是禁軍將領,保護宮內,與寧易不會有太多接觸。
但是寧易可是被聖祖手書讚揚,當今聖上亦是對他非常看好,這地位身份帶來的壓力,才是讓秦將領感到沉重。
他是吃官家飯的,自然知曉寧易說話的分量。
秦將領嚴肅拱手:「此是在下職責,必會以性命擔保!」
「秦將軍言重了,請!」
寧易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將領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他呼了口氣,騎上高大駿馬,率領著這隻百人精銳部隊,護衛著公主馬車,走在石板路上,往遠方行去。
附近百姓,此時都在低語。
「剛才那姑娘就是皇室公主?真是漂亮的很。」
「這位公主還是道宗弟子,真不愧是道宗,連公主都要來當弟子。」
「聖子大人和那位公主,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噓,別在這裡八卦,聖子大人是公主師兄,師兄關心師妹有什麼錯?」
「也是。」
「……」
寧易沒理會人群嘈雜的話語,他此時看向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你的色技能經驗值+15】
【色2級(82/200)】
這還能增加經驗的?原來不一定非要男女間和合。
經驗還能這麼漲,那我可不困了!
寧易腦海中,各種花里胡哨的玩法冒出,如果這些玩法也算技能經驗,那他這個大藝術家是當定了!
不過,這得有女子配合,其中一些花樣,可能一般女人都接受不了,那得需要放下自尊。
就在寧易思索時,他的背後傳來一道生硬冷然的話語:「她已經走了,你還要在這裡站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