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頂,洛青嬋警惕的看著面前那身穿一襲黑色衣裙,肌膚白的透明,猶如病弱少女一樣的高挑女子。
面前的女子很瘦,瘦的讓人覺得她是不是營養不良,終日飢餓。
但是奇妙的是,明明眼前的女子瘦的讓人覺得詭異,卻不會覺得她很難看,反而愈發覺得貌美,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除此之外,讓洛青嬋驚顫的,是這個女人眼中冷靜的冰冷,以及那潛藏在其中,讓人絕對無法忽視的殺意!
洛青嬋深吸口氣,眸子微微低垂,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這個女人很危險,是那種殺了不知多少人後,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猶如面對著洪荒巨獸一樣的恐懼感。
「你找師兄有什麼事?」洛青嬋謹慎問道。
靳挽棠手上扔出了一個東西。
洛青嬋沒有傻的直接去接,任由那東西掉在地上。
仔細觀察,這是一塊血紅色的玉佩,用神念檢查過後,發現這玉佩只是普通之物,最多是玉佩的做工不錯。
她猶豫了一下,才是用手一招,讓那紅色玉佩落入了自己掌心中。
「你把這個玉佩給他。」靳挽棠淡淡說道。
「你為何不親自去給師兄?」洛青嬋依然警惕,思索著這東西會不會有問題?會不會是暗害師兄所用?
靳挽棠微微垂首:「那個女人就在他身旁,我不敢離的太近,只能讓你代勞。」
洛青嬋知道,這個女子說的『女人』,就是玄女師姐。
「你和師兄,到底是什麼關係?」洛青嬋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個女人,同樣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美麗容顏,即使那股殺意會讓他人不敢接觸。
但其依然有著一種超乎想像的,妖異的美。
靳挽棠略一思索,說道:「同生共死的關係?」
洛青嬋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關係,好像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靳挽棠察覺到洛青嬋的淡淡敵意。
身為奪心宗弟子,她對殺意和敵意感觸最是明顯,思忖了一下,靳挽棠明白面前這個少女誤會了,便是淡淡解釋道:「我們只是同生共死的戰友。」
洛青嬋能察覺到面前這個女人實力很強,絕對比自己要強的多,但又沒到玄女師姐那個地步。
因此她猜測,這個女人應該是第七不滅境的高人。
這樣一來,她確實有著能與師兄一同面對敵人,共同對敵的能力。
這讓洛青嬋心中愈發苦澀。
好不容易得到了那神秘的『仙神氣』,一口氣修到了第六法相境。
本以為與師兄同一個境界,師兄面對的困難,她也能夠去幫忙。
誰又能想到,自己在師兄面前,依然只是個累贅呢。
真是讓人絕望!
洛青嬋並沒有意識,她比之玄女還有面前的靳挽棠,年齡要小上許多。
在她這個年紀,幾乎沒有同齡人能與她媲美。
但洛青嬋不在乎這些,她只在乎自己是否能站在師兄的身邊。
「在魔淵出現時,你和師兄在一起?你們遇到了……危險?」洛青嬋想到之前自己陷入魔淵時,師兄就好像遇到了危險。
但是什麼危險,師兄卻不說。
「遇到了相當難纏的敵人,他找我來幫忙。」靳挽棠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
她殺的真的太爽了!
那可是懸空寺的和尚,有著絕聖所在的聖地!
那麼一個第七境的和尚,她說殺就殺了,而懸空寺還不會找她麻煩。
過去的自己哪有這麼爽的,又哪裡敢對懸空寺的七境和尚動手。
不是打不過,而是怕之後帶來的麻煩。
在怎麼嗜殺,那也得有命去殺才行。
但跟著寧易,好像就沒那麼多問題,那位五欲宗的魔子,他甚至能讓陰陽道宗與懸空寺為敵!
甚至遇到了八境的可怕敵人,都有聖地來幫忙!
靳挽棠隱隱間,已經摸到了第八境的門檻。
如果再多來幾次這樣的敵人,讓自己殺個痛快還不用有顧慮,她覺得自己一定能領悟到奪心之魔的精髓,領悟自身之道,成就歸一!
若寧易能幫自己成就歸一境,他要是哪一天想要統一魔門,靳挽棠表示自己一定會支持,並幫他殺個痛快!
所以,靳挽棠才特意過來一趟,就是再把玉佩送回來。
寧易沒有了玉佩,到時怎麼找自己?
洛青嬋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將玉佩收好,對著靳挽棠感激道:「謝謝!」
靳挽棠怔了一下,才是理解洛青嬋這句謝謝,是為了寧易而說。
她幫了寧易,所以洛青嬋對她道謝,這個小姑娘,到真是情根深種。
一時間,靳挽棠對洛青嬋產生了興趣。
剛才偷聽兩人對話,這個小姑娘是凰族的?聽說凰族的女子都是動了感情就不管不顧,現在看來是真的。
靳挽棠感興趣的人,她從來都是殺。
但是這一次,她猶豫了。
這個小姑娘殺了對自己晉升沒幫助,她太弱了,反而會讓寧易發狂。
與寧易廝殺倒是有趣的一件事,只是一頓飽和頓頓飽,靳挽棠還是分得清的。
將這份殺意壓下,靳挽棠發現,自己竟然離第八境又近了一步。
師傅曾說,想要修成歸一境,反而要克制殺意。
就如同五欲宗那樣,到了第八境反而不能放縱慾望,而是要以情入欲,奪心宗也是如此?
靳挽棠不愧是曾經地榜上的絕世天驕,竟是又對殺戮之道感悟更深一步。
「你將那個玉佩交給他,他自會知道如何做。」
靳挽棠已經不願多待,決定找個地方閉關一段時間,為自己晉升做最後準備。
在吩咐了洛青嬋幾句後,她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山崖間。
洛青嬋握緊手中玉佩,同樣化為遁光,往雍城道宗的駐地而去。
回到道宗駐地,漫步走在幽深的小院裡,不知覺的,洛青嬋來到了寧易的住所。
「師兄還沒睡?」注意到寧易屋子二樓的燭火光亮,洛青嬋就想要上去。
她並不知道,寧易剛才就在附近偷聽她和玄女的話。
只是邁動的腳步,很快又是停下。
這麼晚了,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攪師兄了。
當然這不是主要理由,之前兩人在夜晚,反而更加親密。
洛青嬋是懷疑師姐就在附近,一定會阻止自己去找師兄。
現在師姐一來,自己和師兄的獨處時間都變少了。
洛青嬋心下一陣委屈,離開了院落,回去了自己休息的屋子。
她並沒注意到,寧易屋子二樓燭火下,似是有兩道身影。
星光搖曳,燭火微晃,在屋子的牆壁上投下一片黑影。
寧易和玄女靜靜的依偎在一起,呼吸聲逐漸從激烈的急促變的平緩,就像是工匠開鑿山石,累了正在休憩。
玄女絕美的容顏緊貼在寧易堅實寬廣的胸膛上,玄色的美眸中一片迷離,懷念、慵懶、滿足等等情緒,如夢似幻的在眸子中徘徊不定。
寧易輕柔的撫弄著玄女散亂開來的墨色秀髮,在她的髮絲,在她的額頭上落下連綿的輕吻。
玄女嬌軀一顫,輕薄紅唇勾起,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
半晌,她聲音低沉沙啞道:「以前,我只是把你當做練功的工具,努力壓抑這份感受,現在才發現,原來做這種事的感覺很好。」
寧易溫和的笑了笑,沒有出聲。
玄女一隻圓潤修長的美腿曲起,摩挲了幾下,肌膚光滑雪膩,讓寧易覺得像是玉石般冰涼,還像是果凍般綿軟。
兩人低聲的說著話,說了什麼寧易不知道,玄女也不知道,他們只是想說話,想傾訴其中的感情。
然後,玄女那隻亂動的纖長美腿與秀美的雪白玉足停下,輕哼道:「練功需要堅持,不能一直休息,更需要在疲憊的時候繼續,才能突破瓶頸,你還沒休息好麼?」
寧易眼神一凜,哼了一聲:「師姐,你這是自找的!」
兩人練功繼續。
玄女察覺到洛青嬋就在樓下不遠,但她懶得去理。
如果那小丫頭敢大膽上來那更好,自己到不介意和她比試一番,看誰功力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