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著美麗動人的未婚妻,張小龍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充實。
所有的疲憊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誰也不捨得分開。
十多分鐘後,張小龍聽到了屋外有倒水的聲音,這才很是不舍地鬆開了雙臂。
他迅速洗了臉,泡完了腳後,叮囑說道:
「茜姐,我先回那邊屋子了,你早點睡吧!」
「嗯!」
李茜弱弱地答應了一聲。
張小龍出了屋子,關上了屋門,去了父母的東屋。
「小龍,這麼多的份子,咋辦啊?」
張寶柱和林秀珍夫婦,看著炕上的一堆紅包,有些發愁地看著進屋的兒子。
「……」
張小龍看著那些紅包,也是搖頭苦笑。
大家強烈堅持隨了份子,還是不收就要幹仗的那一種。
收了一個的,不收另一個也不行。
最後沒辦法,只得全收了下來。
「爸,媽,收都收了,咱先記個帳,以後我要慢慢還的。」
大伙兒隨的這些份子,基本上都是沖的他張小龍的面子。
等到以後別人家有人情往來的時候,自然也是張小龍去還份子錢。
「嗯,我現在就來記個帳,免得明天又給忘記了。」
張寶柱從床頭柜子里拿來了紙和筆,林秀珍則是配合地拆紅包。
「爸,媽,你們不困啊?」
林秀珍精神抖擻,把紅包上的名字給丈夫看,自己則是數著從紅包里取出來的鈔票。
「好吧,你們慢慢記帳,我回屋睡覺去了。」
張小龍轉身出了屋子,把房門給帶上了。
回到自己房間後,把房門的插銷給插上後,閃身便回了寶塔空間。
一個小時後,他從空間六層回到了三層,洗了一把澡後,又把空間打理了一遍。
然後躺在石床上,逗弄了一會兒小黑熊們,又享受了一下狼寵的捶背服務。
張小龍這才閉上眼睛,心中說道:
也不知道港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陳偉豪有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選?
最近得要抽個時間去一趟,起碼得要讓我的棉紡廠動起來,我才能暫時放心。
今天聽吳秘書說了,丹江那邊的刺繡廠,已經發出了一批貨,大概這兩天就能到我們安平縣。
這批貨一到,我就得去一趟縣裡,否則全靠老爸自己,怕是有得忙了。
胡部長那邊一直沒有刺繡的消息,怕是沒找到什麼路子,或者他最近特別忙吧!
我們分局交上去的幹部提拔名單,也一直沒有下文。
這幾天看情況,也得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
……
想著想著,一陣困意襲來,張小龍漸漸進入了夢鄉。
……
***
安平縣。
城南建設飯店。
蘇茵茵正在托腮沉思,臉上酡紅一片。
「丁鈴鈴鈴,丁鈴鈴鈴……」
一陣惱人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遐思。
蘇茵茵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情願地拿起了聽筒,然後有些不耐煩地「餵」了一聲。
「二小姐,是你嗎?」
電話里傳來的是陳偉豪的聲音。
「陳偉豪?怎麼是你……」
蘇茵茵對陳偉豪的印象很好,剛才的不快也已經消散了大半。
這傢伙是不惜性命,都要守住刀疤大哥信息的人,蘇茵茵愛屋及烏之下,自是對他很看重。
「二小姐,我有急事要向您匯報。」
「哦?什麼事這麼急?」
「利豐成製衣廠的李水生,他家那不成器的兒子犯事了,被警察查到搬空了邱家的糧倉。」
「這件事情你不是說過了嗎?」
「二小姐,上次只是說到李嘉俊有很大嫌疑,這次是確認了他的罪行。邱家現在要他們賠償好多好多錢。」
「他們兩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件事情跟我們蘇記製衣廠有什麼關係?」
蘇茵茵疑惑地問道。
「跟我們是沒關係,不過跟龍先生有關係啊!」
「啊?你是說這案子涉及到了刀疤大哥?」
蘇茵茵緊張得站了起來,失聲問道。
「二小姐不要擔心,李水生拿不出那麼多錢出來,邱家和警方逼得又緊,他決定把利豐成製衣廠給賣了。」
陳偉豪幸災樂禍地說道。
當初利豐成使出了那麼多下三濫的招數,撬走蘇記製衣廠的女工。
差一點就要把蘇記製衣廠搞得停廠歇業,賠償訂單損失的地步。
如今眼看利豐成製衣廠惡有惡報,豈能不拍手稱快?
「你說什麼?利豐成製衣廠是李家的命根子,他李水生能捨得賣?」
「他不想賣也不行,邱家逼得太緊了,甚至還動用了黑白兩道的勢力,逼得他們廠停工一整天了。」
說到這裡,陳偉豪話鋒一轉,正色說道:
「二小姐,我記得龍先生說過,除了買下棉紡廠外,還要買織布廠和製衣廠,現在機會這麼好,你那邊要不要通知一下龍先生?」
這一年多來,製衣廠倒閉了二三十家,不是轉行就是轉賣。
剩下來的製衣廠都能拿到配額,一般人是不會轉賣的。
像利豐成這樣的情況,少之又少,絕對是拿下製衣廠的好機會。
蘇茵茵以前沒聽陳偉豪說過這事兒,聞言當即就有些急了。
刀疤大哥來無影去無蹤,她到哪兒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啊?
「二小姐,二小姐?」
「陳偉豪,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必須幫我把利豐成製衣廠買下來。」
「啊?二小姐,我告訴您這個消息,是要讓龍先生買的啊?咱們怎麼能跟他搶呢?
這種事有點下作,我陳偉豪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真的不能幫你做這事兒,對不起……二小姐。」
陳偉豪如連珠炮一樣,說出這番話之後,已經等著挨罵了。
甚至做好了被二小姐炒魷魚的準備。
他心裡也有一點後悔,把
剛才的話說得太重了,沒給自己留下轉圜餘地。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跟刀疤哥接觸了一段時間,他不能做那種背後捅刀的事情。
「你想到哪兒去了?」
蘇茵茵卻是一點兒也沒有生氣。
「呃……二小姐,你怎麼不罵我啊?」
陳偉豪沒等到想像中的責罵,以及炒魷魚的話。
而且聽二小姐的口氣,似乎是一點兒都沒有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