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區區六毛錢,張小龍可沒有放在眼裡。
再說了,二百幾十塊的交易,6毛錢也能算是折扣?
自己要是真把那六毛錢收下了,豈不是讓人給看扁了?
攤主急忙把手縮了回去,嘻嘻笑著指了指地上的麻袋。
「這些你都拿走吧!下次再來城南黑市,記得來找我,保證你想買什麼高檔酒都有。」
「好啊,我就怕你手裡的酒太少了,買起來沒什麼意思!」
張小龍正準備提上麻袋就走,聽了攤主這句話後,略一思忖,扒拉開自己的大衣口袋,給那攤主看了一眼。
那攤主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只見那口袋裡有厚厚的一沓大黑十,起碼也有兩三千塊。
他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說道:
「同志,我可以多攢一點酒,到時候一起賣給你,但是你千萬得來啊?不然我買的酒太多,萬一砸在手裡……」
「你只管攢著就是了,如果手頭的酒收得多了,我又沒來黑市的話,你就把酒送去給陳銘,他會給你錢的。」
「呃……黑市的陳哥?他憑什麼會給我錢啊?」
「就憑我是刀疤哥,他就一定會給你錢。」
張小龍神秘一笑,提起三個麻袋,很快便擠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半個小時後,終於逛完了整個黑市。
可惜的是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什麼合適的東西都沒有買到。
只買了一些蠟燭、陶罐之類的物資。
舊倉庫里。
「刀疤哥,這是18000塊錢,還有兩千塊錢的物資,都換成了這些古董和金子。」
「嗯,你們辛苦了。城南黑市這裡的兄弟們都到齊了吧?」
張小龍接過陳銘遞來的麻袋,也不去清點裡面的錢,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就這麼放在了腳邊的地上。
「這邊有七個人,全都在這兒了。剩下的六個兄弟在城西黑市。刀疤哥有什麼吩咐的話,我現在就去城西……」
「那倒不用了,這大半年來,各位兄弟幫著我刀疤臉做了不少事,我也不能虧待你們。」
張小龍從麻袋裡拿出一沓錢來,清點出7000塊錢來。
「陳銘,這1000塊錢你拿著。」
「刀疤哥,這……」
「不要那麼多廢話,婆婆媽媽的,給你的你就拿著。」
張小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把錢塞到了陳銘手裡。
接著又給剩下的幾人各發了500塊。
「陳銘,剩下的3000塊錢,你明天發給城西黑市的幾個兄弟。」
「是,謝謝刀疤哥!」
陳銘接過錢,眼睛裡瀰漫上了一絲霧氣。
他想過刀疤哥會給大家發錢,但沒想到會發這麼多。
1000塊錢是什麼概念?
以自己那點兒工資,除去吃喝穿衣,起碼也要攢十年才能攢到這個數目。
這足以讓陳銘震撼得腦子一片空白,除了感激就是感激。
其他幾人緊握著手裡的錢,激動到手臂不停地顫抖著。
「謝謝刀疤哥!」
幾人一起低聲致謝。
「大家不用謝我,這都是你們自己辛苦幹活,應該得到的。還有一點……我要特地說明一下。」
張小龍微微一頓,掃視了七人一眼後,把陳銘拉到了自己身邊。
「陳銘是最先幫我做事的兄弟,所以,我給他發了1000塊錢,以後但凡有獎金要發放,他的數目也會比其他人多。我希望各位不要有什麼想法。」
六人齊齊搖頭,眼神堅定。
「刀疤哥,我們是陳銘哥帶出來的,他多拿是應該的。」
「你們有這個態度就很好,除了給你們發的錢之外,那邊新倉庫里還有一些大米和麵粉,外加兩扇野豬肉。
你們一人分二十斤大米,二十斤麵粉,外加二十斤野豬肉。至於粗糧……每人挑自己喜歡的,拿五十斤回家。回去好好過一個肥年吧!」
張小龍不等幾人反應過來,拿起地上的麻袋,又把陳銘收來的古董和黃金一起帶走了。
「刀疤哥,謝……」
「不用謝我,繼續好好做事就行了。」
最後一個字的聲音落下的時候,張小龍已經走遠了。
倉庫里的七人欣喜若狂,他們很想高聲大吼幾聲,抒發一下心中的激動,可又不敢真的大吼大叫。
「銘哥,跟著刀疤哥做事,真是痛快!」
「是啊,銘哥,刀疤哥給我們的物資和錢太多了,我剛才手都一直抖……」
「刀疤哥還給我們搞了野豬肉,大米和白面,這個年比縣委書記都要肥。」
「……」
陳銘心中何嘗不快慰,但是作為這群人的頭兒,他必須得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否則就容易做錯事,耽誤了刀疤哥的事。
「大家高興歸高興,但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拿了這些錢之後,一定要把嘴巴管住了,千萬不要出去瞎咧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銘用陰鷙的目光,掃了一眼幾位兄弟,見幾人一聲不吭,才接著說道:
「另外,大米、白面和野豬肉都是稀缺物資,你們都給我低調一點,在家裡偷著吃。不要搞得家屬院裡人盡皆知,如果被人發現了,你們知道該怎麼辦的。」
「放心吧,銘哥,大不了就說是在黑市里買的,反正絕對不會連累刀疤哥的。」
「對,打死我也不會胡說八道,也絕對不會提刀疤哥的名字。」
「……」
「好了,大家都是響噹噹的漢子,一個唾沫一個釘的漢子,我相信你們!咱們去新倉庫把東西分好,然後接著賣物資。」
陳銘想起了刀疤哥的吩咐,又叮囑說道:
「對了,下次遇到有人用茅台、汾酒和五糧液換物資的,只要價格合適,咱們都換給他。」
「知道了,銘哥!」
……
***
離開城南黑市後,張小龍在一處偏僻所在,閃身回了空間。
「這次的收穫還真不錯,居然買到了三大名酒,還有一尊玉觀音。」
藏寶院裡,張小龍坐在單人沙發上,意念一動,把那尊玉觀音拿了出來。
「好傢夥,剛才在黑市里光線不好,沒有在空間裡看得清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