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父投來的目光,祁安點頭表示明白了,「媳婦,我出去看看。」
「祁,祁四爺……」
楊為民和裴興榮驚的張大了嘴巴,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也怪不得他們,因為他們都知道祁安解放前的事情。
近幾個月,關於祁安軍功的通告隔三差五就發一次,已經被軍委樹立成榜樣了。
現在已經有人把祁四爺放到了喬四爺的位置,分析他們倆到底哪個更厲害。
結果,老百姓九成九都站喬四爺那邊,軍中少部分站祁安這邊,這少部分還是與他一起執行過任務的。
可惜,這個問題他們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祁安也沒有機會證明自己更強。
因為喬四爺即使還在人世,現在也至少八十歲了。
二十歲的祁安即使贏了,能證明什麼?
「各位中午好,什麼爺不爺的,咱們都是自己同志。楊大哥,你跟嫂子的婚禮辦了嗎?」
「辦,辦過了,我們先辦的婚禮……」
原來結婚照是後補的,祁安瞭然。
「——安叔叔。」
小莉覺得說話很不方便,總得仰著頭,一會兒脖子就酸了。
這裡都是大人,小丫頭待著明顯有些不自在。
又不好意思直接走,拽了拽祁安的褲腿求幫助。
呆萌可愛的模樣,作為父親的許伍德都失神了一瞬。
我家閨女真好看,比那個臭小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以前怎麼就瞎了心,想把閨女送回鄉下。
「快去吃飯吧!鮑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安叔叔再見,爸爸再見,各位叔叔再見。」說罷,邁著小短腿一溜煙就轉到了屏風後面。
祁安又和他們聊了一會,這才了解一些大概情況。
原來,軋鋼廠來了兩個安裝設備的歪果人,對伙食不太滿意,想吃些稀罕東西。
因為許伍德經常下鄉放電影,分管宣傳科的楊為民就向他打聽了一下情況,許伍德就推薦了他三堂弟許正直。
許伍德只認識祁安,不知道祁四爺。
可楊為民和裴興榮諂媚的態度讓他對祁安有了新的認識。
這才是真正的大粗腿,粗到他抱不住的那種。
……
該上學的去上學了,該掙錢的去上班了,祁安給軍管處打了個電話,得到的答覆是在家好好休息,隨時待命。
祁安回到家就進了空間,第一眼就瞧見了被追到四處亂竄的花栗鼠。
這小東西小爪子裡還捧著個脆棗,閃躲的時候還時不時啃上一口,玩的很是愜意。
「停,都不准再鬧了。」
祁安說罷,便拿了竹簍開始撿雞蛋,鵝蛋。
至於它們會不會聽話,答案是肯定的,這個早就實驗過。
呃,現在竟然多了一個意外。
花栗鼠竟然又跳到梅花鹿的背上,坐在後就開始了「咔嚓咔嚓」。
片刻後,一顆脆棗就只剩下棗核。
因為有祁安的警告,兩隻已經接近成年的梅花鹿都用委屈的眼神看著他,並沒攻擊花栗鼠。
難道外來的不聽話?
「小東西過來。」說罷,祁安對著花栗鼠伸出了手掌。
「——吱吱。」
花栗鼠直立起身子,一雙小爪子上下晃了晃,怯怯的眼神躲閃著祁安的目光,很明顯聽懂了話。
「不過來把你趕出去哦!」
祁安出言威脅,也不管這小東西是不是聽的懂。
「——吱吱吱。」
花栗鼠從梅花鹿的背上跳下來,跑到了水井旁,對著祁安又『吱吱吱』叫了幾聲。
祁安竟然從花栗鼠漂亮的大眼睛裡看到了祈求的意思。
突然覺得要不是花栗鼠成精了,就是他祁安瘋了。
「你是要喝水嗎?」說罷,祁安試著往前走了幾步。
花栗鼠不但沒有跑,竟然,竟然還朝祁安點了點小腦袋。
這,還真成精了?
想到空間有洗經伐髓的功能,人都可以變聰明,花栗鼠為什麼不可以呢?祁安很快便說服了自己。
至於除了兩隻梅花鹿其它動物都不聰明的樣子。
祁安覺得應該是系統出品限制了他們的智商上限。
或是種族天賦限制了他們的上限。
黑豬要是變成了天蓬元帥,空間還不得易主,還有他祁安什麼事。
想不明白便不想,祁安伸出雙手捧了些井水放到花栗鼠的小嘴邊。
小東西直接跳到了他的手腕上,低下小腦袋就開始喝了起來,祁安甚至聽到了吧唧嘴的聲音。
片刻後,花栗鼠似乎喝飽了,直接翻了個身躺在了祁安的手心裡,露出了毛絨絨的小肚皮和四個小肉墊。
這,祁安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是比許大茂還自來熟嗎?那你的名字就叫『小栗』好了。
說罷,祁安讓小栗躺在左手心裡,用右手的食指戳了戳它毛茸茸的小肚子和小肉墊。
「——吱吱。」小栗竟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自己去玩吧!以後不准調皮了。」
說罷,祁安把小栗放到了一個草墊上開始幹活。
增長了一倍的空間位置有牧草,祁安並不打算把它們挖了。
而是把所有的家禽都趕去了牧草區居住,然後找出鐵鍬開始松地。
小栗便一直跟在祁安的腳邊,直到祁安給它準備一盤乾果,它才老老實實當起了觀眾。
力氣大幹活還是很快的,三個小時,祁安便把院裡原本硬化過的土地翻了個遍。
把種子泡上,洗了個澡,祁安這才出了空間開車去接媳婦放學。
……
「雪茹,求求你了,拜託拜託,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嗎?」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清秀女生雙手合十跟在陳雪茹身側,模樣很是真誠。
「抱歉了苗書瑤同學,你爺爺的壽宴,我去真的不合適。」
陳雪茹的腳步並不停留,她除了讀書,心裡,眼裡,只有親人和丈夫。
見慣了優秀的人,陳雪茹總覺得身邊的同學都好普通,她是真的沒有興趣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
「有什麼不合適的,王萍,劉玲玲,田書靜到時候都會去。
媽媽讓我多邀請些同學,說人多了才熱鬧!」
「周末我要陪親人,要陪丈夫,就快要過年了,最近的事情會更多。」
「每周只能休息一天,我卻有很多事要做。
苗書謠同學,我相信您不會難為我的對吧?」
對嗎?指定不對呀!這是什麼說話方式,苗書謠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