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
張雲鶴剛從樹林解手回來,作戰參謀就上前報告:「長官,炮擊已經進行了二十分鐘了,還有十分鐘就會結束!」
張雲鶴聽後就下達命令:「給A11師和C32師打電話,命令陳振武和張貴方按原定計劃率軍出擊,7分鐘後炮擊開始向敵軍縱深陣地延伸時,他們的坦克和裝甲車必須在同一時間開進敵軍陣地上!」
「給空一師師長郝遠華打電話,命令武裝直升機空勤團出動,配合A11和C32師實施作戰!」
「是,長官!」田濤立即答應。
電話連接著線被抬了過來,他拿起電話下達了命令:「我是田濤,現在命令A11師、C32師、空一師直升機空勤團出擊,7分鐘後炮擊延伸,裝甲和坦克以及步兵必須在同一時間踏上敵軍陣地,要配合得嚴絲合縫,不留空檔,不給敵人應對喘息之機!」
早已整裝待發的南北兩個師,一個全機械化師,一個山地師的坦克和裝甲車以及步兵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命令一傳達下來,部隊立即出發,坦克在前,步兵在後,隨後師裝甲運兵車,他們將在坦克和步兵攻占敵軍第一道防線之後立即衝過去投送第二批兵力穿插敵軍縱深防禦地帶,徹底對敵軍進行分割包圍殲滅。
此時鬼子和維希軍陣地上一些大小碉堡基本上都被張雲鶴的火炮定點打掉了,但炮火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鬼子和維希軍的士兵們還只能死死的抱著腦袋躲在防炮洞和戰壕里躲避炮擊。
而大批坦克正向陣地這邊開過來,巨大的噪音轟鳴聲沖開了炮擊聲的干擾被陣地上的鬼子觀察哨聽到,觀察哨伸出腦袋拿出望遠鏡向前往看去,前方一片炮彈爆炸產生的煙霧遮擋了視線,微風吹過,煙霧被吹散了一絲,隱約間看見了碧綠色的鋼鐵巨獸正發出轟鳴聲向這邊開來。
觀察哨臉色巨變,當即吹響了哨子:「嘟嘟嘟——嘟嘟嘟——」
幾個鬼子軍曹帶著躲在防炮洞裡的鬼子兵爬出來趴在戰壕胸牆上舉起槍向前瞄準時,一發發炮彈不斷在他們身旁爆炸,頓時鬆散的泥土夾雜著血水和骨肉從空中落下。
隨著大量坦克不斷靠近陣地,地面巨大的震動也驚動了陣地上所有鬼子,鬼子們在軍官們的大聲呵斥下找到自己的作戰位置準備戰鬥,但隨著炮彈不斷落下,一個個、一群群的鬼子被炸成碎片。
此前因為鬼子在陣地上等著吃早餐沒有防備,炮擊剛開始就有大量鬼子兵來不及躲避被炸死,好不容易躲進了防炮洞也因為防炮洞修得不夠結實被炸塌,大量鬼子被活埋在泥土之下。
「出來,全都出來準備戰鬥,支那人殺過來了,都出來!」陣地上鬼子軍曹們貓著腰頂著炮火在戰壕里一邊快走,一邊大喊,特別是路過各個防炮洞洞口的時候都要大聲喊幾聲。
可飽和式的炮火打擊給小鬼子陣地上造成的破壞太大了,能夠從各個防炮洞裡爬出來的鬼子已經沒有多少了。
此前鬼子們面對西南的人馬時,在火力上從來只有他們欺負西南軍,他們也從來沒有遭遇過西南軍如此猛烈飽和的炮火打擊,因此在挖掘修築陣地戰壕時,鬼子們挖的戰壕都不深,加固方面也沒有很嚴格,防炮洞就更不用說了,工事上能有多潦草就有多潦草。
這不,在面對如此密集飽和的炮火打擊,小鬼子們終於嘗到了苦頭,這次炮擊給他們帶來的傷亡太大了,就只算一段一個中隊駐守的陣地,從開開炮到現在已經被炸死炸傷超過120人,直接戰鬥力損失幾乎達到了三分之二,更何況炮火打擊還沒有結束,而對面的坦克大軍又殺過來了。
各段防禦陣地上,鬼子每個中隊還能參加戰鬥的人員把文職人員、後勤人員都算上滿打滿算也只有不到80人。
隨著坦克大軍越來越逼近,陣地上躲在戰壕內的鬼子軍曹們不得不下令開火。
「傻雞雞——」
一個鬼子軍曹一聲令下,鬼子兵們便紛紛冒著炮火向一百米外開來的坦克開槍。
「啪——」
「啪——」
一桿杆步槍紛紛開槍,子彈嗖嗖嗖的不斷射出去。
「噠噠噠……「歪把子機槍也不斷向前方的坦克和躲在坦克後面的步兵傾瀉著彈藥。
「叮叮叮……「子彈全部打在坦克的防護裝甲上,然後紛紛被彈飛出去,只留下一個個很小的劃痕印記。
「噠噠噠……噠噠噠……「坦克上面的輕機槍開火了,鬼子戰壕內的輕重機槍手受到來了重點關照,一個個機槍火力點被打掉,子彈打在戰壕胸牆上,泥土碎屑四散亂飛。
「轟轟轟……」炮彈還在不斷落在鬼子陣地上,戰壕已經被炸得越來越淺,一個個防炮洞也被炸塌填平,被埋在地面的鬼子兵也永遠也出不來。
一個氣急敗壞的鬼子小隊長見子彈打不穿坦克裝甲,憤怒之下拔出戰刀大吼:「帝國的勇士們,跟我衝上去用刺刀挑死他們,傻雞雞——」
「傻雞雞——」這段戰壕內殘存的十幾個鬼子兵端起步槍挺起雪亮的刺刀跨出戰壕沖向迎面而來的坦克大軍。
「噠噠噠……」坦克上的輕機槍噴射出無情地子彈把衝過來的鬼子一個個撂倒,其他戰壕前方,從戰壕里衝出來的鬼子兵們也大吼大叫的想要跟坦克大軍來一場拼刺刀對決,但他們毫無例外都被機槍及坦克後面的步兵們射殺。
坦克大軍很快就衝上了鬼子的第一道防線,一些在炮擊中受傷無法移動的鬼子兵們咬著牙拄著步槍站起來,掏出手榴彈想要跟坦克同歸於盡,但坦克上的機槍手沒有任何猶豫地摳下扳機把他們一個個射成篩子。
一個腿被炸斷的鬼子兵扔掉了手裡的步槍,想要找手雷,但找不到,但坦克已經衝到他身前了,他嚇得用雙手撐著身體不斷往後退,但坦克保持勻速向他碾過去。
殘廢鬼子兵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當坦克的履帶碾在他的斷腿和軀體上時,他張口發出慘烈無比的臨死嚎叫聲。
等坦克碾過去,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爆了漿的血肉和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