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鶴還在天台看著代號為蛐蛐的日諜的詳細個人資料,這時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他走到天台邊緣伸出頭一看,正好看到兩輛汽車停在別墅樓下,田中大榮和幾個便衣特務分別從汽車上下來。
正在給花兒澆水的由川櫻子扭頭看了看,停止了澆花。
「田中君,您怎麼來了?」
田中大榮對已故的赤尾宏一還是很尊重的,由此也對由川櫻子很客氣,他姿態放得很低,走到由川櫻子面前立正低頭道:「見過赤尾夫人,赤尾科長生前在辦公室里留下了一些私人財物和物品,我這次給您帶過來了,順便過來看看夫人!」
說完,他向身後兩個抬著箱子的特務擺了擺手。
兩個特務抬著箱子走了過來。
由川櫻子見狀連忙鞠躬說道:「田中君有心了,先夫生前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稱讚田中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請兩位幫我把箱子抬進去吧,多謝了!」
田中大榮向兩個特務點了點頭。
「嗨!」兩個特務答應,抬著箱子走向別墅樓。
由川櫻子又對田中大榮說:「田中君難得來一趟,先夫生前還留下一些上好的茶葉,如果田中君不嫌棄的話,就請進屋嘗嘗吧!」
田中大榮又立正道:「那就打擾夫人了,正好見識一下夫人的茶道手藝!」
「請!」
「好!」田中大榮彎腰行禮後轉身走向別墅樓大門。
來到茶室,兩人分賓主就坐,由川櫻子很嫻熟的在爐子裡加炭並點燃,又在水壺裡加上水開始燒水。
「我聽說這段時間田中君在負責特高科的事情,應該還順利吧?」由川櫻子一邊做著茶道準備工作,一邊找話題。
「嗨,承蒙夫人關心,我主持特高科事務以來還算順利,可是也沒有什麼功勞!」田中大榮說道。
由川櫻子安慰道:「赤尾君生前跟我提到過特高科的工作舉步維艱,很多事情都進行得不順利,行動也屢次受挫,他也因此受到了上級的責備,田中君能維持目前的局面已是不易,只有維持穩定,以後的工作才能進行下去」
「田中君不必因此而妄自菲薄,我相信赤尾君看人的眼光!」
「嗨,多謝夫人開導!」
沒過一會兒,水燒開了,由川櫻子開始施展自己的茶道。
「田中君,嘗嘗!」
一杯茶被送到了田中大榮的面前。
田中大榮拿起茶杯輕輕嘗了一口,接著又嘗了兩口,不由稱讚道:「好茶,夫人好手藝!」
「赤尾君還剩下一些茶葉,待會兒田中君帶一點回去慢慢喝!」由川櫻子說道。
田中大榮沒有推辭,身體前傾行禮道:「那就多謝夫人了!」
斟酌了一番之後,田中大榮問道:「夫人,我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夫人」
「請教不敢,不知我有什麼事情能幫上夫人的?」由川櫻子問道。
田中大榮放下茶杯說道:「赤尾科長生前掌握了一些東西,但我們在他的辦公室和特高科其他地方都沒有找到,所以我想他會不會把東西藏在家裡了!」
「是屬於特高科的東西嗎?」由川櫻子問道。
「是的!」
由川櫻子問道:「不知道是一些什麼東西?是否方便告訴我,如果我見過的話,或許能幫你們找到!」
田中大榮說道:「應該有一份文件,還有一部電台和密碼本,不知道您是否見過?或者說赤尾君生前在家裡背著您收發過電報」
由川櫻子想了想說道:「這個我確實沒見過,他一般不把文件帶回家裡,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讓我看見,如果說這些東西對田中君和特高科很重要的話,你們可以在家裡找一找!」
這下田中大榮反而不好意思了,他遲疑了一下問道:「方便嗎?」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相信赤尾君是不會做出對帝國不利的事情,田中君可以隨便找,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翻動的!」由川櫻子說道。
「那、那就得罪了!」田中大榮當即站起來向由川櫻子鞠躬行禮,並說道:「夫人是一個識大體,令人敬佩的女人!」
說完,他轉身向站在門外的幾個特務揮手:「找吧!」
「嗨!」特務們得到命令立即開始動手找起來。
這一找就找了兩個半鐘頭,可以說把別墅樓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特務們這才一個個過來向田中大榮報告查找情況,全都一無所獲。
由川櫻子從外面走進別墅樓對站在大廳的田中大榮說道:「田中君,找得怎麼樣了?找到了嗎?」
由川櫻子想了想說道:「我沒有看見過保險箱鑰匙之類的東西,至於他是否在其他地方還有住處,這我就不清楚了」
「好的,今天打擾夫人了,如果夫人想起了什麼,可以及時給我打電話!」田中大榮說道。
由川櫻子答應:「好的!」
「那我們就不繼續打擾夫人了,科里還有公務等著我回去處理,就向您告辭了!」
「我已經讓傭人去買菜了,田中君不留下來吃午飯嗎?」
「我們已經很打擾了夫人了,實在不好意思再留下來,夫人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去特高科找我!」
看著田中大榮等人開車走後,由川櫻子才轉身走回別墅樓內。
這時從背後伸出來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
「噓——」張雲鶴低聲說道:「別出聲,是我!」
由川櫻子聽出了張雲鶴的聲音,聞出了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等張雲鶴鬆開手,她沒有轉過身來,而是站在原地不動,「是你?」
「是我!」張雲鶴說著拿出一條黑絲帶綁在由川櫻子的眼睛上。
由川櫻子沒有反抗,而是很配合的讓張雲鶴遮住了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