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酒店裡,張雲鶴在三維全息影像畫面中看到了藍衣社青年科長以及他手下特務們已經追著梅耀庭和小鬼子隊長的後面而去。
他不由笑道:「好戲就要開鑼了!」
他關了全息影像,離開706號房下到6樓來到606號房門口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此時馬大志正在房間裡焦急地走來走去。
「怎麼還沒有消息?彼岸花到底在搞什麼?」
敲門聲讓馬大志停了下來,他立即警惕地拔出腰間手槍將子彈上膛,慢慢走到了房後問道:「誰?」
「是我!」
聽出是彼岸花的聲音,馬大志打開房門一看,果然是他!
「快進來!」
等張雲鶴走進房間,馬大志關上門就問:「現在情況怎麼樣?」
張雲鶴轉身說道:「貨已經運出碼頭,正在向關口方向移動!」
「小鬼子行動隊和梅耀庭的人已經先一步去必經之路設伏了,藍衣社的人緊跟其後,看樣子是打算從背後捅一刀!」
「咱們也要出發了,看要不要湊個熱鬧,收拾一下!」
「好!」馬大志答應,立即換了一身緊身衣。
兩人走出酒店來一輛汽車旁上了車。
張雲鶴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裝滿武器和彈藥的行李袋進了駕駛室。
汽車離開酒店後,坐在副駕駛座的馬大志問道:「小鬼子設伏點在哪兒?」
「到了地頭你就知道了!」
汽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在一座山包旁停下,張雲鶴從后座上把行李袋拿到身前,從裡面拿出一支湯姆遜丟給馬大志,又秀給他幾個彈夾和一件作戰背心。
「再多配一支手槍以防萬一!」張雲鶴說完又丟過去一支手槍和兩個彈夾。
馬大志很熟練地穿上作戰背心並問道:「有手匕首嗎?」
「有!」張方鶴拿出一把匕首遞過去。
馬大志接過匕首插在皮靴里,把手槍別在腰間皮帶上,又熟練地給湯姆遜衝鋒鎗裝上彈夾。
此時張雲鶴也已經全副武裝,見馬大志已經準備妥當,就說:「下車走吧,那些人人在小山包另一邊!」
兩個先後鑽進樹林,張雲鶴拿出一把開山刀揮舞劈砍前方荊棘和枝條,開出一條路來。
五分鐘後,兩人到了山頂,張雲鶴拿出一個望遠鏡向山坡下看去。
鏡頭中,灌木叢中隱藏著6個黑衣人,在他們的前方幾十米外靠近公路的樹林邊還藏著十幾個灰衣人。
公路的遠方,一個車隊正向這邊開來,正是押運法幣的車隊。
「押運法幣的車隊也快到了,好戲就要開鑼了!」
馬大志接過望遠鏡開始觀察,很快明白了局勢,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張雲鶴說道:「如果藍衣社能解決的話,我們就不用出手;如果打成膠著狀態或者局勢對藍衣社以及押運隊不利,我們就出手!」
「你我從左右兩側包抄過去,一旦情況不對我們就開火!」
「如果分散了,在酒店匯合!」
「好!」
兩人當即分開,從左右兩側包抄過去。
山林間因為藏著人,所以鳥飛走,蟲獸不叫,顯得很安靜。
公路另一邊的樹林裡,淺野清水正蹲在樹下看著公路遠處。
一個特務爬過來低聲報告:「隊長,我們身後來了一夥身份不明的人,一共六個!」
「什麼?有這種事?」淺野清水大驚。
隨後他冷靜下來,思考一下後下令:「派8個人從左右包抄過去解決他們,先不管公路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哈!」
躲在小鬼子們身後的藍衣社眾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發現了,更沒有留意小鬼子實際上已經包抄過來。
此時車隊快要開過來,埋伏在樹林裡的梅耀庭及手下一個個將子彈上膛,紛紛把槍口對準了車輛上的押運人員。
梅耀庭和淺野清水早就商量好了,一開始就先幹掉洋人督察和三個巡捕,讓押運隊失去依仗,也防止洋人督察搖人過來。
隨著梅耀庭的手勢揮下,一個特務放倒了路邊一棵大樹。
大樹倒下橫在路上,車隊緊急停車。
「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宋先生對副駕駛座上的特務說道。
「是!」
這特務剛下車,藏在樹林裡的梅耀庭就大喊一聲:「分我打!」
「呯呯呯……」一的間樹林裡槍聲大作。
押運隊的人不愧是從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一個個反應迅速,立即舉槍還擊。
押運隊長大喊:「穩住,不要慌,就近找掩體進行反擊!」
這些千里挑一的軍中精鎧戰術素養相當高,儘管已經出現傷亡,但並不慌亂,進行有效的反擊。
梅耀庭的人也開始出現傷亡。
公路這邊打得熱火朝天,小鬼子邊已經跟藍衣社幹上了。
六個藍衣社的特務根本沒有發現小鬼子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並正向他們進行偷襲,在第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被小鬼子特務用匕首幹掉。
藍衣社青年科長帶著一半人躲在梅耀庭和他手下的身後,見梅耀庭等人已經向車隊開火,車隊正在反擊,他立即拔槍大吼:「開火!」
背後突然傳來槍聲,梅耀庭的人眨眼之間就損失慘重,15個人一下子被打死4個受傷5個,戰力直接損失一半。
「媽的,我們身後為什麼有人攻擊?快給我反擊!」梅耀庭大吼。
腹背受敵,再怎麼反擊也只能顧此失彼。
梅耀庭只堅持了三分鐘,身邊就只剩下5個人了。
他不由大罵:「他媽的淺野清水,你他媽在幹什麼?開火啊!」
旁邊一個特務提醒一句:「老闆,那小鬼子不會是想用押運隊消耗我們吧?」
「媽的!」梅耀庭一拍腦袋就明白過來了,「小鬼子想獨吞那筆錢!」
「老闆,咱們被小鬼子騙了,撤吧!」一個特務喊道。
「撤個屁,現在想撤也'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