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譚華明從67號對面計程車行租了一輛計程車走了,張雲鶴思索了一下就發動汽車跟了過去。
開著車,張雲鶴遠遠的跟在譚華明乘坐的計程車後面,過了半個鐘頭來到了一家名叫社會新聞的報社門口。
張雲鶴在遠處街邊停車,拿出望遠鏡觀察,發現譚華明下車後就進了這家報社。
略作思索後,張雲鶴下車跟了過去也進了報社。
在走廊的拐角處,張雲鶴趁著無人,戴上鐵血面具迅速進入隱身狀態,然後走進了報社辦公區。
表面上看,這的確是一家報社,但張雲鶴看到了一張辦公桌上稿件的內容發現這並不只是一家報社那麼簡單,應該還是一個情報站。
張雲鶴在掛著主編牌子的辦公室里看到了譚華明,他推測譚華明應該就是這個情報站的負責人。
而這家報社正在排版的報紙內容多是給小鬼子和漢奸們辯經的,可以說這家報社就是小鬼子和漢奸們的喉舌。
「既然老D派人來聯繫了譚華明說要來滬,那麼說明那邊還會再次派人來或者直接電報聯繫譚華明,譚華明肯定要比其他人先知道那人抵滬的時間!」
「這樣一來,我直接監視譚華明豈不是就能在第一時間知道老D何時抵滬?」
考慮之後,張雲鶴輕手輕腳進入辦公室,在沒有引起譚華明注意的情況下,在他的辦公室里隱蔽處安裝了一枚竊聽器!
僅僅只是安裝竊聽器還不能全天候監視譚華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漏掉了老D的消息,還得全天候監視盯著此人才行。
於是,張雲鶴返回汽車上,一邊監聽譚華明辦公室的動靜,一邊盯著報社門口,只要譚華明外出,他就開車遠遠吊在後面。
當天晚上,張雲鶴就跟著譚華明一路到了他的隱蔽住處,在一個倭人居住區內。
另外一邊,因為老D要來滬的消息,黎群來到了丁墨的辦公室。
「丁主任,在忙著呢?」黎群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問道。
丁墨抬頭見是黎群,連忙笑著打招呼:「老黎啊,快進來,我正有事要找你呢!」
「哦?」黎群走進辦公室,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等丁墨倒了一杯茶放在黎群身旁的茶几上,黎群問道:「丁主任找卑職是有什麼指示嗎?」
丁墨坐在黎群對面,兩人隔著茶几,他笑著說道:「黎老弟 ,這兒就你我二人,就不必客套了,隨意一點,我叫你老弟,你叫我一聲老哥就行了!」
「那行,丁老哥!」
丁墨笑著點頭,隨即正色道:「是這樣,你看咱們這個特勤總部的人員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超過了一百人了,就這個小洋樓已經裝不下,今後可能還會招進來更多!」
「所以我就考慮是不是要換一個更大的地方,一來可以增加科室部門,二來也可以給一些沒有家事,剛進來手裡頭還不寬裕的兄弟安排一個住處!」
「為這事我找了特高科的田中科長報告,田中科長的意思是讓咱們倆商量好了之後再上報給他,老弟你覺得呢?」
這又沒有侵犯到黎群的利益,反而是要把蛋糕做大,黎群自然不會反對,他當即說道:「丁兄說這事我是絕對舉雙手贊成,不知道丁兄是否看中了合適的位置?」
丁墨一拍大腿說道:「我就知道老弟是深明大義的,我還真看好了一個位置!」
說完,他起身拿過來一張地圖鋪在茶几上,用筆在地圖上圈出來一個圓圈說道:「你看,就是這裡,位置不偏僻,但也不是鬧市!」
黎群低頭一看地圖上的標記念道:「極司菲爾路76號?」
「對,就是這裡!老弟你覺得怎麼樣?」丁墨笑著問道。
黎群想了想說道:「這個位置的具體是什麼樣我也不知道,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再做決定?」
丁墨掏出懷表一看 ,見時間還早,就說道:「行,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對了,你剛才說找我有事要說,是什麼事來著?」
黎群說道:「咱們還是路上說吧,是坐你的車還是坐我的車去?」
「坐你的車吧,我的司機今天生病請假了!」丁墨說道。
「行!」
兩人當即離開辦公室,黎群先進行了一番安排。
等下樓來,丁墨見黎群沒等汽車開過來就向外面走去,問道:「老弟 ,不是坐你的車去嗎?」
黎群一邊走一邊低聲說:「現在咱們都在藍衣社的暗殺名單上,為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坐我們自己的專車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對面車行租了三輛計程車,咱們計程車去!」
丁墨一聽,不由心下感嘆黎群比他要謹慎小心得多。
兩人乘坐計程車在保鏢們的保護下很低調的離開大西路67號前往極司菲爾路76號。
等到了現場觀察,黎群發現這裡可比大西路67號大得多,占地面積大,辦公樓也大,周圍有高牆,裡面房屋夠多,不僅有足夠的房屋安排特務們住宿,還有房屋用做牢房和審訊室。
最關鍵的是這裡地形和建築利於防守,不利於進攻,附近交通和各項生活設施都很齊全。
黎群看後當場表示同意就把特勤總部搬到這裡來。
當然搬家也不急於一時,在返回大西路67號的路上,兩人同坐一輛車,黎群這才把老D要來滬的消息告訴丁墨。
「你說什麼?他真的要來滬?消息可靠嗎?」丁墨很激動的問道。
黎群點頭道:「當然可靠,他派人來接觸譚華明了,就在兩個小時前他來找我說了這件事情,想跟我們商量派人保護他在滬的一切安全事宜,你覺得這事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當然要保護啊,如果他來了,我們的身份就變得名正言順了,從名義上咱們就可以歸他統領,說出去也好聽一些!」
「現在這樣總歸是要被人罵的!」
黎群點頭:「說得也是,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丁墨鄭重的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