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上山的道路被封鎖,各處都有鬼子崗哨,閒雜人等都不能靠近。
一片空地上的旁邊停放著十幾輛汽車,一大群鬼子軍官站在汽車旁邊議論著什麼,這群軍官中,官銜最大的就是憲兵司令佐藤和航空兵司令。
此時,不斷有鬼子兵抱著一塊塊飛機殘骸從山林中走出來,然後把這些殘骸堆放在空地上。
這時一個少尉軍官走到佐藤司令身邊報告:「司令官閣下,松井閣下的車隊來了!」
聞言,佐藤和周圍的鬼子軍官們紛紛扭頭向後方看去,果然看到路上來了一支車隊,應該就是松井司令的車隊。
在幾十個鬼子軍官的注視下,車隊開到了空地上,衛隊士兵們紛紛跳下車進行警戒,車門打開,松井司令下了車。
佐藤和航空兵司令立即迎上去:「松井閣下!」
松井戴著白色手套,穿著長筒軍靴,他點了點頭走過來說道:「說說情況吧!」
佐藤立正,當即說道:「一個鐘頭前,憲兵司令部接到了一支憲兵小隊的求援電報,這支憲兵小隊是……」
「然後我就打電話給航空司令部,他們派出了一架戰鬥機和兩架轟炸機對支那人隱藏的山頭進行了轟炸,我的憲兵小隊親眼看到前面那片山林中連續出現了三道閃光,然後三架飛機就凌空爆炸,3個飛行員都沒有來得及跳傘逃生,情況大致就是這樣!」
松井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想起了兩年前發生的幾起事件,事後調查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結果,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他還記得三年前的年末發生在錢塘上空的事情,十幾架戰機和轟炸機突然神秘的在飛行過程中發生的連續性爆炸,沒有一架戰機倖免,也沒有飛行員來得及跳傘。
在這些事件當中,都有人看到當時有光芒閃過,然後就出事了,不是卡車汽車被莫名的武器打爆炸,就是飛機在飛行過程中爆炸。
松井問道:「現在這片山林都封鎖了嗎?」
佐藤立刻說道:「是的閣下,事情發生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調集了一個大隊的兵力把這片山林封鎖起來了,但我擔心對方已經在皇軍到來之前已經逃之夭夭了!」
「三架飛機爆炸之後,殘骸散落在這片山林的各處,我已經下令讓士兵們對殘骸和飛行員的屍體進行收集」
「目前來說,飛機的殘骸已經找到了不少,而且還在繼續尋找,但三個飛行員的屍體還沒有找到,我猜測可能在爆炸時炸成了碎片,很難找齊全了!」
松井聽完佐藤的匯報,扭頭看向航空兵司令,問道:「加藤君,這三架飛機出事之前,難道你們航空兵機場控制台沒有收到飛行員的報告嗎?」
加藤信男立正回答道:「松井閣下,我已經問過機場塔台,這三架飛機出事之前並沒有聯繫塔台,我猜測應該是當時攻擊太突然了,他們還來不及向塔台報告情況就被擊毀」
松井沉思幾秒後說道:「在出事時,這三架飛機之間應該有無線電聯繫,戰機上是否有錄音設備可以記錄飛行員之間、飛行員與塔台之間的聯繫內容?」
加藤信男馬上回答道:「有的閣下,任何一架戰機上都有專門記錄飛行員與飛行員、塔台之間通訊內容記錄,也有飛行員對戰機操作執行任務內容的設備,這個設備叫飛行記錄儀,也叫飛行數據記錄儀,它還有一個別稱叫黑匣子!」
「只要找到飛機上的黑匣子,讀取裡面記錄的內容,就可以搞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松井當即下令:「不計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到這三架飛機上的黑匣子!」
「哈衣!」
松井看見不斷有士兵抱著飛機殘骸下山,他堆放殘骸的地方走過去,其他鬼子軍官也紛紛跟上。
拿起一塊飛機機身殘骸,松井觀察了一下問道:「武器專家來了嗎?」
「閣下,武器專家正在那邊對殘骸進行檢驗!」佐藤司令指著不遠處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鬼子軍人說道。
只見那幾個穿白大褂的鬼子身前有一排長桌,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殘骸幾十塊,他們有用放大鏡檢查爆炸痕跡,也有人用藥劑進行檢驗。
松井丟下手上的飛機殘骸碎片,向武器專家們走過去。
「有什麼結論嗎?」松井走到一個中年武器專家面前問道。
中年武器專家聞言抬頭看向松井,當看到松井軍服上的肩章和領章時,當即立正道:「長官好!」
佐藤上前說道:「這是松井司令官閣下,司令官閣下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哈衣!」中年武器專家立正低頭答應,隨即開始介紹:「司令官閣下,經過我們的初步檢驗,這些飛機殘骸中有火藥爆炸造成的撕裂痕跡,還有一部分碎片中的受創邊緣有燃油灼燒痕跡!」
「這些應該都是炸彈爆炸和航空燃油燃燒造成的,不過……」
「不過什麼?」松井問道。
中年武器專家伸手從桌子上拿起兩片機身小殘片說道:「閣下您看這兩塊殘片,受創邊緣非常整齊光滑,既不像火藥武器爆炸造成的痕跡,也不像是航空燃油灼燒造成的,這種創傷似乎是機身在遭受極度高溫情況下瞬間造成的!」
「我研究武器二十多年了,對全世界各國的武器都有所了解,但我想不出有什麼武器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害!」
松井有點失望,但還是說道:「繼續研究,我需要你給我提交一份詳細的報告!」
「哈衣!」
松井又問佐藤:「對這片山林的搜查工作進行得怎麼樣?有沒有找到敵人的痕跡?」
佐藤搖頭道:「暫時還沒有,在您來之前,我已經派兵把這片山林仔仔細細進行地毯式搜索,沒有找到任何敵人的蹤跡,目前還在搜索,希望有進一步的發現吧!」
下午5點,特高科,科長辦公室。
坂田忠義坐在椅子上一臉陰沉的看著黎群,大難不死的黎群此刻戰戰兢兢站在辦公桌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黎桑,你不是說絕對沒有問題嗎?現在呢?你布置的陷阱不但沒有釣到大魚,反而讓我們自己損失慘重,你們76號的人死了也就算了,還讓憲兵隊損失了幾十人,你讓我怎麼向憲兵司令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