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為什麼?」木村疑惑道。
坂田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因為需要保密!」
木村一愣,隨即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佐藤閣下是憲兵司令,他只給我了調一個小隊的權限,如果我調走一個中隊,這是擅自調動兵力,我會被送送軍法處問罪的!」
坂田忠義擺手:「不會,你是奉我的命令調兵的,佐藤閣下讓你聽從我的命令,所以你調一個中隊的兵力沒有任何問題,就算將來有人因為這件事情找你問罪,你可以推到我身上!」
「你?可你只是一個特高科科長,你的權力無法為我承擔這個擅自調兵的罪名!」木村搖了搖頭說道。
坂田忠義被木村這個傢伙的耿直氣得直咬牙,卻又不能發火,畢竟接下來還要仰仗他。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手令說道:「我也是奉命行事,這是派遣軍司令部的密令,我本不想拿出來!」
木村接過手令看了看,臉色一變,隨即雙手遞迴去說道:「坂田閣下,從現在起我完全服從閣下的指令,一個中隊的兵力沒有問題,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坂田忠義接過手令疊起來塞回口袋,說道:「後天清早,你先安排一個小隊在憲兵司令部隨我一起押送俘虜前往火車站貨運區,剩下的兵力要提前安排進展藏進事先準備好的車廂內作為伏兵,貨運火車和車廂的事情我來安排,明天上午你等我電話!」
「哈衣!」
當天晚上,張雲鶴在石田別墅與石田花信子一起吃晚飯。
「孩子有六個月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大夫看看孩子的情況」張雲鶴說道。
「不是上個月才去了一次嗎?又要去?」花信子疑惑道。
張雲鶴說道:「當然,每個月都要定期去做產檢,讓醫生看看孩子的情況!現在孩子的月份大了,你不能每天外出,動了胎氣就不好辦了,要待在家裡,如果覺得悶就在院子裡的草坪上走一走!」
花信子秀眉皺起:「可是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啊,更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我跟幾個官員夫人約好了,每天一起逛一逛商店、喝喝茶的」
張雲鶴當即反對:「不行,從前可以,現在不可以,你肚子都這麼大了,你還不好好待在家裡養胎,還出去瞎折騰什麼?從明天開始不許隨意外出,要外出也要有我陪同!」
「你……那如果你不在家,我想外出買東西怎麼辦?」花信子不滿的問道。
張雲鶴說道:「那就讓保鏢陪你去,我從警務處抽調兩個巡捕過來在家裡待命,如果你必須要外出,就讓保鏢和巡捕隨行保護!」
花信子有些悶悶不樂,桌子上的飯菜也不香了。
飯後過了一個鐘頭,花信子要洗澡,因為肚子裡的月份大了,有些不太方便,家裡的女傭人又因為臨時回家了,張雲鶴只好親自上陣。
等洗完澡,張雲鶴送花信子二樓房間說道:「今後你的肚子裡孩子越來越大,上樓也會不大方便,明天我讓女傭在樓下給你清理出一個房間,你就睡在樓下房間,不需要再爬樓梯了!」
「哦,那最好了,我現在爬樓梯太累,不想爬了,你抱我上去!」花信子撒著嬌張開雙臂說道。
張雲鶴只好彎腰伸手抄起她的膝蓋彎將她抱起。
「石田君,今晚讓我服侍你吧,有快一個月你沒有讓我服侍你了」花信子在張雲鶴耳邊膩聲說道。
「是你自己想吧?」張雲鶴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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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子嬌嗔,用手指掐他。
等到了房間,張雲鶴把她放在床上就準備去書房。
花信子拉著他說道:「石田君別走,陪我!」
張雲鶴拍了拍她的手臂說道:「我去書房看一會兒書就回來,乖!」
「好吧!」
看著張雲鶴走出房間將房門帶上,花信子臉上的依戀漸漸變得憂鬱。
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有超過80%的把握這個石田並非是她真正的丈夫,但她又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假石田。
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肚子裡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更多的是她在情感上無法控制自己去愛他。
自從她開始懷疑自己的丈夫是假的之後,她就一直想辦法對他進行跟蹤和調查,但是查了三個月,卻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只知道他經常外出出差,至於去哪裡、幹什麼,她都查不到。
在相貌上,這個男人與她真正的丈夫石田幾乎一模一樣,她甚至親手摸過他的臉,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的身體之強壯絕對不是她真正丈夫石田能比的,真的石田今年已經45歲了。
一個45歲的男人,無論他保養得多好,在身體和體能方面都已經在走下坡路,而這個長得與她丈夫一模一樣的男人的身體卻像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她每次都招架不住且大敗虧輸,要知道從前都是石田每次早早就投降了。
所以花信子現在的心裡是極其矛盾的,她知道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假石田是不對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猜測真的石田很可能已經死了,被這個假石田殺死了,她不應該也絕對不能對這個假石田動情,但是她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情感,她甚至恨自己無恥,認為自己是一個壞女人。
腦子裡亂糟糟的,花信子突然想到,每天晚上石田都會去書房看書,他到底是真看書還是假看書?又或者是在書房裡干其他的事情?
「為什麼我沒有想過要去書房裡找一找,也許他在書房裡藏了一些東西,而從這些東西上可以推測到他的真實身份呢?」
花信子有些怨恨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警惕性放鬆了,怨恨自己直到懷上了他的孩子才發現他的身份有問題,才想到去調查他。
「明天等他出去了,我再偷偷進書房去找找看!」花信子心裡暗自決定了。
此時張雲鶴正在書房內用耳機聽監聽錄音,正好聽到了坂田忠義在辦公室里對行動隊長說要把俘虜押送去金市的談話。
「押送俘虜去金市?幹嘛要把俘虜押送去金市呢?」
張雲鶴在疑惑中聽取下一段監聽錄音,這是憲兵司令佐藤在他辦公室里與坂田忠義的對話。
直到把監聽錄音聽完,張雲鶴才得知小鬼子要把這些俘虜押送去金市審訊,然後集中處決。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怎麼感覺這裡面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