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狙擊手嘀咕完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人,嘴裡還在不停的罵著:「八嘎、八嘎呀陸」
張雲鶴拿出撿來的開山刀,一膝蓋跪下去壓在鬼子狙擊手的腰椎上,同時左手抄起對方的下巴拉直,右手上的開山刀在其脖子上用力一抹。
「刺啦」一下,掙脫避開的鬼子狙擊手脖子被拉開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滋——」一股鮮血從傷口處滋出來射在身下的岩石上,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鬼子狙擊手拼命的掙扎、蹬腿,一分鐘後,掙扎蹬腿的動作幅度變小,力氣漸漸變弱,最後徹底不動了。
張雲鶴將鬼子狙擊手的裝備都收進背包空間後蹲在旁邊向山下看去。
幾個熱成像出現在屏幕中,一頭野豬在深坑中轉來轉去,想要逃出去;一棵大樹的樹洞裡躲著一個人,山壁與兩塊大石頭之間的茂密植被中還藏著兩個人。
「他們之前逃走的時候應該還有7個人,除了這死掉的一個,被發現的3個,還有3個人藏在哪兒?」
張雲鶴山崖下埋伏地點的周圍進行了全方位的掃描,都沒有發現剩下三個人。
他想了想,從背包空間拿出一把帶消音器的狙擊步槍,架在岩石上先瞄準了躲在大樹樹洞裡的鬼子。
扣下扳機,躲在樹洞裡的鬼子被擊中頭部,當場死去。
隨後他又下壓槍口,逐一射殺了躲在岩石後面雜草叢裡的兩個鬼子特戰隊員。
「還有三個鬼子,到底藏在哪兒呢?」
張雲鶴取下鐵血面具,用望遠鏡進行觀察,鐵血面具的掃描也不是萬能的,隔著厚厚的泥土層也看不到躲在地下的鬼子。
用望遠鏡觀察之後,張雲鶴也沒有發現什麼地方有異常之處。
他思索一番之後,先把鬼子狙擊手的屍體收進背包空間,然後又從背包空間取出飛船登陸艇,駕駛登陸艇飛到鬼子埋伏圈的邊緣地帶。
再把鬼子狙擊手的屍體取出來,換了一身草綠色衣服,用細鋼絲捆著屍體將屍體從登陸艇慢慢放下去。
「你們放誘餌,老子也放誘餌,看看到底誰上當!」
隨著鬼子狙擊手的屍體慢慢放下,等到距離地面只有3米高的時候,張雲鶴突然讓屍體落下。
屍體雙腳觸地之後發出聲響,張雲鶴又立即拉直鋼絲,讓屍體保持直立靠在旁邊的大樹上。
就在這時,左右兩處地面幾乎是同時射出子彈,兩串火舌噴出,「噠噠噠……」
「噠噠噠……」
鬼子狙擊手的屍體幾乎瞬間被打中了好幾發。
這時,距離地面兩米的山壁上突然推下來一塊石頭,一根槍管也射出了子彈,槍焰閃爍不停。
「草,原來躲在地上和山壁的山洞裡,難怪掃描都搜索不到,這下終於現形了吧!」
張雲鶴鬆開鋼絲索,鬼子狙擊手的屍體倒在地上壓著枯樹葉和樹枝發出響聲。
「打死了,打死他了!」躲在左邊地下坑裡的一個鬼子掀開頭頂的遮蓋物就爬了出來,嘴裡還興奮的大叫著。
這時另外一個土坑裡的鬼子特戰隊員也掀開遮蓋物爬了出來,兩人一左一右端著衝鋒鎗小心翼翼的向屍體方向走去。
兩米高的山洞裡,山本一郎也拿著槍跳了下來,他對躲在兩塊大石頭後面的亮哥哥鬼子喊道:「走,過去看看!」
. 可惜這兩個鬼子早就被張雲鶴用帶消音器的步槍射殺了,哪裡還能回應山本一郎?
「走啊,你們倆幹什麼呢?」
山本一郎很疑惑,拿著槍走向左邊石頭後面的鬼子。
就在這時,張雲鶴已經從登陸艇上跳到一棵大樹的樹杈上,肩炮迅速鎖定其中一個鬼子。
一發能量彈瞬間射出,左邊的鬼子當場被能量彈洞穿了胸膛,另外一個鬼子呆了一下,剛抬起槍口就要向張雲鶴所在的大樹樹杈方向射擊,肩炮再次發射了一枚能量彈,這名鬼子特戰隊員嚇得亡魂大冒,迅速一個縱身跳躍跳開,能量彈從他剛才所在的位置穿過射在一棵大樹樹幹上。
大樹當場斷裂倒下。
肩炮再次鎖定那個鬼子特戰隊員,發射第三枚能量彈,速度又快又准,這次鬼子特戰隊員沒有能躲開,死得不能再死。
「八嘎,八嘎牙路」
看到自己最後兩名手下也死了,山本一郎又驚恐又憤怒,剛才他已經查看了,躲在兩塊大石頭後面的人也都死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蹲在大石頭後面向張雲鶴所在的位置不停的掃射:「噠噠噠」
「噠噠噠」
張雲鶴迅速跳開,落在旁邊一個大樹上,隨後又連續跳了好幾次。
山本一郎打光了一個彈夾之後迅速換彈夾,但他已經找不到張雲鶴此時的位置了。
換好彈夾,他神情緊張的不停的觀察,試圖找出張雲鶴所在的位置,但此時林子裡除了不遠處深坑裡野豬哼哼唧唧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無聲的恐懼讓山本一郎心臟跳得很快,幾乎要從胸膛里崩出來。
過了十幾秒,山本一郎知道如果繼續下去,死的一定是自己,彼岸花只要躲在暗處不出來,他就沒有任何辦法,只要他有任何失誤,對方就一定會抓住機會殺死他。
他很快考慮清楚了,當即站起身來丟掉步槍大叫道:「八嘎,你躲在暗處不是英雄,是勇士的就出來跟我廝殺一場!」
說完,他又拔出腰間的手槍、武裝袋和其他裝備扔在地上,只留下一把武士刀,他拔出武士刀扔掉刀鞘站在空地上雙手持刀叫囂道:「懦夫,只知道躲在暗處放冷槍的懦夫,出來跟我對決!」
「呲呲」幾聲,一陣電弧閃過,張雲鶴穿著鐵血盔甲從一棵大樹上跳了下來,右手向後一抄,同樣拿出一把武士刀,扔掉刀鞘向山本一郎走了過來。
「呀——呀——」山本一郎雙手高舉著武士刀大吼著沖向張雲鶴。
「當」「當」「當」
雙方一交手就連續對了三招,交錯而過。
張雲鶴轉身過來揮刀殺過去,山本一郎此時心裡已經產生了恐懼,因為他的雙手此時在不斷的纏鬥,因為剛才的交手,雙臂還在發麻。
「八嘎,哈」山本一郎咬牙再次揮刀劈過去。
「當」的一聲,緊隨著「撲哧」一下,山本的武士刀被劈飛出去,張雲鶴的武士刀划過山本的身體,兩人站立不動,張雲鶴的武士刀上滴下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