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豪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神一凜,沒有絲毫停留,正準備從這片狼藉中衝出去。
就在他一隻腳踏出書房門的瞬間!
一股被毒蛇盯上的強烈危機感,陡然從左側襲來!
沒有任何猶豫!
秦豪幾乎是憑藉著戰鬥本能,猛地向右側一個翻滾!
「咻!!」
一顆帶著灼熱氣息的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狠狠地射入他身後的紅木書櫃,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彈孔!
狙擊手?!
不,更像是躲在暗處放冷槍的!
秦豪眼神瞬間變得森寒!
他順勢在地上一滾,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子彈射來的方向——走廊拐角處的一個裝飾性壁龕後面!
同時,他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身邊一具還帶著餘溫的保鏢屍體的腳踝!
猛地用力一掄!
「噗!噗!」
又是兩聲沉悶的槍響!
子彈精準地射入了被秦豪當作「肉盾」的屍體上,發出了令人作嘔的聲音!
「媽的!該死!」
壁龕後面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低罵,顯然沒想到秦豪反應如此之快,還如此……不擇手段!
槍手正想探頭再次尋找機會。
但秦豪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趁著對方射擊停頓,可能在調整或被屍體阻礙視線的瞬間!
秦豪手臂肌肉墳起,猛地將手中一百七八十斤的「肉盾」朝著壁龕方向狠狠砸了過去!
呼嘯的破空聲響起!
那隱藏的槍手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形炮彈」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縮頭躲閃!
就是現在!
秦豪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捕食的獵豹,貼地竄出!
速度快到了極致!
幾乎在屍體撞上壁龕的同時,他已經衝到了近前!
那槍手剛剛穩住身形,抬起手中的狙擊步槍,就感覺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咔嚓!」
手腕直接被秦豪一腳踢斷!
狙擊步槍脫手飛出!
槍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但迎接他的,是秦豪冰冷的眼神,和奪過他腰間手槍的動作!
「砰!!」
秦豪甚至懶得看清對方的臉,奪槍,轉身,瞄準,射擊!
動作一氣呵成!
子彈精準無誤地洞穿了槍手的眉心!
紅白之物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華麗的壁紙。
解決掉這個暗處的威脅,秦豪眼神冷冽,不再有絲毫停留。
他手持剛剛繳獲,還帶著硝煙味的手槍,如同地獄裡衝出的殺神,猛地衝出這條灑滿鮮血的走廊!
外面,聞訊趕來的更多保鏢正好與他迎面撞上!
看到走廊和書房內的慘狀,所有人都驚呆了!
但秦豪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砰!砰!砰!砰!砰!」
他面無表情,抬手便是連續的點射!
槍聲如同死神的鼓點!
每一顆子彈都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鑽進一名保鏢的要害!
眉心!
心臟!
咽喉!
慘叫聲此起彼伏!
擋在他面前的人牆,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紛紛抽搐著倒下!
一條由鮮血、屍體和彈殼鋪就的死亡之路,被他硬生生地殺了出來!
刺耳的警報依舊在整個莊園瘋狂地嘶鳴。
但秦豪的身影,沐浴著血色,已經毫不猶豫地沖向了別墅的更深處,消失在混亂的光影和驚恐的尖叫聲中。
下一步,找到那個代號「荊棘鳥」的臥底,許葉!
然後,殺出去!
別墅外,更多的黑西裝保鏢如同潮水般湧來,將通往出口的路徑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手裡端著各式槍械,臉上帶著驚恐和憤怒,死死盯著那個從血腥走廊里走出的身影。
「站住!」
「不許動!」
「放下武器!」
領頭的保鏢色厲內荏地大吼,但握槍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眼前的景象太嚇人了!
書房和走廊里,躺滿了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伴!
無一活口!
這個闖入者,簡直就是個魔鬼!
秦豪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腳步不停,手裡的槍口隨意地晃動著。
他甚至還有閒心吹了聲口哨。
「嘖,人還挺多,趕著開席呢?」
這輕佻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某些亡命徒。
「開槍!給我打死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秦豪傾瀉而去!
然而!
秦豪的身影卻像一道鬼魅!
他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身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閃避!
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
子彈打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板上,濺起碎石!
就是沒有一顆能碰到他!
「我靠!這怎麼可能?!」
「他是鬼嗎?!」
保鏢們都看傻了,手裡的扳機都忘了扣。
秦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這?」
他抬手,扣動扳機。
「砰!」
最前面那個叫囂得最凶的保鏢,眉心中彈,直挺挺倒下。
「砰!」
又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傢伙,捂著噴血的脖子跪倒。
秦豪的槍法,精準得不像話!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每一次閃避,都伴隨著一次精準的點射!
每一次槍響,都有一名保鏢應聲倒地!
他就像一個優雅而冷酷的舞者,在這片死亡舞台上,盡情展現著殺戮的藝術。
不!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剩下的保鏢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看著秦豪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有人扔掉了手裡的槍,轉身就跑!
「別殺我!別殺我!」
有人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屎尿齊流!
更多的人,則是僵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秦豪走到近前,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精英保鏢」,撇了撇嘴。
「沒意思。」
他隨手將打空了子彈的手槍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所有保鏢的心頭!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秦豪,大搖大擺地從他們讓開的通道中走過。
沒人敢阻攔。
甚至沒人敢抬頭看他!
直到秦豪的身影消失在別墅大門外,那沉重的壓迫感才緩緩散去。
一個保鏢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如同劫後餘生。
「他…他走了?」
「走了…走了…」
「快!快報警!不!快聯繫…聯繫誰?老闆聯繫不上啊!」
一片混亂和絕望,籠罩著這座曾經奢華的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