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派出所已經有了片區這說法了,一個派出所管附近一片,在自己片區出了這麼惡劣的案子,是誰都要罵上一句。
面對窮凶極惡的疤哥這幫人,張紅旗風采敬獻,不過面對這幫派出所民警,張紅旗倒是乖巧的很。
等跟著劉浩一塊被帶到派出所那邊之後,張紅旗老老實實把所有事都講了一遍。
這年頭派出所那邊已經有了對口供的辦法,張紅旗跟劉浩都是被單獨關著的,倆人分別都問了一遍,再加上胖子的口供,民警那邊很快就確定張紅旗並沒有撒謊。
這事到這一般來說就算是結束了,反正為非作歹的這幫人都有了自己的下場,可事關五四式,張紅旗跟劉浩還是不能走。
「實在對不起,本來是可以把你們放出去的,可這事剛報上去。」
「死了人,性質還這麼惡劣,再加上那把槍,可能你們要在這待上一兩天了。」
張紅旗這邊倒是沒啥意見,不過劉浩就有些炸鍋了。
自己啥壞事沒幹,還幫派出所抓到了一幫歹徒,怎麼不能走呢?
劉浩在派出所鬧騰了一陣,最後還是這邊的所長出面,恭恭敬敬的把張紅旗跟劉浩放了出來。
「剛接到上面的通知,你們兩位可都是咱京城的大能人,怎麼能關著呢。」
這麼短的時間,派出所所長那邊早就把張紅旗跟劉浩這點事跡都查了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嚇了派出所所長一跳。
劉浩跟張紅旗倆人可都是咱京城,不,是國內這邊嘉獎過的先進工作者呢。
這種人根本不可能有啥問題。
所長態度倒是挺好的,把劉浩這心裡頭的反感消了不少,至少不用被當成歹徒對待了。
「還有倆瘦子,現在還在逃呢,麻煩所長多注意注意。」
「這幫傢伙騙了我們的錢,身上背著的案子估計不少,真要讓他們在京城待著,那可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們回去之後就通知下去,好好搜索一下。」
所長承諾了一聲,這派出所的事情也就算是完了,張紅旗領著劉浩回了家。
一到家,林彩英立馬就靠了上來。
「紅旗,你沒事吧。」
「剛才派出所那邊來人了,說你被牽扯進案子了。」
「彩英,紅旗厲害著呢,根本沒事!」
「你可不知道,剛才他三下五除二,一個打三個,全撂倒了!」
劉浩接過話茬子,跟林彩英炫耀起來。
不過自家人才不關心這個呢,在林彩英眼裡,張紅旗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林彩英瞧著張紅旗上上下下都沒有啥傷,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以後千萬別以身犯險了,你都不知道,差點把娘他們擔心死。」
「剛剛才勸回去休息。」
張紅旗他們在派出所呆了差不多快一天,現在都晚上了,一天渺無音訊的,自家人都擔心的不成樣子了。
不過現在見到了人,張紅旗倒是都安撫了一下。
等靜下心,當著自家媳婦的面,張紅旗把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講。
聽到這幫傢伙竟然設下了陷阱,就連劉浩被騙錢都是被安排好的,林彩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究竟是誰幹的!」
「咱們跟他們有啥仇啊!」
林彩英氣的不行,張紅旗倒是有些人選,能稱得上公子哥的,又是張紅旗接觸過的,估計也就是那一位了。
不過張紅旗沒啥證據,說出來反而會讓林彩英著急,所以也就選擇沒說。
張紅旗繼續說下去,聽到疤哥當著張紅旗的面,被帶來的女人給一槍斃了的時候,林彩英緊張的不成樣子。
「這女人好勇。」
「哎,我倒是朝那個所長問了一嘴,又是從外面騙來的姑娘,這疤哥他們一塊強了她,肯定恨啊。」
「這樣倒也算好的了,報了仇,就是不知道結果咋樣。」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正當防衛的說法,可光看這女人的做法,其實跟這一點兒都不搭噶。
事後拿著槍殺了疤哥,這事究竟算不算正當防衛,都要打個問號。
更何況還是用槍,這玩意界定估計更嚴。
「算了,別想了,總歸以後不用待在火坑了。」
林彩英身為女人,更加了解女人的無奈,只能嘆了一口氣。
張紅旗又去了趟李秀芝那,安慰了一陣之後,這事才終於安生了一陣。
等安生了幾天,前幾天見過的所長來了張紅旗這,親自登門拜訪。
「所長,那倆瘦子抓到沒有。」
瞅著那倆瘦子的模樣,應該沒這個膽子事後報復,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都被抓起來關進牢里才是最好的。
說到這,這所長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京城現在雖然沒有那麼大,可裡面的人複雜的很,各地來的都有,而且疤哥他們所在的那個洗浴中心,還是京城特別偏僻的一個角落,時間估計都要追溯到改開前了。
這麼複雜的地方,找兩個人,又沒有攝像頭,這難度簡直比登天都難。
所長能做的,也就是關注一下離開京城的幾個渠道,只能能夠確定,倆人還躲在京城不知道哪個窩窩。
「這事麻煩所長幫忙多上點心。」
「那絕對沒問題,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嘛。」
所長笑呵呵的,不過很快他就說起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其實最後抓住的,也就一個胖子,事關案子的倆瘦子沒被抓住,疤哥又被拐來的女人一槍斃了,定罪問題就很複雜的。
尤其是女人這邊,殺了人,可又可憐兮兮的,所以所長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多收集點證據,以後就算上了法院,至少能為自己爭辯幾句。
說到這女人,所長就忍不住唏噓起來。
「這女人叫做王翠蘭,是從南邊河南那塊被擄來賣到了這邊一個媽媽桑手裡。」
「自從來了京城,就被逼著接了好幾次客,這次疤哥那幫人手段狠得啊,王翠蘭受不了,這才逼著殺了他們。」
所長這麼說,其實也是想讓張紅旗的口供能稍微偏向一點,到時候好為王翠蘭多爭取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