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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紅旗啊,可別再打了

2025-04-29 03:47:23 作者: 梅菜乾扣肉

  四舅姥氣的臉通紅,血壓眼瞅著酷酷往上升。

  王留根還沒鬧清楚咋回事,老伴趴耳朵上一嘀咕,四舅姥爺差點沒蹦到房頂上!

  「太特麼欺負人了!」

  老兩口肺快氣炸了!

  那馬東峰有病,那玩意不能用,一直哄著騙著王梅芝,結婚這老些年,愣是讓王梅芝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懷不上孩子的!

  李秀芝鬧清楚咋回事之後,拉著王梅芝躲到一旁咬耳朵,有心把一臉懵懂的大丫兒給攆走吧,可瞅了瞅還不如大丫兒知道的多的王梅芝,頓時一咬牙,算逑了,閨女跟著聽兩耳朵,沒壞處!

  「呵呵呵,馬東峰這癟犢子,娘倆好算計啊!」

  鬧清楚具體是咋回事,馬家前後這些手段,也就變的清晰起來。

  先讓馬東峰挑個老實姑娘結婚,婚後裝瘋賣傻的同時,再不斷PUA對方,等到時候差不多了,就從他們老馬家裡頭過繼一個孩子!

  可別覺得這番操作有啥問題,後世信息傳播那老方便了,依然有兩口子結婚要不上孩子著急去看醫生,結果發現倆人全是童子身的!

  兩口子還全都是博士……就離譜!

  放在眼下,馬東峰娘倆這主意,還真就具備很強的操作性。

  最起碼,王梅芝被坑了這老些年,不就沒察覺到啥問題嗎?

  至於今後事情敗露怎麼辦?

  眼下這年頭,離婚可不是啥好名聲,更何況,王梅芝還是有正經工作的體面人。

  真不是諷刺,縣高中的行政崗,雖然不教課,但說出去,那也是受人尊敬的很。

  但凡是沒結婚的時候,放在婚戀市場上,絕對是第一檔的選手。

  更何況,離婚真那麼容易嗎?

  往後再過四十年,天天挨揍想離婚,還得給你安排仨月冷靜期呢,更別說眼巴前兒了!

  

  只要馬東峰死拖著不願意離,他能坑死王梅芝一輩子!

  說不好聽點,這癟犢子是吃定了王留根的老閨女了!

  按理說,是個人都知道紙包不住火。

  馬東峰娘倆也正是因為這個,才不斷催促趕緊領養個孩子。

  王梅芝雖然糊糊塗塗的,可總覺得領養的孩子肯定比不上自己生的。

  就是她這麼一拖,馬東峰急眼了,裝不下去了,這才被掐的滿身淤青。

  你就說這癟犢子多奸詐吧,打人都只往衣裳蓋住的地方掐,天生的壞種!

  一家子該生氣的生氣,該普及的普及,結果屋門推開,白白淨淨戴副眼鏡的馬東峰就進來了。

  「爹娘,家裡來且了啊?我來接梅芝回家,下午的時候俺倆拌了兩句嘴,惹她生氣了,我跟她賠不是……哎呦!你,你咋打人吶?」

  都沒等王留根從炕上跳下來,離門邊更近的張紅旗就把馬東峰這癟犢子給一腳踹翻!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咋回事,但趙鐵柱聽懂了,剛進屋這癟犢子是小姨王梅芝的男人!

  旁的不說,這王八犢子打老婆,我現在是娘家人,我特麼也得跟著揍他!

  好嘛,一個高中語文教師,身材瘦削,面對兩個巡山打獵的獵人,進行一場無限制格鬥,想想都牙花子疼!

  老慘了!

  王留根動作已經不算慢了,老胳膊老腿兒的從炕上站起身,拎著菸袋鍋子當武器,連鞋都沒穿,跳下炕準備給女兒出氣呢,結果,變成拉架的了……

  「紅旗啊,可別再打了,一會打死在咱家屋裡頭,不吉利啊!」

  馬東峰的思維是混亂的。

  他只感覺腦袋轟轟的,不算強壯的身體好像被撕碎了一樣,這感覺就好像……被受驚尥蹶子的馬踩在腳下一樣。

  他真被馬踩過,在八歲那年的夏天。

  從那次之後,他就沒法當個正常的男人了……

  拉住已經紅了眼,手插子都摸出來的趙鐵柱,張紅旗蹲下身子,揪住鼻青臉腫跟個破布娃娃一樣的馬東峰的頭髮。

  湊到對方的耳邊:「馬東峰,你那玩意不能用,你咋能瞞著人呢?」

  本來已經顯然混亂狀態的馬東峰,身子觸電一樣猛哆嗦!


  「你呢,明天就去學校跟我小姨打離婚,要不然,我讓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你那玩意不行!」

  「別……別,我,我去。」

  「知道咋打離婚不知道?就說你搞破鞋了,我們家嫌丟人,懂不懂?你不愛裝嗎?這算不算幫你繼續裝下去了?」

  「……算。」

  「那就成,趕緊滴,明天你敢不去,我就給你貼一縣城的大字報!」

  「別,別,我去。」

  一時半會的,張紅旗也就想出這麼個招來。

  至於說馬東峰這癟犢子會不會今後依然和原書里一樣犯罪,或者說他已經犯罪了還沒被發現,只能等明天再說了。

  本來熱熱鬧鬧的一家子,被這麼一折騰,算是徹底沒了精氣神。

  主要是馬東峰娘倆幹這事,太缺德。

  有啥說啥,即便王梅芝能順利離婚,想要再找個好人家,難。

  張紅旗和趙鐵柱晚上繼續去糧站的倉庫睡,馬和大車都是借大隊的,晚上沒人看著心裡發虛。

  李秀芝帶著三個小的,直接住王留根這了,正好和王梅芝睡挨著,好好普及一下子。

  挨了揍的馬東峰,鼻青臉腫踉踉蹌蹌,踩著街邊的積雪,丟了魂一樣往回走。

  眼鏡碎了半邊,眼鏡腿也斷了一根,竭力扶著,才能讓他模糊瞅見前頭的路。

  他下意識的不走已經被踩瓷實的街心,而是和調皮的小孩一樣,踩著被推到街邊的積雪上,不大會功夫,兩隻鞋全濕了……

  他們,知道了。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

  王梅芝,她和別人提起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夫妻生活……不要臉的玩意!

  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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