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看到河底這個大瓷器的時候,差點兒嚇死。
這種玩意要是真的話,那可是價值連城。
張紅旗趕忙將這個大瓷器拽了出來,等拿到水面上一看,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
這玩意邊邊上裂了個口子,缺了一小塊。
這下瓷器的價值縮水了不止十分之一。
聊勝於無,張紅旗將瓷器也藏在了帶來的大缸里。
這大缸是劉浩找來的。
尋來的這些寶貝要是被人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有人問起從哪尋來的,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藏。
等後面管的不嚴了,再想辦法出手。
不過這大缸是以前醃菜的,味道特別濃郁。
張紅旗藏完,等著趙鐵柱他們回來。
沒一會功夫,四人也都出來了。
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都是收穫滿滿。
趙鐵柱手裡拿著個銀元寶,雖然在河裡被腐蝕的不行,可這分量在這放著呢。
足足十兩的大元寶。
李浩則是取出個首飾,看模樣,至少也是明清時候的寶貝。
至於小五子跟王壯壯,也是找到了好東西。
「這水裡,差點把我凍死。」
劉浩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後跟其他人一起將找到的東西都藏了進去。
「河裡的好東西太多了,我們一次根本拿不完!」
「沒事,那就多來幾趟!」
「我們每天來一次,遲早要把這河裡的玩意都拿光!」
張紅旗興奮的說道。
五人齊齊說了一聲好,然後擼起膀子大幹起來。
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快兩個小時的功夫,這大醬缸就被塞得滿滿的。
「走,趕快回去!」
張紅旗帶著他們一塊回到了煤市街。
在這裡盤點了一下,一共一根金條,三個大元寶,袁大頭十來個,還有各種小首飾。
不過看著面前這四個大瓷器,張紅旗犯了難。
「這玩意破了洞,就不值錢了啊。」
每個瓷器上面,都或多或少的有破損的地方。
就算修復好了,也沒啥大用。
「哎,算了,都帶回來吧。」
「扔在河裡也是浪費。」
張紅旗說完,然後就看著其他四個人。
「今天就這樣了。」
「筒子河也不近,以後我們每天來一趟。」
「等找的差不多了,再來分錢!」
其他四個人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隨後各回各家。
這段時間,張紅旗跟趙鐵柱他們便為了這一件事情忙活了足足快一個多月。
每天晝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摸寶貝。
這種感覺只有幹過的人才能明白。
簡直太爽了!
煤市街這邊,足足一整個屋子,都是放張紅旗他們這次的收穫。
入秋後的第一天,張紅旗又摸了一醬缸,讓其他四個人休息一下,然後再回煤市街。
「要是每天都是這種收穫,我能摸一年!」
劉浩還是有些興奮。
這些玩意價值連城,還不用太費心,每天下水摸摸,然後送回院子就行。
錢來的實在是容易。
趙鐵柱此時卻有些擔心的說道。
「紅旗,你說我們不會被人發現吧。」
「烏鴉嘴,嘴裡竟沒個好話。」
劉浩罵了一聲,看向張紅旗。
「走,我們回去,只要小心點,就絕對沒事。」
張紅旗一揮手,帶著他們幾個就往城裡走。
誰知這回,還真的遇到了檢查的。
如今剛好是入秋時節,最容易發生點火災。
京城這邊管的嚴,一群街道辦的老太太經常出來巡邏。
一來二去的,張紅旗他們四個人就被盯上了。
只不過張紅旗出去的時間實在是有些陰間,根本遇不到。
這回,她們學聰明了,在張紅旗幾人入城的時候堵住了他們。
「幹什麼的!」
為首的老太太胳膊上還綁著個紅領帶,上面寫著街道辦三個字。
張紅旗看到這一幕,生怕這幫老太太發現他們幹的事情,連忙擋在了老太太前面。
「別以為你們瞞的過我們街道辦的人!」
「每天晚上出去,晚上回來,心裡要是沒點鬼,誰信啊!」
趙鐵柱他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慌。
雖說現在管的要寬鬆點,可趙鐵柱他們都沒底。
畢竟河底的這些玩意,誰都說不清楚來歷。
被沒收了倒也好,可要是判他們個偷雞摸狗,可就麻煩了。
就在這幾個人慌張之時,劉浩正在努力想著辦法。
「姨,您這可是冤枉好人了。」
劉浩站出來,對著這幾位街道辦的老太太說道。
「那你們究竟是去幹什麼的!」
街道辦的老太太比穿警服的語氣都沖。
可劉浩幾人可不敢硬剛,誰叫這醬缸里真藏著東西呢。
還好是劉浩腦子轉得快,立馬想到了藉口。
「姨啊,我們都是來城裡打工的。」
「可誰知道呆了這麼久了,連個工作都沒找到。」
「這不,手裡的錢花完了,我們總的想個辦法吃飯。」
劉浩的語氣是繪聲繪色,看起來就像是個苦逼的打工人。
這模樣看的老太太們都有些心軟。
「你這話說的是真的?」
「那你們大晚上的出去幹嘛,還帶著個大缸?」
老太太問完,就盯著劉浩看,想找到點漏洞。
「唉,我有個朋友,跟我說筒子河那邊釣魚的人多。」
「這不是沒辦法,所以想著撈點線蟲,賣給那些釣魚撈,賺個三分五分的吃口飯。」
「我跟您說,這些線蟲,在釣魚佬那邊可好賣了。」
「他們釣魚的本事不大,可這魚餌,一定要最好的!」
劉浩的話簡直天衣無縫,說的老太太都找不到懷疑的地方。
「這年頭好好找個工作,不比你幹這個強,趕快回去吧。」
老太太把手電筒關掉,然後放了張紅旗幾人離開。
趙鐵柱的心怦怦直跳,等走遠了才敢跟張紅旗幾人說話。
「這也太可怕了,差點兒就被發現了。」
「怕啥,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就是東西被收回去。」
劉浩嘴上這麼說,可手卻還在發抖。
張紅旗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等到了煤市街,幾個人找了個椅子躺了下來,休息著。
過了一會,張紅旗嘆了一口氣。
「算了,這事還是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