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對於小五子跟小喜鵲還是很認同的。
畢竟這贊助的錢都給了,小几萬呢,又不是啥小數目。
「行了,那抽空我過去跟這倆孩子說說。」
「就算最後高考成績不咋理想,今年也要把親事給定下來再說。」
黃叔還是很開明的,沒過幾天就找到了小喜鵲說起了這事。
不過這回拒絕的反倒成了小五子。
倆人現在學習的勁頭足的很,就缺這點激勵,估計就算考不上京城農大,上個大學還是簡簡單單的。
「叔叔,您放心好了,我們倆一定都能考上的。」
「國內養殖業發展並不是很好,還需要我們這種人添磚加瓦呢!」
小五子現在鐵了心的要考大學,要是真結了婚,反倒沒那麼方便了。
雜事一多,心思就容易亂,所以現在還不咋想要談起結婚的事情。
一聽這話,黃叔的臉色立馬就耷拉起來,可他也沒啥辦法。
自己當初定下的約定,總不能自己砸自己腳吧。
無奈之下,黃叔只能找來了小喜鵲的幾個哥哥,讓他們好好照顧下小喜鵲跟小五子。
可小喜鵲一聽,那叫一個嫌棄啊。
「您找他們過來幹嘛,學習還不如我呢。」
小喜鵲一句話,就把自家幾個哥哥全得罪了。
不過作為自家最受寵的妹妹,黃海雲跟黃護帆倆人合起伙來,找到小五子好好發泄了一通。
這發泄的辦法就是灌酒,買來幾個小菜啥的,幾個人坐在床上喝了一通。
不過這喝酒的氛圍倒是挺不錯的,當著小五子的面,黃海雲跟黃護帆是把小喜鵲交給了他照顧。
「這可是我們家最寶貴的小姑娘,要是讓她吃了虧,別說我們倆話不說在前頭,到時候真要教訓你,有的是辦法!」
「您這話說的,我哪能欺負小喜鵲呢,寶貝還來不及。」
小五子這話說的妥妥的實話,他以前在長春老家林業局乾的時候,哪裡想得到今天。
雖說當初追小喜鵲是自己的打算,但也是因為小喜鵲這個人,而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再說了,開個養殖場,哪裡用得上小喜鵲的關係啊。
小喜鵲這孩子的性格好得很,又跟小五子聊得來,兩人忙完養殖場這邊的事情之後,就喜歡靠在一起看電視。
都是年輕人,這共同話題多的很,平時倒也不是沒個小摩擦,但冷靜個一天兩天的,反倒是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平時這麼多事情,哪有功夫讓他倆擱那邊生氣啊。
「行,這我就放心了。」
「今年,你倆必須把婚禮給辦了,到時候給小喜鵲一個名分!」
「不然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成天跟你在一塊算個啥。」
「到時候再定個流氓罪給你!」
黃海雲只是嘴上說說,哪會把自家妹夫給送進大牢里,不過他們一家人平時總有人盯得緊,真要舉報了,就算最後沒啥大事,但也足夠噁心了。
聽到這事,小五子反倒是緊張起來。
他平時接觸的都是張紅旗這些,都是大東北來的,沒啥歪心思,可京城這大地方就有些不一樣了。
總有些人,平日裡不想著提高自己,反倒喜歡各種挑刺,真要舉報上去,查起來,總是個麻煩。
「那我回頭跟小喜鵲商量商量。」
小五子也沒直接同意,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不過這樣子,反倒是讓倆當哥哥的看著放心了不少。
小五子心地善良,沒啥歪心思,遇見事了,還會跟小喜鵲商量。
這不妥妥的好對象嗎!
倆當哥哥的滿意,臨走的時候還叮囑了一下小喜鵲,讓她不要想著拖了,趕快把婚結了,這事定下來再說。
可等外人走了,小五子跟小喜鵲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這催婚催的,也太著急了點吧。
雖說現在才剛剛過了元旦,但其實真算起來,高考距離的也並不是特別遠。
八五年高考時間差不多是七月八九號這幾天,留給倆孩子學習的時間可不多了。
要是再抽個幾天結個婚,倆人膩歪一陣,恐怕這京城農業就別想著進了。
這可不是虛話,京城農業可是咱現在全國最好的農業大學,盯著的人可多了。
小喜鵲有京城戶口先不說,就說小五子的戶口,現在還在東北老家呢。
等再過點日子,靠著這養殖場,估計也能把戶口給遷到順義來。
順義這邊早就屬於京城管轄了,只不過平時的領導啥的,還是河北那邊派來的。
所以等遷過來之後,小五子也就能在京城這參加高考了。
作為本地人,考京城農業的難度就低了不少,但總歸要有點硬實力不是。
小五子跟小喜鵲這麼一考慮,立馬就定下了想法,那就是拖。
合起伙來一塊先拖著,至少等高考結婚再說。
這事可不是那麼想拖就能拖的,小喜鵲家裡人催的著急,無奈之下,小五子還就只能找張紅旗他們商量商量。
於是抽了個空,張紅旗領著劉浩,親自登門拜訪。
作為小五子的哥哥,也算是小五子的家裡人了,兩家人這麼一見面,就把這事給說開了。
結婚的事不著急,現在最關鍵的還是他們倆的學習。
只要能考上京城農業,豈不是以後就可以經常在京城上學了,那麼對於黃叔跟小喜鵲她媽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平時可以經常見見自家閨女,這不好嗎?
至於順義這邊的養殖場,平時小五子跟小喜鵲乾的最多的,還是個技術員的活,就算離了他們倆,也沒啥大問題。
再說了,這不還有秦嬸嘛。
管管倉庫的空閒功夫,再去瞅瞅養殖場,簡單的很。
聽完這話,黃叔跟小喜鵲她娘都動搖了,最後還是點了頭。
小五子跟小喜鵲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特別高興,不過還是馬上就投入了學習之中。
這京城農業大學,可不是這麼好考的。
一定要拿出萬分準備才成,不然誰要是考不上的話,他們倆就只能異地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