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佑對空間法則的領悟漸深,這些戒指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有多種非凡功能。
其一,能打開空間信標。
其二,自帶儲物功能。
其三,擁有護身和定位功能。
其四,帶著戒指,體質不足百點,也能不限次數使用空間傳送。
最低級的鐵戒,只有第三個功能。
護盾展開後,一小時內連飛彈都轟不開,防止重要人物被暗殺。
後院內,隨著白秀珠的動作,信標大門轟然洞開。
其內仿若星空,密密麻麻的星光,對應著全球各地的信標。
不同級別的戒指,能使用的信標不同,從而杜絕無關人員誤入。
「走吧!」
白秀珠輕輕點一處星光,率先邁步踏入星空之門。
......
大鷹,皇宮。
伊莉莎在女僕服侍下,換上黑色華麗禮服。
五十出頭的她,容顏依然如少女般俏麗。
只是渾身散發的強大氣場,給人極大的壓力。
她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鏡前,指尖輕撫過臉頰,露出了苦笑。
「安吉,我感覺我該退位了,咱們都成老妖怪了......」
貼身女官安吉拉,垂首侍立在側。
服侍了女皇三十多年,她也依然青春靚麗。
「陛下,您是大鷹的至高統帥,是萬民敬仰的郡主。」
「只要您不願,沒人會多嘴的。」
在眾多僕從的支持下,本來只有象徵意義的皇室,擁有了更多的權利。
女皇的權勢,甚至超越了開國君主。
「我累了。」
伊莉莎搖搖頭,眼神疲憊,「往後這國家,就交給查爾斯啟寧吧。
等老太太的壽宴結束,我便昭告天下,退位。」
安吉拉恪守本分,沉默不語。
但是內心深處,卻湧起絲絲喜悅。
這樣也好,終於有更多時間,陪伴先生左右了。
「奶奶~」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踩著小皮鞋歡快跑了進來。
「瑪麗小寶貝,慢點兒跑,別摔著了。」
伊莉莎彎腰把小女孩抱進懷裡,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臉上滿是慈愛笑容。
這是查爾斯啟寧的女兒,今年六歲了。
繼承了父母的優點,長相精緻。
只是那雙眼睛,卻是烏溜溜的黑色。
祖孫倆正說說笑笑,查爾斯夫婦並肩走了進來。
夫婦倆都不到三十歲,穿著考究的禮服,氣度雍容華貴。
「人齊了,咱們該出發了~」
「奶奶,我們去哪裡?」
「今天是老祖宗的生日,咱們可不能遲到了。」
「噢~太好了~我昨天正好夢到老祖宗了~!」
......
大夏,四九城,大雪飄飛。
整條柳蔭街銀裝素裹,一牆之隔的陳府內,卻百花齊放,仿若春天。
天還沒亮,女人們就紛紛起床梳妝打扮。
57年末,這裡只住著七個女人。
(高梅、高育良一家住在南鑼鼓巷別院。)
經過二十年的發展,梁悅、周蓉、馬燕兒、周小白、高文秀、梁璐等人陸續住了進來。
這期間外邊兒風雲變幻,鬧鬧哄哄。
可陳府卻如同世外桃源,始終置身事外。
馬燕兒、周曉白、梁璐先後未婚先孕,也無人理會。
一間奢華臥房內。
梁璐剛換上華麗的漢服。
她今年剛滿19歲,眉眼清秀,氣質溫婉。
雖然剛生完孩子,身材依舊曲線婀娜。
胸脯比往日更加飽滿,透著誘人風情。
「哇——」
搖籃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哭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丁穗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把襁褓抱起,熟練的哄了起來。
「是不是又餓了?」
梁璐回過頭,看著丁穗懷裡的孩子,眼裡滿是溫柔,「穗姐,辛苦你了,我來餵吧。」
「沒事,你忙你的。」
丁穗笑著搖搖頭,從一旁溫水中,取出浸泡的玻璃奶瓶,動作嫻熟餵了起來。
之前馬燕兒和周曉白的孩子,她跟著女僕學了不少帶孩子的知識。
就想哪天自己生了,能夠用上。
可惜自個肚子不爭氣,都四十多歲了,也沒能產下一兒半女。
她也知道,這輩子,怕是沒有兒女緣分。
正因為此,丁穗對自己帶大的幾個孩子,愈加疼愛,視如己出。
等女人們忙活完,齊齊在後院集合。
周曉白抬起手,用金戒打開了星空之門。
在進去之前,沒忘給幾個孩子,一人掛上一枚銀戒。
有戒指在,體質不夠也能傳送。
.......
舊金山,天剛蒙蒙亮,陳家莊園便熱鬧起來。
今兒是老太太一百一十歲大壽,整座莊園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她在這兒住習慣了,一直沒有搬離。
莊園深處,空間信標不斷閃爍。
霍仙姑、白秀珠、秦懷如......
一道道倩影從中走出,全是陳家的核心成員。
......
莊園大門外,豪車排成長龍。
從車上下來的人,非富即貴。
跨國財團的總裁、呼風喚雨的政客、王室成員,比比皆是。
空地角落裡,一輛普通的家用轎車緩緩停下。
在一眾豪車中,顯得格格不入。
一對中年夫婦帶著女兒,從車上走了下來。
三人穿著精心準備的禮服,夫婦倆金髮碧眼,文質彬彬,相貌不俗。
女兒一頭濃密的紅髮,皮膚白色耀眼。
五官精緻立體,湛藍的眼睛深邃迷人。
身材修長高挑,足有一米八。
波濤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惹人注目。
「親愛的,快看,那是我們財團的老闆!」
中年女人瑪琪激動的渾身顫抖,壓抑著驚呼,「哦上帝啊,那、那是總統嗎?
他竟然也來了?!」
中年男人基德倒吸口涼氣,強壓住心裡的驚濤駭浪,狠狠瞪了妻子一眼。
「親愛的,不要指指點點,太失禮了。」
「好吧,我只是太激動了。」
瑪琪悻悻聳了聳肩,卻依舊難掩興奮。
「親愛的,到底是誰邀請的你?
這種級別的酒會,可不是我們有資格來的。」
「呃.....」
基地也有點兒不可置信,小聲說,「是我在生物研究院的同事。
名字叫文知遠,是個夏裔青年。」
兩人全程用夏語對話,字正腔圓。
這些年來,政府一直堅持大夏人和白人地位平等。
夏裔取代了魷魚人,攻擊夏裔就是政治不正確。
各地都在推行雙語教學。
夏語說不好,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最初推行這些政策時,確實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不過當各大財團紛紛響應,而民眾抗議無效後,只能遵從。
當然,其中很多死硬分子,也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