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真有點門道。
等田棗按她的吩咐做了,何雨水小嘴叭叭繼續說,「棗兒姐,切配料啦,蔥切成豆瓣大小,姜、蒜切末。
對嘍!
然後做勾芡,兩勺醋、三勺生抽,抓把糖疙瘩攪和攪和。
開小火,鍋里來三勺豬油,把配料都倒進去吧。
快,下白菜幫子了,大火猛炒,白菜邊兒黃了,倒勾芡吧.....
得嘞,再淋上半勺醋,齊活兒!」
在何雨水全程指揮下,沒一會兒,一道醋溜白菜就出鍋了。
陳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心裡有些震驚。
不都是喊她傻水嗎,怎麼記性這麼好?
要知道,她還是個不到七歲的孩子啊!
自己七歲時,還傻不拉幾的呢....
陳佑嘗了一口,好傢夥,酸甜開胃,爽脆可口。
就這麼指點幾句,田棗廚藝直接飆升幾個檔。
嘿,咱這是撿到寶了!
小雨水,你怕不是四合院的王語嫣吧?
「哇,這也太好吃了吧,我以前做的是豬食吧!」田棗忍不住咋呼。
陳佑臉一黑,抬手賞她一個爆栗,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何雨水嘻嘻一笑,小腦袋搖晃著,倆小辮子跟著亂甩,別提多得意了。
接下來,全程由她把控,很快,滿滿一桌子菜上桌。
女人們都在堂屋包餃子,酸菜豬肉餡兒。
就連陳雪如、文莉這樣的大家閨秀,包起餃子也是有模有樣。
要是不會操持家務,女人在婆家都抬不起頭來。
晚上六點,三叔風塵僕僕趕回來了。
一家人終於齊了,女人們張羅著下餃子去了。
等熱氣騰騰的餃子上桌,大傢伙正準備吃呢,傻柱匆匆跑來把小雨水接走了。
何大清父子忙活到現在剛到家。
陳佑心裡那叫一個捨不得,多乖巧一丫頭!
何大清,你咋還不跑啊!
早點跑咱就把雨水拐到家裡,從小培養成小廚娘,還愁沒口福?
再把傻柱拐到廠里,和傻茂一起服侍,豈不是美滋滋?
許小玲見何雨水走了,也怯生生告辭。
陳佑眉頭微蹙,感知展開。
霍,許大茂一家三口都已經吃上了,明知道女兒在陳家,也不來接!
只聽許母問道,「當家的,咱真不去接小玲啊?」
許有德滋溜喝下一盅酒,咂咂嘴,無所謂說,「一個賠錢貨,餓了自然就回來了,如果陳家留飯,咱還省下一頓了!」
許母猶豫一下,點了點頭,夾起雞腿就放在了許大茂碗裡,「大茂,多吃點兒,今兒婁老爺可是賞了不少好東西!」
許大茂瞅了瞅爹娘,終究沒敢把幫妹妹洗衣服的事兒說出來。
要是妹妹被打了,陳叔不知道會怎麼做.....
想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陳佑眉頭微蹙,撤了感知不再看。
這孩子真是爹不疼娘不愛啊。
回去後,看到家人們熱鬧吃著飯,心裡該有多絕望!
他不免動了惻隱之心,將她抱坐在婁小娥身邊。
「小玲,今兒在陳叔家吃,一會兒給你發紅包~」
許小玲趕忙搖頭,站起身,一溜煙跑了。
陳佑張了張嘴,沒有再阻攔,別人家的孩子他也不能多管閒事。
陳雪茹挑了挑繡眉,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一家人圍坐堂屋,熱熱鬧鬧吃團圓飯。
桌上大多是葷菜,這時候,新鮮蔬菜稀罕得很。
除了白菜蘿蔔,只有自家發的豆芽了。
不過黃豆金貴,陳家儲存的也不多,只炒了小小的一盤。
「奶奶、夫君,我吃到福錢啦!」
婁小娥歡呼一聲,從嘴裡掏出一枚一角大洋,在手裡晃悠。
「好好,鵝子是個有福氣的,」老大大笑著念叨,「福錢落口,福祿全有。生活順溜,啥都不愁。」
小鵝樂的合不攏嘴,把福錢擦了擦,起身遞給陳佑,「夫君,鵝子把福氣給你,我不出門也用不上~」
老太太趕忙出聲阻攔,「哎呦,我的傻鵝子,這福氣哪能讓呢?你得接著,夫妻一體,大寶也跟著沾光嘍!」
鵝子這才作罷,將銀角小心收起,很認真的說,「嗯,那夫君要多沾一點。」
陳佑瞧她那可愛小模樣,一把將她抱到腿上,和她貼了貼額頭。
頓時把她逗得咯咯笑。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瞧著熱鬧的一家人,陳佑嘴角揚起,心裡很滿足。
上輩子他孤家寡人,戀愛都不敢談,獨來獨往慣了。
這輩子不僅有疼愛他的長輩,還有賢惠的妻子。
這日子,才有奔頭!
吃完飯,陳佑跟著三叔去了自己書房。
一進屋子,餘光瞥見三叔那手已經搭上了皮帶扣。
瞬間頭皮發麻,條件反射轉身就跑。
「給老子回來!你今兒個敢跑,我就當著一屋子女眷的面,抽得你屁股開花,看你往後還怎麼在這當家立威!」三叔低喝一聲。
陳佑苦著臉轉身。
剛才是體內基因作祟,其實他心裡沒那麼慌。
這會兒裝裝樣子,給三叔點面子。
以他的體質,就算把皮帶抽斷了,估計也不會受傷。
三叔冷哼一聲,隨手抓起一旁的棉坐墊甩在地上,怒目圓睜,喝道,
「給我跪下,做錯事就該罰。」
皮帶抽打的悶響在書房裡迴蕩了幾下,三叔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那天在醫院他都要嚇死了,揍完缺德侄子,心裡那口氣總算是順了。
「起來吧,你小子以後做什麼能不能只會一聲啊!
還有你這麼急著辭職,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陳佑當然不會說要去零元購,和三叔說了一下出國考察市場的準備。
三叔眉頭緊皺,沉默了好一會兒,轉身出了屋子。
這就是同意了。
這樣最好啦,有三叔配合,手續更好辦理。
堂屋裡,女人們湊一桌麻將,其他人圍坐聊天。
邊上擺著花生瓜子、果脯糕點。
葛姨坐在老太太身邊,瞧著一屋子鶯鶯燕燕,眉頭突然一揚。
陳雪茹、田棗這些人,皮膚白裡透紅,比上個月看著水靈多了。
這屋裡,就四個人沒啥變化,其她人都越來越漂亮了!
葛姨眼力一向毒,絕對不會看錯。
想到白秀珠的法子,她都吃了半個多月雞蛋了,還是沒什麼太大效果。
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雪茹啊,你們幾個咋保養的?
有好法子可不能藏著掖著,忘了姨啊!」
啊…..這……
幾個女人洗牌的手頓時僵住。
陳雪茹尷尬一笑,這要她怎麼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