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如同毒藥,讓伊莉莎白如墜深淵,無法自拔。
既然逃不開,那就迎上去!
她本就是殺伐果斷的女人,站在窗邊,眼神逐漸堅定,淡淡吩咐,
「讓侍衛長過來。」
書房角落裡,女僕聞言答應一聲,轉身出了門。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了書房,躬身行禮。
伊莉莎白轉過身,眼神鋒銳,淡淡說,「亞瑟,我能信任你嗎?」
亞瑟是六世親自冊封的男爵,對於皇室忠誠無比,聞言他立即單膝行跪禮,
「陛下,我將永遠無條件站在您身邊,願意為您的榮譽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伊莉莎白點點頭,輕聲說,「菲利普讓皇室蒙羞,我很痛心。可是皇室沒有離婚,只有喪偶,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亞瑟心中猛地一震,沒想到曾經恩愛的兩人,竟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他並不覺得菲利普可憐,在他看來,玷污了女王的榮譽,就該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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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下午,天空飄著綿綿細雨。
利茲酒店豪華套房客廳。
陳佑坐在落地窗前,悠閒喝著茶。
來到霧都快一個月了,這裡大部分時間都在下雨。
艾拉和赫本一左一右坐在身邊,兩人容貌姣好,宛如並蒂蓮般嬌艷動人。
經過他苦心治療,艾拉終於痊癒了。
眉眼間褪去了病態,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乍一看竟和小姑娘無異。
習慣了針灸後,艾拉反而愛上了那種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對他也越加感激。
赫本對於針灸沒有偏見,欣然接受了,有時候也會嘗試和母親一起做理療。
仙杜拉帶著女僕們,為他揉肩捶腿,端茶遞水,小心周到伺候著。
感受背上軟綿綿觸感,瞧著眼前的嬌艷鮮花,陳佑愜意嘆息一聲,仰躺在仙杜拉偉大胸圍里。
這日子是越來越墮落了呀!
雖然有些樂不思蜀,他心中始終牽掛著家人,還是想早日回去。
好在時間也沒有虛度,世界各地的資源正源源不斷地運到碼頭,收入空間之中。
目前,空間裡已經存了白皮豬、美利奴羊、福斯坦奶牛各一萬頭左右,白羽雞大概有十萬隻。
這些牲畜加起來占用了十萬立方空間。
各種機械設備也裝了五萬立方,其中包括罐頭廠、化肥廠、半導體等等工廠的全套設備。
很多他也不懂,反正先收著,說明書齊全,回去找人慢慢研究。
食品類物資數量最多,足足占地五十萬立方。
這可是他收空了舊金山數個碼頭才得到的收穫。
加州是阿美莉卡重要的農業區,盛產各類水果蔬菜,還有豐富的海鮮資源,自然不能浪費了。
此外,空間裡還有一些化學原料、汽油、汽車、煤炭、木材等物資,差不多占了十萬立方。
陳佑心中盤算著,還能再帶點啥回去。
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能留下遺憾。
實在不行,臨走前再去霧都碼頭搜羅一波,應該就差不多了。
正想著美事,赫本突然驚呼一聲,湊到陳佑身邊,小手指著報紙頭條,
「啟寧,你快看,菲利普閣下車禍身亡了!」
上輩子這人可活得好好的,難得是平行時空所以有了區別?
陳佑探頭看去,報紙上還印著照片,一輛小汽車被撞成了半個,連什麼車都看不出來了,屍體更是連人形都看不出來了。
心裡一動,或許......
那娘們,手段狠辣呀。
艾拉也湊了過來,身上清香醉人,看了片刻,搖頭唏噓說,「年紀輕輕的,真是太慘了。」
「玲玲玲!」
陳佑實在不知該如何評價,好在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拯救了他。
仙杜拉接起電話,隨後快步走回來,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說,
「先生,蘇洛小姐請您過去一趟。」
陳佑輕輕點點頭,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在艾拉和赫本的服侍下,穿上衣服鞋子,帶著仙杜拉出門而去。
到了酒吧見到蘇洛,果然是伊莉莎白來了。
陳佑嘴角勾起,看樣子,應該是收穫的季節到了。
還是熟悉的包廂,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伊莉莎白端坐在沙發上,身姿優雅,面紗遮住臉龐,看不清神情。
見他進來,她昂起下巴,高高在上的姿態拿捏的死死的。
陳佑搖頭失笑,也不搭理她,走到另一張單人沙發坐下。
「啪!」
點燃一支香菸,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吸了一口。
伊莉莎白皺起秀眉,語氣不悅,「當著女士的面抽菸,可不太紳士。」
陳佑哼哼輕笑,淡淡說,「覺得不舒服,你可以出去。」
「你!」
伊莉莎白柳眉倒豎,厲聲呵斥,「信不信我把你關進監獄?」
「我不信。」
陳佑語氣輕描淡寫,眼神玩味看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伊莉莎白氣壞了,瞬間漲紅了臉,騰地站起身,手指顫抖著指向他。
陳佑卻不為所動,壞笑著吐出煙圈,惹得對方一陣咳嗽。
跟誰倆呢?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這強勢性子,必須給扳過來。
「你要是沒事,我可走了!」陳佑暗滅菸蒂,站起身作勢欲走。
伊莉莎白冷冷看著,直到對方右手按住了門把手,才慌亂喊道,「別走!」
陳佑轉過身,嘴角勾起,攤開雙手,「有話就快說。」
伊莉莎白一眨不眨,死死盯著他。
不知為何,眼見男人總能輕易撩撥她的心弦,讓她失去往日從容優雅。
片刻後,她頹然倒在沙發上,心裡委屈極了,突然捂住臉崩潰大哭起來。
「哇.......」
高高在上的女王,也會搞哭哭啼啼這一套?
陳佑嘖了一聲,有些蛋疼。
算了算了,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也不能壓的太狠了。
坐到她身邊,將人輕輕摟進懷裡,溫聲安撫,「好了好了,我不走就是了……」
伊莉莎白抬起小手,在他身上恨恨拍打了幾下,才漸漸止住哭聲。
她抬起頭,美眸含淚,哽咽著說,「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就不能讓讓我!」
陳佑一陣頭大,哄女人實在不是他的強項。
伸手撩開她的面紗,低頭吻了上去。
不得不說,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別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