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目送白玲和老郝走遠,兩人對話清晰傳入耳中,不禁啞然失笑。
老郝這人挺有意思的。
白玲.....
「當家的,軍隊怎麼把廠子圍起來了?可嚇死我們了!」 陳雪茹伸手拍了拍胸口,大寶貝輕輕晃動。
陳佑回過神來,見女人們臉上都後怕神色,歉意笑笑,溫聲說,
「讓你們受驚了,臨時捐了批物資,沒來得及通知你們,下次一定提前說。」
這時候女人安全感極度缺乏,尤其害怕當兵的。
過上一二年,這種現象才會改觀。
陳佑好言安撫一番,她們才漸漸恢復正常。
吃完午飯,女人們開始忙碌起來。
陳佑閒的無聊,隨便找了間無人辦公室,拿出蜀山劍俠傳,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什麼青囊經、什麼推背圖,看不了一點。
還是小說有意思。
上輩子就愛在洋柿子看四合院同人,他懷疑自個就是這樣才穿越來的。
現在捧著修仙小說猛看,說不定過完這輩子,也能去修仙界玩玩。
正看的入神,辦公室大門輕輕打開,又無聲合上。
一縷若有若無桂花香飄來,陳佑鼻子動動,就知道是懷如來了。
他假裝沒發現,繼續看書。
片刻後,柔軟身軀貼上虎背,懷如趴在他肩頭,探頭在他臉上輕吻一口,嬌聲說,「當家的,在看什麼呀?」
陳佑反手捏了捏小鼻子,笑著說,「姐妹們都在忙,你怎麼來了?」
「哎呀,我想你了嘛!當家的,有些餓了......」
那聲音騷媚入骨,讓陳佑不由打了激靈。
不愧是盛世白蓮,這媚勁連雪茹都甘拜下風。
而且這妖精體質確實特殊,吃起來沒夠啊!
還能怎麼辦?
手指往下指指,懷如眼神一亮,立即鑽了進去。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李秀蘭探進半個身子,左右張望後閃身進屋。
陳佑挑眉,看著她侷促模樣,心裡苦笑,怎麼一個個都喜歡偷摸吃獨食呢?
他微微前傾,將辦公椅往書桌前挪了挪。
「秀蘭,有事嗎?」
少女臉頰飛紅,小手攥著衣角,扭著身子說,「陳大哥,我跟你的事...... 你到底怎麼想的?」
看著她身上翠綠中式半袖褂子,襯得肌膚勝雪,心裡火熱,招招手。
秀蘭走到身旁。
伸手摟住纖細腰肢,單手將她抱坐在辦公桌上。
秀蘭驚呼一聲,陳佑按著她俯身,吻上嬌軟紅唇。
「嚶....」
秀蘭發出含混鼻音,腦子裡像是放煙花般,瞬間一片空白。
只覺腰間一雙大手肆意遊走,隨後一路上了高地.....
良久,陳佑輕輕抖了一下,放開秀蘭,長長嘆息一聲。
一時間,有些無欲無求....
「我先走了!」
秀蘭受驚小鹿般跳下桌子,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沒敢再說什麼,伸手捂住滾燙小臉,奪門而出。
陳佑咂咂嘴,比果凍還軟,感覺很不錯。
又過了一會,懷如鑽出來,揉揉了腮幫子,抱怨道,
「秀蘭真是的,這時候來,害的人家嘴皮都要磨破了......」
陳佑無奈笑笑,拍了拍翹臀,「快回去吧,偷懶這麼久,一會雪茹可要生氣了!」
目送懷如不甘願離開,他搖搖頭站起身,也不多待了,免得一會再來人。
那麼多工作,女人們只想偷懶可不行!
騎上自行車,直奔文家而去。
差點忘了還要給文敏送信。
小汽車到哪都是焦點,一個人還是自行車方便自在。
陳佑領著些禮物進了文家。
大學教授就是舒服,剛剛下午,老文就在小院內擺弄花花草草。
薄荷、蘭花、文竹,花樣還不少。
怎麼和閆埠貴一個興趣愛好?
陳佑在邊上看了一會,琢磨待會順走哪盆。
文父察覺到邊上不懷好意目光,心裡一緊,趕忙拉著他進了堂屋。
兩人落座後,寒暄兩句,老文問道,「女婿啊,怎麼文莉姐妹肚子還沒動靜呀?」
陳佑接過岳母遞過來的茶,笑著說,「等兩人畢業吧,文莉下半年不就參加工作了嗎?」
老文心裡稍松,女婿不是想賴帳就行。
陳佑滋溜一口茶,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放在茶桌上,「岳父,您看看這個......」
文父疑惑拿起,展開看了起來。
「父親母親大人膝下,
敬稟者,自別膝下,倏忽數載.....
女兒於今年四月遇得良人.......
尊夫君意,今已從醫學院退學,從事商業,特來信告知......」
越看手越抖,看到最後,「啪」的一聲猛的將信拍在桌上。
豁然抬頭盯著陳佑,眼中幾欲要噴火,聲嘶力竭叱罵,「狗賊!老夫和你拼了!」
說著,怒目圓睜,揮著拳頭打來。
陳佑人麻了,沒想到老丈人氣性這麼大。
忙起身躲開,「岳父,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彆氣,聽我說......」
「住口!狗賊!我與你誓不兩立!」
岳母傻眼了,忙上前攔住男人,焦急說,「老頭子,你幹什麼呀,有話好好說......」
「你走開!今天不打死這小子,我就不姓文!」
文父大吼一聲,推開媳婦,繼續追來。
文敏是他最得意的孩子,寄託著一輩子信念,怎麼能與人做妾?
這個癟犢子把三個閨女一網打盡,他如何還能忍?
陳佑算是見識到什麼是怒髮衝冠了,心裡也有些後悔,可別把對方氣出好歹來。
沒辦法了,只好再次祭出殺手鐧,「岳父大人,阿敏已經懷孕了,打死我,你親孫子可就沒爹了呀!!!」
文父猛的一怔,停在原地,劇烈喘息幾口,「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樣,等孩子出生了,我們一起走看看,要是男孩就姓文,可好?」
沒辦法,忙完這陣子再跑一趟吧。
順便去看看瑪麗蓮她們,女王陛下懷孕,也該去關心一下。
文父頹然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有些灰敗,盯著房頂長長嘆息一聲。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法子,只好選擇接受了!
文母這是也明白髮生什麼了,狠狠拍打陳佑兩下,
「你真是該的!就不能換個人家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