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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騎上自行車,腦子裡跟放電影似的,不斷浮現和陳佑之間點點滴滴。
有甜蜜、有難過、有誤會、有感動.......
各種情緒交錯出現,她臉上表情也跟著不斷變化。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傻子!
「砰!」
突然車子猛地一震,白靈險些摔倒在地。
她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是精神恍惚之下撞到了人。
「同志,你怎麼騎車的!」
大媽見她一身制服,沒敢破口大罵,不過語氣也不怎麼好。
「對不住了大姨,您沒事兒吧?」
白靈趕緊停好自行車,走上前鞠躬道歉。
作為痕跡學專家,她順便給大媽檢查了一下身體。
好在騎的不快,雙方都沒受傷。
白靈鬆了口氣,再次躬身道歉,「實在對不住您了,我的單位是.......您有問題儘管來找我!」
大媽見她態度這麼好,也沒好意思胡攪蠻纏,擺擺手走了。
白靈這下不敢胡思亂想了,小心騎上自行車,半個多小時後到了南鑼鼓巷95號大院。
推著自行車一進院子,就遇上了賈張氏。
......
今兒東旭相親,雙方約定今兒上午十點左右到。
賈張氏九點半便在這兒等著了,見著白靈走進來,眼睛就是一亮。
媒婆說今兒東旭的相親對象是吃公家飯的,沒想到還是巡捕呀!
賈家要是娶了這樣的媳婦,誰還敢欺負她?
而且媒婆只說姑娘還算俊俏,沒想到竟然這般水靈呀!
這模樣,也不比陳家媳婦差多少了,東旭一定樂意!
賈張氏心裡滿意極了,準備給媒婆加五毛,給一塊錢謝媒錢!
胖乎乎臉龐立即笑成了菊花,上前拽住白靈胳膊,柔聲說,「姑娘,胡大姐沒和你一起來呀?
我跟你說,今兒可真是來著了!
今兒我們院裡有席面吃,掌廚的可是原豐澤園的大廚!
你可有口福咯,快跟我走!」
什麼胡大姐?什麼吃席?
賈張氏突突突一陣輸出,說的白靈有些懵,不自覺跟著走了。
沒幾步兩人便走進了中院,白靈回過神來,趕忙說道,「大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錯不了,你就跟胡大姐說的一模一樣!來來來,這就是我家,中院西廂房,不錯吧?
東旭,東旭,相親對象來了,還不快出來迎迎!」
「娘,不是還有會兒嗎?怎麼提早來了?」
賈東旭嘟囔著走出堂屋,看到英姿颯爽的白靈俏生生站在那,眼睛猛地直了。
白靈也終於明白是咋回事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們認錯人了,我是來找陳佑的!
前兩年我還來院裡辦過案子,你們忘啦?」
說完,她輕輕甩開賈張氏的手,推著自行車便往後院走去。
兩人仔細回想了下,可不是嘛,易中海和聾老太就是這位親手抓的!
賈東旭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心裡失望至極,幽怨望著母親。
「嗨,娘太過激動了,這才認錯人了!
你別失望,胡媒婆說了,今兒帶來的姑娘絕對俊俏!」
賈張氏尷尬笑笑,不敢面對兒子眼神,轉身就跑,「我去迎迎人!」
「賈家妹子,不用迎啦,我們來啦!」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吆喝響起。
一個中年女人領著一個小姑娘跨過了垂花門。
中年女人正是媒婆胡大姐。
賈東旭忙向那姑娘看去,見那姑娘模樣只是中上,心裡頓時有些失望。
對方和白靈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更別提和陳雪茹、林桃、秦懷如這樣的絕色比較了。
這事兒也怪陳佑,直接將影視劇女主們一網打盡,身邊全是如花美眷。
95號大院的鄰居們見慣了美人,閾值大大提升了,一般女人可就難入眼嘍!
上輩子陳佑抖音刷多了,也有類似毛病,後來沒法子了,只好喜歡紙片人啦......
白靈來過陳家多次,自然認得路,可惜在甬道處被來福給攔住了。
這狗東西可分不出美女丑女,反正只要不是主人允許的,誰都不能進。
白靈此刻心緒未平,對陳佑又愛又氣,忍不住大喊一聲,「陳佑,你給我出來!陳佑!別想再躲著我!」
沒多會,陳雪茹款款走來,一見白靈便嬌笑著迎上前去。
曾幾何時,她還想著將對方納入麾下呢。
可惜造化弄人,當時院子裡出了何家盜竊案,白靈忙著辦案,沒有參加那場酒席。
否則兩人早就是好姐妹啦!
「靈兒來啦!快請進!」
陳雪茹親密挽著她,「來福,以後見了這位,直接放心!」
來福嗚咽一聲,趴到了屋檐下繼續打瞌睡。
兩人進了堂屋,分賓主落座。
雪茹看著白靈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忙吩咐一聲,「秦姨,給倒些酸梅湯來,再打盆井水來,看我這妹妹熱的。」
秦寡婦答應一聲,趕忙去了。
雪茹轉過臉,拿出一塊帕子,「什麼事兒這般著急,快來先擦擦。
屋裡擺著冰鑒,溫度低,可別著涼了。」
白靈哪有心情管這些,急切問道,「陳佑呢?他為什麼不來見我,是不是還想瞞著我?」
這丫頭完全沉浸在自己推理中無法自拔了。
在她眼裡,陳佑受傷後依然默默守護著她,只是因為自卑而不敢吐露心扉。
今天來就是要捅破這層窗戶紙,讓他正視這段感情。
她不在乎陳佑受傷不能人道了,她要嫁給他,明媒正娶的那種!
陳雪茹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不過也沒生氣。
心裡還以為當家的把人給欺負了,如今人家上門來算帳了呢。
她可不管對方是誰,肯定要護著自家男人,嬌笑著說,「靈兒啊,咱們男人昨兒便出去了,你有什麼想法跟我談。
放心,我陳雪茹絕對不會虧待自家姐妹。
我知道你條件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陳家都接著!」
白靈只聽到陳佑出國了,後面的話再沒有聽進去,嘴裡喃喃自語,「這個壞傢伙,怎麼走的這般巧,難道還是為了躲我?」
陳雪茹沒聽清,湊過來問道,「你說什麼?」
「沒事,我先走了,等陳佑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
白靈沒心思在這兒待了,起身便走。
等她和陳佑結了婚,這些個幌子都可以趕出家門了。
和她們沒必要多交流,若是感情深了,說不得就會於心不忍了......
陳雪茹有些莫名其妙,這姑娘怕不是神經病吧,以前也沒發覺異常呀?
雖然這般想,她還是起身相送,笑著說,「難得來一次,坐會兒再走啊!」
只是那笑容帶著幾分牽強。
誰遇到這種神神叨叨的,心裡能不發怵呀?
「別送了,雪茹姐再見!」白靈擺擺手,推上自行車一溜煙出了小院兒。
這時候秦寡婦也回來了,奇怪問道,「這姑娘怎麼走了?」
「誰知道呀,她原先也不這樣啊?」
雪茹打了個寒顫,扭著腰肢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