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加一個就是了,五個和六個也沒啥區別。
想到這,陳佑捏了捏文慧俏臉,柔聲問,「你不上學了?」
「我早想給你生個大胖小子了,這次看到姐姐的孩子,心裡就跟長了草似的,更想了!
文慧甜甜一笑,撒起嬌來,「等生完孩子再接著念書唄!當家的,你就答應我嘛!」
「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
話沒說完,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姑娘看來是真著急,直接翻身而上。
搖搖欲墜。
媚眼如絲。
櫻桃小口堵了上來......
......
幾天後,陳佑帶著幾份外貿訂單踏上了飛機。
同行的除了文莉和楊山,還有白秀珠。
流蘇姐本來也想跟著,可是她已經顯懷了,老太太死活不放人。
這次一行人乘坐的是普通航班。
不是買不起私人飛機,而是此時客機大多還是螺旋槳驅動,不管是安全性還是各方面性能都遠遠不如噴氣式。
等普及了噴氣式再買不遲。
八月三十一號,香江。
午後陽光炙烤大地,天氣潮濕悶熱,像個蒸籠似的。
陳佑穿著黑色網球衫,雙手插兜漫步走下了舷梯。
他的衣服都是製衣廠老裁縫手工做的,使用的也都是頂級材料。
比如身上平平無奇的POLO衫,面料是22姆米以上重磅真絲。
白秀珠和文莉也同樣材質旗袍,瞧著和普通絲綢差不多,但是體感更舒適,散熱性能也更好。
這種蠶絲只有雙宮繭(兩條蠶共築一隻繭)能抽出來,是現今最奢侈的材料之一。
一件旗袍光面料成本就要300刀樂以上,抵得上國內工人一二年工資了。
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很快文莉和白秀珠便追了上來,一左一右走在他身側。
僕從楊山背著登山包跟在身後,手上還提著兩個最大號皮革行李箱。
箱子裡面裝著女人們的行李,還有給家人們帶的禮物。
周圍旅客不由頻頻瞅向這一行奇怪組合。
特別是楊山那蒼老瘦弱模樣,仿佛一陣大風就行吹到,偏偏還拿著這麼多行李。
惹得不少人在心裡暗罵陳佑禽獸,竟然讓個老人家這麼辛苦!
殊不知這老頭一個人足以屠了整座機場。
出關處排隊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華人。
其中不少人都是衣冠楚楚,拖家帶口,從南方跑來的富商。
「滾開!豬玀!」
突然前方傳來喧譁聲,幾個年輕白男推開排隊人群,嘴裡罵罵咧咧的插隊。
其中一個高大青年,一頭紅色頭髮很是惹眼。
排隊人群剛想喝罵,見對方是洋人,頓時將憤怒咽下。
紛紛躲避開來,給幾個白男讓出了一條路。
「呸!一群廢物!」
紅髮男子吐出一口濃痰,和同伴哈哈狂笑著揚長而去。
楊山沙啞著嗓音,小聲詢問,「主人,要處理嗎?」
白秀珠和文莉聞言心裡一驚,齊齊伸出小手按住他的手臂,小聲勸說道,
「啟寧,別衝動,和這種人犯不上!」
「是啊,當家的,咱們瓷器何必和瓦罐碰呢~」
陳佑哭笑不得,自己有這麼衝動嗎?
而且這幾人本來就在他前面,又不是插他的隊。
被欺負的人那麼多,卻沒有一個出聲的。
他又何必強出頭?
「好啦,我不會亂來的。」
幾人繼續說笑著排隊,陳佑很快發現,每個華人過關時,都會在護照里夾上一些現金。
一般都是20元左右。
工作人員還不是大鷹人,而是天竺阿三。
他們拿了錢,不屑冷笑一聲,這才蓋章放行。
此時香江急需人口,能坐飛機來的都是有錢人,港鷹政府更是不可能拒之門外。
這些工作人員只不過虛張聲勢罷了,不過他們只要恐嚇兩聲,所有人都會乖乖交錢。
陳佑無奈搖頭,這種事他管不過來的。
就算殺了這些人,後來者依然如此,整個港鷹政府從上到下貪污成風,已經爛透了。
只要不來惹自己就好。
十幾分鐘後便輪到了陳佑一行人。
阿三眼睛灼灼盯著陳佑,等著對方上貢。
「啪!」
後者將幾人護照拍在桌上。
阿三心裡冷笑,這一伙人穿的不錯,可得多榨點油水。
他打開護照,見裡面空空如也,眼神就是一沉。
正想呵斥,猛然看到上面的國籍,瞬間換上了諂媚笑臉,用充滿咖喱味的洋文說道,
「歡迎您,尊貴的陳先生~」
陳佑幾人都是大鷹和丑國公民,身為被殖民種族,自然不敢作妖。
這群狗腿子最是有眼力見。
整個九龍機場都被鐵絲網籠罩在內,不遠處就是密密麻麻棚戶區。
那是三不管地帶,九龍寨。
數萬貧民生活其中,完全處於幫派統治中,連警察都不敢輕易進入。
一行人隨著人流出了機場,外面人就更多了。
奇怪的是,陳佑四人身邊空出好大一塊空地,卻無人敢靠近。
門口擺著一些小吃攤,小販們吆喝聲四起,還有幾個穿著綠色制服的警員在維持秩序。
黃包車、中巴車、計程車等各種車輛停在不遠處。
人群中有幾個賊頭賊腦身影,見著陳佑等人眼睛就是一亮。
絲綢可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一看就是肥羊呀。
不等他們接近,楊山冷哼一聲,眼神如電掃視過去。
那幾人如同被貓盯上的耗子,頓時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滾!
楊山不想驚擾主人,無聲吐出一字。
幾人如蒙大赦,閃身便擠進了人流中。
文莉對這些毫無察覺,小手放在面前扇了扇,一臉嫌棄吐槽,「好臭啊~
我瞧著這兒還不如咱四九城呢!」
這時候港島確實很一般,只有中環和尖沙咀發展的不錯,但遠遠無法和魔都相提並論。
也就是這時候,大量南方人湧入,帶來了無數金錢、先進技術和人口。
加上國際形勢,才讓香江飛速發展起來。
白秀珠在大鷹待習慣了,更是受不了了,不過她性子沉穩,只是蹙眉不語。
「好啦,市區要好很多,忍忍吧!」
陳佑隨口安慰了一句,眼神在人群中一掃,很快找到了人。
主人和契約獸互相之間有神奇感應,距離越近感應越強烈。
船東黃景濤這時也發現了他,趕忙小跑過來,躬身行禮,「東家,您來了!」
陳佑擺擺手,「不必多禮,先離開這裡再說!」
「是!東家、夫人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