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夜晚,總督府門前燈火通明,華麗紅地毯一直鋪到了路邊。
成排守衛站在兩邊,將各國記者攔在身後。
黑色勞斯萊斯穩穩停下,侍從小跑著打開後車門,瑪歌兒身穿華麗晚禮服走了下來。
記者們眼睛一亮,趕緊按下快門,抓拍這位皇室最美公主。
可當另一側車門打開,所有人都是一愣,走下來的竟然不是公主丈夫。
而是另一位女子。
她同樣一身盛裝,長發高挽,頸間翡翠項鍊襯得肌膚勝雪。
當兩人並肩站在一起時,同樣美麗高貴容顏讓所有人都有些失神。
「她是誰,也太靚了吧!」
「應該也是哪國的公主吧,不然哪有這氣質?」
「快點拍下來,明天的頭條有了!」
......
各國記者議論紛紛,趕緊按下快門。
議論聲中,瑪歌兒回眸牽住郝貝爾,後者沖她甜甜一笑。
兩人合作多日,感情與日俱增。
宴會廳內燈火通明,裝修奢華,長條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美酒。
賓客們衣冠楚楚,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今天的慈善晚宴是瑪歌兒公主發起的,主要是為了籌措善款安置難民。
沒有安排拍賣環節,門票就是善款。
宴會所有費用由公主自行負擔,門票售價500港幣,將全額作為善款捐贈給「心芽慈善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是瑪歌兒成立,文莉、瑪麗蓮、葛瑞絲等人都在其中任職。
公主辦宴會,富豪權貴們自然趨之若鶩,500張門票很快售罄,共籌集善款25萬元。
瑪歌兒一入場,自然便被眾人圍住,和眾人寒暄一陣,便走上了舞台拿起麥克風。
「各位來賓,感謝大家今晚的善舉,你們的善意將化作難民的棉衣和三餐.......」
洋洋灑灑說了一通開場白,她乘機介紹了郝貝爾,
「這是我的閨中密友,今後將在香江發展......」
就在這時,陳佑帶著威斯特從後門悄然走進宴會廳。
這裡記者是不能進來的,他可不想被照到樣貌。
瑪歌兒看到他眼睛一亮,匆匆結束髮言,提著裙角快步迎了上來。
眾人疑惑回頭,看到走進來威斯特公爵都是莞爾一笑。
新婚燕爾痴纏,這大家都能理解。
瑪歌兒卻看都沒看威斯特,動作自然挽住了陳佑的臂彎,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騙我呢!」
陳佑無奈笑笑,這位叛逆公主膽子實在太大了,小聲說,「你這樣做,不怕傳出緋聞啊?」
「我才不在乎!」
瑪歌兒揚起下巴,輕哼一聲,「要不是你不願意公開,我只想嫁給你!」
陳佑心裡一暖,這位公主還真是敢愛敢恨,活出了真我來。
自己何嘗不想這樣隨心所欲,可惜長生實在太過誘人,人類存在了多少年,便追尋了多少年。
一旦暴露,全世界人類都會瘋狂。
那時候,他不敢想像會面臨怎樣的生活,所以最好還是隱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察覺。
女人們以後也要找機會假死,徹底消失在公眾視線中。
賓客們頓時懵了,這人是誰?
公主竟然和他親密互動,威斯特公爵竟然如同侍衛般站在一旁!
「那男人是誰?竟能讓公主如此待他?」
「沒見過這號人物,難道是哪個隱世富豪?」
其中有些人也是認識陳佑的,心裡不由更加震驚,這位竟然還是皇室座上賓!
總督看到這一幕,抽了抽嘴角,心裡暗罵。
早說你和皇室關係這麼好,我不早就唯命是從,有必要武力威脅嗎?
......
宴會廳角落,沈月容一身黑色晚禮服,將身體遮的嚴嚴實實,可那傲人曲線還是讓人眼熱。
年輕漂亮的臉蛋,配上成熟優雅氣質,更是讓男人們無法自拔。
不過很多人知道這位厲家新任掌門人,背靠神秘的陳先生,他們即使再心動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沈月容拿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淡淡瞥了眼站在陳佑身邊的公主和郝貝爾,心裡湧起不爽。
為了女兒,她只能保持距離。
旁邊的工務處長梅森特注意她很久了,眼中忍不住露出淫邪之色。
這種人妻氣質,可是他最喜歡的。
身邊助理自然知道上司是什麼貨色,忍不住勸說,「處長,這人身份不簡單,恐怕不太好下手......」
梅森特冷哼一聲,語氣倨傲,「沒有我的審批,厲家一塊土地都沒辦法開工,她敢忤逆我?」
「可是,聽說她身後有那個男人!」
助理隱晦指了指陳佑,「就是公主身邊的那個。」
「那又怎麼樣?」
梅森特傲然昂起頭,「我可是帝國貴族,只要合理利用規則,女皇和總督也拿我沒辦法!」
說著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絲淫笑,拿起酒杯向著沈月容走去。
助理想到對方龐大背景,聳了聳肩膀,邁步跟了上去。
他得去當好捧哏。
「沈女士,幸會!」
梅森特英俊臉上露出紳士笑容,彬彬有禮伸出手,「我是工務處長梅森特!」
沈月容剛接手厲家事務,自然不認識這位。
瞧見對方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好像沒看見那隻手,淡淡頷首,語氣疏離,「你好。」
梅森特笑容僵在臉上,尷尬收回了手,心裡湧起了怒火。
助理知道自己該出場了,惡狠狠說,「聽說厲家最近又在中環拿了塊地?
你如此無理,厲家還想拿批文嗎?」
沈月容眉頭微蹙,工務處權利範圍她還是知道的。
房子怎麼建,能不能建都由對方說了算。
可是那又怎麼樣?
陳佑的能量她還是知道的,這種貨色也敢來撩虎鬚?
梅森特見她沉默,還以為威脅起了作用,趕緊柔聲開口,「怎麼能對沈女士如此無理?
趕緊和她道歉!
沈女士,我的人失禮了,找個地方我給你道歉如何?」
沈月容頓時氣笑了,竟然敢和自己玩這套,真是找死!
「老楊!」
身後的楊山早就忍不住了,聞言腳下連動,幾步擋在沈月容身前,抬手扇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
梅森特就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哇!」的一聲,吐出滿嘴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