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時候,甚至沒有面見公爵的資格。
說到底,還是公爵沉寂的時間太久了,五百年前的時候,公爵就幾乎不再露面了。
雖然公爵大人的權勢依舊滔天,但他本人並不露面,而且他心思完全沒有在掌控權勢上。
大家跟他基本不會有衝突,眼下是五百年以來,第一次衝突。
所以,眾人對於公爵,實在了解不多。
知道他可能很霸道,但真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正常的政客,即使和對頭再不對付,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因為實在沒意義,還容易和別人結仇。
更關鍵的是,這種事傳出去,除了毀掉自己的名聲,讓外界產生不好的看法以外,實在是沒什麼意義。
而公爵偏偏就這麼做了。
三個族老平時無論在什麼地方,哪怕是在帝國皇帝的宮殿裡,享受的都是最高待遇。
哪怕皇帝很忙,一般也都會來先跟他們打完招呼,然後再去忙,而且就算去忙了。
也一定會安排僕從侍女,然後各種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絕不可能像這裡一樣,公爵讓他們在這裡乾等,根本沒有露面。
唯一的招待就是讓僕從上茶,甚至僕從還如此囂張,簡直可惡!
想到這兒,三位族老面色都很不好看,偏偏他們拿公爵毫無辦法。
一直到快要兩個小時的時候,三位族老心中怒火達到極點,準備離去的時候。
這個時候,公爵這才姍姍來遲,不緊不慢的走進了會客廳。
「抱歉,剛剛在處理一點事,才忙完。」
公爵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面上一點歉意都沒有,眼神很平淡。
公爵的這副態度,終於點燃了三人心中積蓄已久的怒火。
「公爵大人,您這麼做,有點太過分了吧,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我們來找您,代表的可是整個族老會!」
旁邊的二號位族老直接朝著公爵怒聲呵斥道。
「哦?」
公爵面無表情。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公爵眼神冰冷,看著眼前三位族老。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善。
三位族老聽到公爵的話,頓時面色微微一變,三人心中都微微一驚。
公爵這是準備借題發揮?
天越不敢遲疑,連忙朝著公爵說道。
「公爵大人,我們不敢這樣跟您說話,但您讓我們等這麼久,我們……」
「怎麼?我沒叫你們等一會兒嗎?如果你們忙,可以先離開,你們的事就比我的事情更重要?」
公爵一句話,頓時讓三人鴉雀無聲。
說白了,三人就是平時收到的優待實在是太多了。
畢竟平時見得的人,都是地位比他們低的,橫行霸道慣了。
換個人,讓他們等公爵,別說等兩個小時,就算是等個幾天幾夜,他們絕對一點怨言都不會有。
眼下突然有人讓他們等著,說白了,就是那一瞬間的心理不平衡。
但沒辦法,論地位來說,公爵就是比他們三個高,讓他們三個等等,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想清楚這些,三人冷汗涔涔。
「抱歉,公爵大人,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您的事情當然更重要,我們在這裡多等一會兒是應該的……」
「哦?那他就是對我有意見嘍?」
公爵表情冷淡,目光看向了旁邊對他態度很差的族老身上。
那位族老此時面色慘白。
這種事很難說,公爵如果要上綱上線,族老會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公爵開戰,自己大概率會被所有人拋棄掉!
「沒有,雅科夫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有些激動,還請公爵大人您見諒,我們今天是代表整個族老會來跟您談重要事情,希望您,能給點面子。」
天越當然不可能犧牲掉雅科夫這位二號族老,不是因為他們關係有多好,純粹是,這件事絕對不是雅科夫一個人的事情,這件事事關整個族老會的臉面。
二號族老都能這麼輕易被放棄,而且還是在幫整個族老會做事的時候,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被放棄。
對於整個族老會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無法解釋,而且整個族老會的凝聚力會大幅度下降。
後續無論做什麼事,都會變得非常麻煩。
所以,至少在現在,天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犧牲掉雅科夫的。
三號族老也是如此,三人同氣連枝,看起來倒是有了幾分壓制力。
果然,爛船還有三斤釘呢。
如果自己施壓到了一個極限,族老會說不定還真會團結起來,那可就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畫面了。
「哈哈哈哈!」
公爵大笑道。
「族老會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畢竟,嚴格來說,我也是族老會的一員,三位族老也能管理我才是。」
公爵笑著看著旁邊的天越說道。
天越看著滿面笑容的公爵他突然一陣頭疼,說實話,他不怕公爵愣頭青,那沒什麼好怕的。
就怕公爵笑面虎,以他的權勢,當笑面虎…可以說是威力無敵。
遲早能一個個幹掉自己這些族老吧。
先看看公爵的目的是什麼吧。
想到這兒,天越突然感覺自己等人在會議上有些過於天真了。
說話間,公爵已經大踏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幾位,今天代表著族老會,想跟我談什麼?」
公爵剛坐下,便直接朝著三人問道。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天越看著公爵說道。
「公爵大人,今天我們來,是想給公爵身上加一根擔子的。」
天越這句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僅公爵的目光看向了天越。
一旁的其他兩位族老,此時目光也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天越。
二人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公爵聽到天越的話之餘,很快就搞明白眼前這位一號族老在想什麼,他眼神中露一絲絲讚賞。
「什麼擔子?」
公爵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想請公爵大人成為族老會,首席族老!」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