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聊完以後。
郭浩又在地球上待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郭浩基本上都在陪伴家人。
將主要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領導,還有一些他看好的龍國年輕人。
整個人類議會,事實上應該叫龍國議會才是,目前所有議長都是純粹的龍國人。
然後議會八成以上的議員,全都是龍國人。
這是郭浩設計的。
本身龍國才是地球唯一的主宰,所謂的人類聯盟只是套了一層殼而已,龍國才是根本。
就像千星帝國一樣,豪斯族才是千星帝國的天,整個千星帝國,豪斯族幾乎掌握了全部,一切的權力。
如果豪斯族不願意,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通過。
當然,豪斯族外圍也有很多核心族群,這些族群也很重要,但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核心。
而豪斯族也是板上釘釘的真正的核心族群。
在郭浩的構想之中,也是如此。
人類聯盟的核心,永遠都是龍國人,也只能是龍國人。
將來人類聯盟如果發展很快,擁有其他附屬種族。
那就將人類族群當成是豪斯族一般,而普通人類就是普通的豪斯族國民。
而龍國人自然就是其中的皇族。
這是郭浩設計的一套體系,關於這一套體系,郭浩已經跟包括領導在內的很多龍國的精英說清楚了這件事。
關於這些,郭浩倒是不用擔心。
處理完自己交接的最後一件事。
坐在返回家中的飛梭上。
郭浩突然遞給了許遠一個盒子。
許遠下意識接過,然後認真的繼續開車。
「教授,這是什麼?」
許遠有些疑惑的問道。
「五支永生藥劑,給你的,注射之後,能讓你活五百年,希望我下次返回地球的時候,還能是你給我開飛梭。」
郭浩笑著說到。
「這不行,郭教授,這有點過於貴重了,您還是收回去吧,我不能…………」
許遠面色一變。
作為郭浩的貼身保鏢,許遠當然是知道永生藥劑的。
畢竟,這東西郭浩交給過領導一百支。
並且專門解釋過了,而且這件事也沒有瞞著許遠,所以許遠當然是知道這玩意兒的來路的。
正因為知道,許遠才會如此焦急。
「行了,讓你收著你就收著,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不想回來的時候,就換一個人來接我,我朋友不多。
你算一個。」
郭浩笑著朝著許遠說到。
「五支藥劑,你自己用一支,剩下四支,你可以隨意支配,無論是給親人用還是給朋友用,你自己衡量。
行了,我走了,明天不用來接我。」
「好的,郭教授。」
許遠眼神之中滿是不舍,看著郭浩。
郭浩從飛船上下來之後,回到了家中。
交給了沈落雁大概兩百支永生藥劑,並且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
當晚,郭浩就駕駛著飛船離開了地球。
郭浩開的飛船並不是卡西帝國送給他的那艘。
是那幾個奴隸商的母艦內部的一艘個人飛船,被郭浩稍微改造了一下,至少讓人看不清楚產地。
這樣的話,後續真碰到有心人調查,也絕對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當然,也並非沒有什麼缺點。
缺點就是速度慢,啟動曲率引擎的速度也慢,蟲洞穿梭的速度也很慢。
郭浩只能以這麼慢的速度,慢慢過去。
在飛船空間跳躍了很多次之後,郭浩終於是回到了千星帝國的帝都星所在的星系。
就在他的飛船跳躍到了千星帝國帝都星星系的瞬間。
很快就被千星帝國的監控系統給鎖定。
畢竟,沒備案的飛船,很容易被特殊鎖定,千星帝國的帝都星的防禦系統,非常完善,普通的飛船,根本沒資格來這裡!
「請表明你的身份,並說明你來千星帝國帝都星的目的,否則我會將你擊落!」
機械聲音在郭浩的飛船內響起。
「我叫郭浩,千星研究所所長,十幾年前,帝都星動亂的時候,我被迫逃亡,後被人擄走。
好不容易從那地方逃出來!目前返回帝都星!」
郭浩直接說到。
他的身份地位可是很高的,只要表明自己的身份,郭浩不信會被攔下。
聽到郭浩的話,很快,一架球狀無人機進入了飛船內,一道光芒將郭浩從頭到尾掃描了一圈。
「滴————身份確認!千星研究所所長郭浩!權限通過!予以放行!」
所有檢查措施全都被取消。
郭浩飛船繼續往前飛。
而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公爵耳朵里。
「什麼???」
正在享受侍女服侍的公爵,聽到旁邊管家的奏報,他的眼神之中露出強烈的驚訝之色,目光陡然看向了一旁的管家。
「那個郭浩居然沒死,而且居然獨自一個人駕駛飛船回來了?」
公爵眼神之中露出探尋的神色。
這些年,公爵可沒少找郭浩。
但是郭浩離開千星研究所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這個人直接徹底的消失了!
沒想到居然自己回來了!
「有點意思!」
公爵饒有興趣的看著旁邊的管家。
「引導郭浩的飛船到空港去,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您萬金之軀,還是不要冒險吧,畢竟郭浩現在的身份還……」
管家有些遲疑的說到。
公爵眉頭一挑,他嘴角微微翹起。
「你覺得,什麼樣的人,能夠傷害到我?區區一個郭浩,哪怕他體內灌注滿了死星炸彈又如何?
我有的是辦法禁錮一切!」
公爵畢竟是當年為千星帝國開疆拓土兩千多年的頂尖大佬,真正帶兵的超級大佬。
可以說各種形式刺殺,公爵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
這點小事,可以說公爵根本沒放在心上。
「好吧。」
見自家主人根本不在乎,管家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但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糾結什麼。
「走吧!我們出門!」
公爵站起身來。
他現在很喜歡走路,很喜歡出門。
自從身體恢復到壯年之後,公爵就不太喜歡被人服侍,被人抬著。
完全掌控自己身體,他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這種體驗了。
離開別墅,公爵穩穩噹噹的坐上了自己的飛梭。
很快來到了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