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警備司令部。
"司令！"李明澤匆匆走進辦公室，"又收到東洋帝國的電報了！"
覃洞之正在沉思，聞言接過電報，臉色越發陰沉。
【致申城警備司令部：
貴部縱容暴徒血洗我東洋租界，殺害我國領事及三千餘僑民，此等暴行，令人髮指！我東洋帝國強烈譴責貴部瀆職行為！
我東洋帝國駐申城總領事館及三千餘僑民遇害一事，性質極其惡劣。此事已引起我國朝野上下極大憤慨。倘若貴部不能給出合理解釋，並將兇手緝拿歸案，我東洋帝國將保留一切追究權利！
特此通知：
第九師團已接到調令，即日起開赴申城。望貴部嚴懲兇手，以平民憤。否則，我東洋帝國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維護我國僑民權益及國家尊嚴！
東洋帝國駐華公使署】
"哼！"覃洞之冷笑一聲，"這些東洋狗，輸了就知道耍威風。"
"司令，"李明澤擔憂道，"第九師團可不是鬧著玩的。聽說這支部隊裝備精良，戰鬥力極強。"
"我知道，"覃洞之點點頭，"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林宇那邊，該怎麼處理？"
"要不要..."李明澤壓低聲音，"把這個電報告訴他？"
"當然要告訴他，"覃洞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可是個好機會。"
"司令的意思是？"
"既然他是朝廷的監察使，"覃洞之轉過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這種威脅國家尊嚴的事，我們自然要第一時間通知他。順便，也讓他知道知道，東洋人的厲害。"
"我明白了！"李明澤眼前一亮，"這樣既顯示了我們的善意，又能..."
"沒錯，"覃洞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讓他們狗咬狗去吧。等兩敗俱傷的時候，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司令高明！"
覃洞之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宇，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悖之徒，就讓你先跟東洋人的師團打個痛快。到時候，不管是你贏了還是輸了，這申城，終究是我覃洞之的天下！
"李明澤，"覃洞之沉吟片刻，"明天你親自跑一趟第四局。"
"是，司令。"
"記住，"覃洞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態度要誠懇。就說我們收到東洋人的電報後，第一時間就想到要通知他。畢竟他現在是朝廷的監察使，這種威脅國家尊嚴的大事，我們不能瞞著。"
"明白。"
"另外，"覃洞之補充道，"適當透露一下第九師團的情報。這支部隊確實不好對付，讓他心裡有個底。"
李明澤若有所思："司令是想..."
"讓他們斗去吧，"覃洞之淡淡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屬下明白了。"
打發走李明澤，覃洞之立即讓人準備給東洋方面回電。
他親自執筆，斟酌著每一個字：
【致東洋帝國駐華公使署：
關於貴國領事館及僑民遇害一事，我部深表遺憾。此事確實性質惡劣，但實為意外之禍。
兇手林宇，現為申城第四行動局局長。此人妄自尊大，目無法紀，屢次無視我部命令。對於此次事件，我部早有警告，但林宇我行我素，致使釀成大禍。
我部願意從中斡旋，促成雙方和平對話。第九師團若來申城，必將引起不必要的流血衝突。為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望貴方三思。
我部願意充當中間人，協助雙方和平解決此事。望貴方給予機會。
"怎麼樣？"覃洞之將電文遞給秘書。
"高明！"秘書讚嘆道，"這樣既撇清了我們的關係，又表達了善意。讓東洋人覺得我們是可以合作的對象。"
"沒錯，"覃洞之點點頭，"現在就看林宇那邊了。"
"司令認為，他會..."
"以他的性格，"覃洞之冷笑，"知道東洋人要派師團來，必然會有所行動。到時候，我們就坐看好戲。"
"那東洋人那邊..."
"他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覃洞之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第九師團一定會來。到時候，讓他們自己解決。"
"不管是誰贏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最後的贏家，一定是我們！"
夜色中，覃洞之的笑容顯得格外深沉。
這盤棋，他已經想好了每一步。
就看林宇，能不能接得住了。
深夜，警備司令部再次收到東洋方面的電報。
【致申城警備司令部：
收悉貴部電文。
我東洋帝國三千餘僑民及領事遇害一事，已引起我國朝野震怒。此等暴行，若不嚴懲，我東洋帝國顏面何存？
林宇此人，必須付出代價！我東洋帝國絕不容忍任何挑釁！
至於貴部提議和談一事，我方可以接受。我國特使將於兩日後抵達申城。望貴部作為中間人，將林宇約出來當面對質。
另，此事已非單純的地方糾紛。我東洋帝國要求大乾王朝給出合理態度及賠償。否則，戰事不可避免！
我第九師團已在路上，望貴部認清形勢，莫要自誤。
東洋帝國駐華公使署】
"這些東洋狗！"李明澤看完電報，怒不可遏，"說話這麼囂張！"
覃洞之卻笑了："這不正好？"
"司令的意思是..."
"你看看這電文，"覃洞之冷笑，"字裡行間，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他們眼中，我們不過是個傳話的。"
"確實如此，"李明澤點頭，"他們說要大乾王朝給態度，給賠償，完全無視了我們警備司令部的存在。"
"這就對了，"覃洞之眼中精光閃爍，"等林宇看到這封電報，你說他會作何感想？"
李明澤恍然大悟："司令是要..."
"明天去見林宇的時候，"覃洞之淡淡道，"把這兩封電報都給他看。讓他知道，東洋人是何等的囂張。"
"明白了！"
清晨，第四行動局。
"報告！"一名警員快步走進林宇的辦公室，"警備司令部的李秘書來訪。"
林宇正在喝茶，聞言眉頭微挑。
昨晚才在大三元見過覃洞之，今天一大早就派秘書來訪？這個老狐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讓他進來吧。"
沒多久，李明澤走進辦公室。
"林局長，"他微微躬身，"冒昧打擾了。"
"李秘書親自來訪，有何貴幹？"林宇放下茶杯，示意他坐下。
"是這樣的，"李明澤從公文包里取出兩份電報，"昨晚我們收到了東洋方面的電報，司令認為事關重大，讓我第一時間通知林局長。"
林宇接過電報，目光在紙面上掃過。
漸漸地，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