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去華山參加早上的比武大賽,雲慶就開始準備起來。
從自己出租屋到華山也就三百多公里,時間還算充裕。
但該選擇哪種出行的交通工具才是個問題。
不管是火車和飛機,都需要身份證才能購買車票,哪怕是選擇打滴滴,也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自己此次前往華山是想搞個大動靜。
如果在明面上留下記錄,萬一事後有人查到他身上,那就很可能會暴露身份。
不過好在自己可以依靠特效戒指改變容貌,只需要換個身份然後只用現金,乘坐計程車分段式前往目的地。
這樣就應該萬無一失了。
雲慶急匆匆下樓去24小時自助取款機換了兩千軟妹幣。
一疊薄薄的紅鈔票被機器吐了出來,雲慶又在心裡感謝龍哥的無私付出。
「淚目!祝他倆早日吃上國家飯。」
雲慶翹起嘴角,將現金揣入懷中,隨後避開街道上的監控,來到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
骨節分明的食指上,藍色光芒微微閃爍。
他成功變成一位相貌普通的青年,低頭審視自身,確認沒有什麼顯眼的特徵。
雲慶邁步走出去,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仙人計劃,啟動!
.........
南陽市,華山。
作為五嶽之一的華山,如今山腳下匯聚了無數遊客。
皆因華夏的國家武術協會,將會在華山之巔舉行聲勢浩大的武術比賽。
這則消息轟動武術界,吸引無數愛好傳統功夫的遊客,前來一睹盛會。
而在比賽當天,雲慶揉著惺忪睡眼,哈欠連天的從黑網吧里走出來。
自己凌晨5點多就已經到了華山腳下,但租住酒店都需要身份證,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於是在周圍找了一圈,才找到一處不需要身份證的黑網吧。
勉強將就了一晚。
但睡得腰酸背痛,還不如公園的椅子舒服。
雲慶掏出手機,現在已經是上午9點,華山比武已經開始有段時間了。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
今日天氣甚好,初夏的太陽還不算毒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得快些行動,不然趕不上比賽。」
雲慶心裡想著,坐車來到華山山腳的售票廳附近,利用特效戒指進行隱身。
隨後施展《混元太極》,腳尖輕點牆面,越過售票廳的圍牆,如同幽靈般開始爬山。
在歷經兩個多小時的漫長時間,雲慶總算是快要到達山巔。
他撤去隱身效果,順便換了個新身份。
一位面容俊秀的少年人,氣質不凡,身穿一襲繁複白袍,立於石階上。
雲慶滿意地點點頭,這穿著打扮很有仙氣。
隨後腳尖輕點地面,施展《混元太極》,眨眼間就飛出幾丈開外。
輕鬆超過一位位氣喘吁吁艱難登山的遊客,只留下瀟灑的背影。
於是在華山山道上,有七八十名遊客看到一抹白色身影從他們身旁掠過。
就如同武俠小說里的輕功,快若驚雷。
遊客們都驚呆了。
「我泥馬是見鬼了?什麼東西飄過去了!」
「我就說肯定有輕功!那哥們飛得好快!」
「好帥啊!是仙人嗎?」
人群之中,驚嘆聲此起彼伏,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誇張的場景。
雲慶聽著身後遊客們的驚嘆聲,嘴角比ak都難壓。
腦海里的系統面板上,一行行震驚值記錄不斷刷新著。
不用想,光這一波輕功的展現,就能為他帶來小一千的震驚值。
果然要想賺到大量震驚值,還得是人前顯聖,也不知道山上會是怎樣的場景,人多不多?
雲慶收回思緒,抬眸望向前面高聳入雲的石階,繼續往山頂而去。
……
華山之巔。
這一次武林大會不同以往,比賽場地位於山頂的青石絕壁旁,周圍都是坐落於雲霧之中的古代建築群。
唯獨露出一塊開闊的地方用來比武。
石塊壘砌成兩米高的擂台上,已經有選手開始比賽。
而在擂台不遠處有一條朱漆長廊,一群穿著各式各樣練功服的人聚集在那裡,旁邊還有省電視台派來的一組拍攝人員。
李婉婷就是負責此次採訪的記者。
雖說本次拍攝是錄播,但依舊要體現自己的職業素養。
於是她面露職業性微笑,看著身旁一位位仙風道骨的各大門派的掌門,心裡卻不大相信他們有多厲害。
傳統武術已然沒落。
而這次的比武大賽,不過是國家武術協會想要振奮一下武術界的人心罷了。
她個人更喜歡看自由搏擊,畢竟如今的武術也只能修身養性,沒辦法實戰。
而下方,擂台上的兩位弟子你來我往,招式五花八門,什麼螳螂拳鷹爪功全都使出來了。
李婉婷當然是看不懂這些的。
她禮貌性地把話筒遞到一旁華山派掌門的嘴邊,好奇詢問:「李掌門怎麼看這場擂台賽?雙方選手似乎打得很激烈啊。」
「青山派的控鶴擒龍手對戰八卦門的醉酒螳螂拳,當真是精彩至極。這兩位選手不愧是出自名家,他倆怕是武術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但他內心深處卻惆悵萬分,擂台上的兩位選手,算得上武術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但拳腳功夫也就差強人意。
而武術界已經青黃不接很久,或許再過幾十年,傳統武術這樣的華夏文化,就要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
就在他為武術未來擔憂時,下方觀眾席傳來一陣騷動,有不少人發出驚訝的喊聲。
長廊內的眾人也好奇看向騷動的方向。
只見比武場地的入口處,有一位白衣少年徑直朝青石擂台走去,而他身後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群身強力壯的保安。
在場的眾人紛紛吃驚地看著這白衣少年,實在是因為對方的氣質太過突出。
白衣似雪長發飄飄,氣質十分出塵,就像從畫卷里走出來的謫仙人。
李婉婷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一位面容俊秀的古裝少年,制伏了七八位虎背熊腰的保安,這又不是在拍電影。
不等她仔細琢磨,只見白衣少年繼續往擂台走去。
在他身旁的幾名保安互相對視,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情願。
畢竟一個月才多少錢,拼什麼命啊。
周圍的觀眾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而下一刻,他們都看到,少年在距離青石擂台四五米的地方腳尖輕點地面。
整個人如同乘風一般輕盈地飛向擂台,轉眼間穩穩落在離地兩米的擂台上。
這一手讓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絕對是輕功啊!這麼帥!」
「我擦居然真的有輕功!我還以為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啊!」
「可是牛頓是火化的啊哥們。」
「會不會是吊威亞了啊?」人群中的一位大媽懷疑道,但她的話讓周圍的人無語至極。
「你看看這擂台四周麼空曠,哪裡地方可以讓你吊威亞的。不懂別亂開腔。」
在她身邊的中年大叔有些鄙視大媽的見識,指了指擂台外空曠的環境反駁道。
長廊里的各位門派武館的大佬也都震驚不已。
他們都是習武幾十年的武林高手,經常與華夏各個門派武館比武交流。
招式千奇百怪的也沒少見,但像這樣誇張的輕功絕對沒有。
如此違背常識的操作也只能出現於武俠電影裡。